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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時候荔枝抱著一大箱子的水果來找夜婉。她家人去南方旅游,買了一堆當?shù)厮绕涫橇裆彙?
等荔枝走了,夜婉對著那一大箱水果愣神。這么多,她肯定吃不完呀……
最后她靈光一現(xiàn),挑了大半,敲響孟醒家門。
孟醒開門的時候,眼神還有些迷茫,身上的衣服帶著許多褶,頭發(fā)也亂糟糟的在頭上頂著,明顯一副剛睡醒的樣子。
夜婉抱著水果站在門外,兩個人眼對眼地愣了半天,他才退了一步,給她讓出門:“進來吧。”
夜婉看他這樣,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可想想又覺得無辜,誰能想到他下午四點還在睡覺?
畢竟不是第一次來了,夜婉自然地把一箱子水果放在桌腿邊上,視線落在他桌上攤著青白水肆的新專輯上,驚訝的發(fā)現(xiàn)他的居然沒有簽名。
“你那天去漫展,怎么沒讓青白水肆給你也簽一個?”夜婉好奇的問。
孟醒說了句“稍等”,把她留在客廳,自己去洗了把臉才出來:“抱歉,我剛睡醒。”
真的是剛睡醒,嗓子啞啞的,還很干。
夜婉連忙擺了擺手:“沒事,我就是來給你送水果的。”
他這才注意到她抱著的一筐水果,最大的是榴蓮。
注意到他的視線,夜婉指著榴蓮問:“你吃得慣這個嗎?”
他點頭:“還行。”
夜婉于是放心了,聳了聳肩:“好了,那我就先走了。快點吃,可別放壞了。”
孟醒見她要走,下意識攔住她:“等一下。”
夜婉回過頭來看著他,琥珀色的眸子里映出他的影子。
他眸色深了深,抬手指了指榴蓮:“一起吃吧?”
夜婉看了眼個頭巨大的榴蓮,不得不再次承認,他一個人也確實吃不完。于是點頭,看著他把桌子收拾干凈,把榴蓮抱了上來。
碩大的榴蓮,孟醒用刀把它剖開的一瞬間,清香四溢。
“嗯,好香!”夜婉笑道。
他把整個兒榴蓮分了幾份,遞給她一份大塊的,又體貼的遞過來把勺子。
“謝謝。”夜婉笑著接過來,一口一口慢慢嘗著。好吃的果肉在嘴巴里化開,香味能持續(xù)很久。
鄭燁不愛榴蓮的味道,以前每回她吃的時候他總會退避三舍,等味道散盡了再回來,以至于她很長一段時間都克制著自己不去碰榴蓮。
沒想到,他跟她的口味如此像。
她唇角勾了勾。
“怎么了?”他抬頭看她,唇角勾著笑。不大的餐桌上,只他們兩個面對面坐著,挨得很近,一抬頭就能看到對方的臉。
夜婉笑:“我在想,上次來這里是一起吃面條,這次來是吃榴蓮——好像跟你在一起,總與吃有關?”
孟醒也笑了:“吃與生活。”
吃與生活,音樂伴酒。這也是她最喜歡的一句話。
手機突然響了,是他的。
他接起來,好像是公事。他依然話不多,大多數(shù)時間都只是應聲,少有的幾句也都是行或不行的簡單句式,直到最后一句,夜婉聽得格外清晰。他說,后天錄音室見。
夜婉這才想起來,他也在YY上唱歌,也許有熟知的錄音室可以介紹給她?
“孟醒,”等他掛了電話,她叫他的名字,有些遲疑,“嗯……”
他的視線落在她身上,不急不躁,等著她下文。
“你有沒有認識的、設備條件好點的錄音室?我想錄東西,但是找不到合適的地方。”夜婉說完,靜靜地看著他。
他會不會問她為什么要借錄音室?
如果他問了,她要說嗎?
“好,”他好想笑了一下,眼睛里的清冷不見了,含著一絲深意,“我朋友的錄音室不錯,我后天過去,一起?”
“好,”夜婉感激的朝他笑了笑,“謝謝。”
他真的和別人不一樣。
第二天,夜婉到外面的一家咖啡店寫詞,在這樣安靜而文藝的環(huán)境里,她的效率幾乎是平時的幾倍。等停下筆,她看了眼手機,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是晚上八點了。
并不著急回去,她索性打開了微博。
正好看到青白水肆剛發(fā)的一條:
“三里街向東50米,超市對面的酒吧,來嗎?”
配圖是一只舉著酒杯的手,修長而干凈的手指,在酒吧幽暗的燈光下,對著空氣做了個碰杯的動作,莫名的,有些撩人的意味。
夜婉盯著那張圖看了會,突然心血來潮,在下面回了句:“來,請嗎?”
這么簡短的回復,很快被粉絲們的一眾表白淹沒了吧?她收拾好包,站起來往外走。很快,包里的手機就開始以一種抽風的頻率震動起來,提示音也響個不停。
她打開,居然是微博。
青白水肆:“回復@九九:等你。”
不僅是回復,還轉(zhuǎn)發(fā)了,在青白水肆首頁上掛著……難怪會引起這么大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