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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沒有斷罪之前,哪怕是犯人的安瑟洛,也一樣受到身為處女神的她們的保護。
“酒神殿下。”不安女神阿勒克托直面著年輕俊美的新神,她面龐是陰冷的青紫色,卻依舊有著作為審判者那凜然正氣的端莊。面對著炙手可熱,即將躋身十二主神的狄俄尼索斯依舊不卑不亢。
“不知您來此有何貴干。”
她們對于酒神本能的不喜歡。不僅僅是出于神職上屬性的沖突。更多的是因為對他的糟糕映像,狄俄尼索斯輕慢女性的種種行為,是三位象征女性權益的女神所不能容忍的。
被發現的酒神把目光依依不舍的從少女身上移開,對三位女神斯文又邪氣的的一笑。
“如各位所知,我在傳教的時候遇上了我無禮的親戚……”他說著探頭看向被三位女神擋在身后的少女,女神們刷的一聲,張開了翅膀擋住了青年的視線。
面對三位不茍言笑的女神這樣不給面子的舉動,一向以脾氣乖戾著稱的狄俄尼索斯只是聳了聳肩膀。
“就是您身后這位可憐的公主的兄長。所以我現在是來看看,她將會……得到什么下場。”
嫉恨女神墨該拉頭上的毒蛇最為躁動不安,她冷著臉。盯著酒神華美的裝扮,頭頂的毒蛇們盤起身體擺出攻擊前蓄勢待發的樣子,明顯的表現出了厭惡。
“這些并不在您的職權范圍內了。現在這個冒犯您的國王得到了失去母親,也即將失去他的胞妹的報復。相信您也可以滿意的離開這里了,去找尋新的信徒。至于對犯人的處置,這是我們的事情了。”
“哦?這樣啊……可是我并不這么認為。”年輕的神笑著用神杖敲了敲地面,三位女神冷眼看著地面上迅速長出的葡萄藤編織出桌椅與酒器。
酒神自己坐下了,讓三位女神像仆人一樣立在旁邊。這舉動無禮至極,報施女神在后面拉住了忍不住要動手的姐姐。
“您想要干涉冥府嗎?”
“不,我還沒有那么大的膽子和心思。我只是想和三位討論一下……如何處置這位公主殿下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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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讓安妹領便當!
快讓安妹領便當!
安妹內心的小鹿們已經撲騰著,要往胸大腿長的復仇三女神們的大長腿上撞死了。
生死時速跑著好玩的嗎?搶著背鍋這么感動的行為賜三尺白綾也不難吧。誰還想再看著酒神那張大寫了“作”的臉啊。【手動斜眼】
安妹正跪著在女神們超拉風的裙擺下,裝死了媽的悲傷臉時,作者就把酒神這么個行走的臥槽放出來了。
他還怕以安妹的智商不知道整個事情是他干的,特意玩那只罪案現場的棍子在安妹面前晃。
安妹跪在一邊,感覺這家伙不僅走位風騷,視女干安妹的程度,都已經快隔著衣服看出安妹是個貧乳了。
這舉動真是賤格到,就差沒有跳著舞出來說:
“啊哈哈你家破人亡都是我干的,來打我啊。哈哈復仇三女神也是我叫來的,怎么樣快來求我,求我就救你哦。但是我其實還打算泡你哦,快來感恩戴德的賣身吧!”
這感人的邏輯,你確定他是來追安妹而不是拉仇恨?
哦,他其實是想找個人玩虐戀情深、邊緣戀歌啊。
…………
呵呵。
不約。
煞筆作者在文上沒有添加成這兩個標簽真是太好了。
按照酒神的計劃,無論當時那種情況誰殺了誰,他的報復都算成功了。就算安妹原來舍己為人的背鍋圣母,一開始超想象的計劃差點崩盤,有點讓人束手無策,但他腦子進了水的轉念一想,覺得強迫賣身PLAY也不錯。
但看來要讓他失望了。
在心里再次推演一遍,愉悅的把眼淚像擼鼻涕似吸溜回去。這種渣渣,真是不想和他浪費表情了,接下來全程冷漠JPG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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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悵惘的抬起頭,仿佛風里顫動的花終于凋謝盡了所有花瓣,對在和復仇三女神談條件的酒神,投下尤帶淚痕了悟了的一瞥。
在酒神接觸到那一眼時,【安瑟洛】恰好在幽冷凄清的夜色里凝視他足夠久,久到而后似乎已經明白了所有,倦怠的清淺一笑。
這笑容轉瞬即逝,比雪花的融化還短暫,比霞光還瑰麗。
世界。
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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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當然沒那么簡單。
“如酒神所說,我們無法公正、公平的審判你的罪行。這個案件讓我們三個產生了分歧。卡德摩斯的孫女,雅典娜的女祭司,底比斯的公主,我們將會在德爾斐的神廟里,十二位主神的裁決下,再進行審判你的罪行。”
