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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宿主啟動技能【異常精神構建（特殊）】請選定構建對象！”

“選擇，小丑。【全文字閱讀】”

“【異常精神構建（特殊）】技能啟動，構建對象小丑……警告，警告宿主與構建對象精神狀態差距過大，技能構建失敗！”

周然并沒有聽到系統后面的警告，因為在技能失敗的瞬間他就已經嘗到了苦頭，就仿佛有人用木棍狠狠往自己的頭上敲了一下，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然后才恢復回來，感覺腦袋像是炸開一般隱隱作痛，周然差一點就要痛呼出聲來。

他現在明白了，系統所謂強行構建精神狀態的真正含義，原來就是會承受到這樣的失敗懲罰，他和小丑之間的精神狀態差距太大了。

強忍著大腦的暈眩感，周然臉上不動聲色的在心中對著系統問道，“系統，如果我繼續構建下去會怎么樣？”

“宿主如果繼續使用技能構建不符合的對象，將會對宿主精神狀態造成不可避免的未知影響……”系統忠實的給出了回答。

“也就說會成功？”對于系統給出的答案，周然反而松了一口氣道，他最擔心的就是系統給出不能成功的結果，既然能夠成功那就可以了。

“系統，繼續使用技能，選擇我面前的小丑！”在阿卡姆關押的這段時期讓周然明白了，沒有力量就沒有自由，企鵝人，鱷魚人他們正是因為有著力量所以才可以輕松的從阿卡姆逃脫出來。

不知道從何開始，周然對于力量的追求已經走向了和超級英雄們完全不同的方向，小丑最終還是達到了自己的目的，是升華還是墮落……

“【異常精神構建（特殊）】技能啟動，構建對象小丑……警告宿主與構建對象精神狀態差距過大，技能構建失敗！”

“【異常精神構建（特殊）】技能啟動，構建對象小丑……技能構建失敗！”

“【異常精神構建（特殊）】技能啟動……失敗……”

周然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可能是幾個小時或者只是短短的幾分鐘，他現在唯一感覺到的就只有自己一次一次被重擊的大腦，從原本的頭痛欲裂到最后的麻木，鮮紅的血液順著鼻腔滑落到嘴邊，帶著血腥的味道有些咸。

“【異常精神構建（特殊）】技能啟動，構建對象小丑……警告宿主與構建對象精神狀態差距過大，技能構建……成功！”

“成功了？”連續的技能失敗讓周然都要到了放棄的邊緣，他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系統顯示的成功提示，心中知是應該激動還是如何的時候，已經麻木的大腦卻仿佛再一次受到了重擊般震動起來，而這一次的沖擊比過去的任何一次都要強烈，腦袋炸開般再也難以忍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捂著頭周然歇斯底里的大叫起來。

“嗯？”小丑不明所以的看著病房里突然大叫起來的周然，挑起眉毛露出一個滑稽的笑臉。

這是一個蒼白的世界里，到處都浮現著古怪的笑容，滑稽的大笑，悲傷的大笑，痛苦的大笑所有的笑容都填充這個空間，然而，漸漸的一抹紫色的背影突然出現將整個空間照耀出妖異的紫色，周然睜大雙眼想要去看清這個背影的真正面目，卻始終如同隔著一層淺淺的薄紗一般模糊，只看清人影手中一張（小丑）的撲克牌。

“我是新入行的，我是說當一個白臉，綠頭發的超級罪犯這種……”

“我仍舊在想把這事弄清楚，從本質上來說：我那種有需求的罪犯嗎？”

“我是個罪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