三位女神高高的飛在天上,和酒神的談話中種種權衡和因素,讓她們不得不強忍著不甘的退步,因此刻意不去看一邊的酒神的宣布了他們討論的結果。
“而你,待罪的女祭司啊。以你信奉的主神及大地之母的名義起誓,你要到達德爾斐的神廟,不得為了躲避仲裁而失信,否則我們的陰影將永遠跟隨著你。”
她們接著扇動著翅膀,御風而去,裹挾著冥火與陰影。這個決定對于復仇女神與安瑟洛來說,都是無奈的的選擇。
最后離開的報施女神回頭看了一眼還跪在地上、被留給酒神的少女,無聲無力的嘆了一口氣。
安瑟洛臉上帶著干了的淚痕,沖她們離去的方向行了表示尊敬的禮節,當頭再次落到地面上,她久久的像要睡了的,闔上了眼睛。
直到身邊出現甜美的葡萄酒氣息,男人攻擊性十足的手臂線條環繞起她,像得到了禮物的小孩子似的蹭著她的頭發。
安瑟洛用力的一把推開他,面對年輕俊美的酒神慢慢倒退了好幾步。臉色沉靜里含著藏住的冷,像一塊被精細打磨了的冰,觸碰了才能從精美里覺察出骨頭里的寒。
酒神心里現在只剩下滿心得到了玩具的憐愛,所以并不介意這如掌心玩物的少女如何冒犯,或者,少女的拒絕正是他期待的情趣之一。
“我美麗的公主,為什么你要拒絕一個剛剛不計前嫌幫助你說話的神明。來過來,到我懷里,讓我好好吻一吻你的頭發。”
宛如誦讀詩歌、愛語,他向前張開了手臂,微笑著上揚的嘴唇蕩著原始性/情/欲/感的紅。他根本沒有考慮安瑟洛會拒絕,并且擺明了要女祭司投懷送抱。
“對不起,我的教養沒能夠讓我可以放下羞恥心與自尊心的,投入剛剛使的我的國家、家族,陷入了一場悲劇的始作俑者懷里。如果您還有一點仁慈的話,請就此結束這報復和玩笑。讓這一切的恩怨,在不久之后德爾斐關于我的審判結束后,而結束。”
安瑟洛再倒退幾步,如遇洪水猛獸。直白的拒絕時看著酒神的眼睛。無論男人那雙眼睛中情意怎樣的如酒如蜜,依舊情態如冰。說完話,她背過身離開,沒有留戀的情感和再談話的興致。
燃燒的殘垣斷壁的火光,照亮了女孩裙擺下面因為奔跑破了的鞋。
她一邊疾步如風的走開,一邊把鞋子脫下來,近乎肆意的發泄,扔在身后酒神帶來的葡萄藤中,讓赤/裸潔白的腳掌離開綠色的地毯,踩踏在底比斯毀滅中產生的灰塵與石子里。
暴殄天物,又美的張揚。
少女祭司此時這樣的堅定拒絕與有禮的態度,的確超乎了酒神的想象。他以為柔弱溫柔如她,會在惶惶不安中投入他懷抱,在肩頭痛哭一場。
他注視著安瑟洛走動時腳心上刺入肉中的石子,如看鑲嵌在白銀上的寶石。
“我的確策劃了這些,不過我的公主,這些都是你的家人對于我冒犯在先。”
安瑟洛一直往前走,風把她的金發吹開,可追求她的神明的聲音依舊像在她耳邊呢喃似的回響。
“是的。所以現在我的母親用生命贖罪,而我也會用自己的鮮血告誡那些要冒犯您的人。這是您想要的,可以到此為止了。”安瑟洛不為所動。
“不不不,我的公主。我不是來這里討論誰有罪,誰贖罪來著的。”安瑟洛越走越快的樣子,讓酒神意識到他得快點講到重點了。
“那么請您離開,我需要回底比斯向大家長報備這一切……”
“我的公主,我天真的女孩啊。”
話音剛落,酒神忽然在安瑟洛前方現身,抱了她滿懷,讓她一頭扎進一個滿是甜蜜醇美香氣的成年男人懷里。同時伴隨著女孩腳下忽然長出來的葡萄藤緊緊束縛住她的小腿,纏繞著她小腿曲線生長著的鎖鏈,就此攔下了前行著不回頭的女孩。
“您以為我為什么要阻止復仇三女神對您的審判,并且建議她們去德爾斐舉行審判。”他的聲音帶著夸張的調子,笑容得意洋洋的像個孩子,那張含了蜜糖而鮮亮的嘴唇中吐露出的話語,卻與此截然不同。
安瑟洛掙扎了一下,動不了,反而被按住了手臂。
“因為我這副樣子恰好入了您的眼而已。”
“哦。不全是。當然了,您很美,我的公主。可您的美對于神明來說,只是今天早上庭院中萬紫千紅里給人映像最鮮明的一朵,到了傍晚凋謝的時候有幾個人會記得嘆息呢?更別提前頭與明天會有更多的花朵來裝點神明的庭院。短暫的美麗如你,所以不要更加的得寸進尺了,依仗著我的愛慕來無禮,只是顯得您現在無助且不惹人喜歡。好好的聽我說話吧,您沒有辦法拒絕的。”
酒神一邊說著命令,一邊正捧著少女的臉含情脈脈,他隨時可以吻面前這個一臉平靜冷淡的女孩。可是他才是主導者,就要擺出這種隨時可以得到,因此滿不在乎的勝券在握來。
耳邊由狄俄尼索斯所說出的這種論調,是這個純潔貞定的女祭司從沒有聽過的吧。所以她才吃驚的微張著嘴唇,看著他,不知怎么反應。
啊,這種無知惹人憐愛。
神明又變得溫柔起來。
“但不要害怕,我需要你的愛。我的公主,記著只要我需要你,你就不用擔心歲月的流逝與歷史的遺忘,你會成為我庭院中最美的不敗之花。我會給你永恒青春,保護你的美。而這一切,只需要你在德爾斐的十二主神的審判里做一件小事罷了。”
安瑟洛只覺得腳下一空,纏繞她的藤蔓不知道什么時候解開了,她迷茫的低頭看向被藤蔓編織出的鞋子包裹住的腳,酒神在她沒看清的時候,就用一只手把她的下巴抬起來,如訴愛語:
“我要你在十二位主神面前吻我。就像現在我吻你一樣。”
他面龐俊美艷麗,微笑時更是流溢著芳香,在那深紫的眼眸里正醞釀著甜美夢境般的愛意,傾瀉在臉色蒼白的少女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