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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施、鄭旦連忙跪地求情:“求君上饒恕她吧!”
夫差斂眉,垂首威喝道:“這種禍亂后宮的人,你們還希望寡人留下她?”
阿施磕頭道:“畢竟她是我們的同鄉(xiāng)啊,求君上饒命,我們保證她再也不犯了!”
夫差托起阿施的下巴道:“阿施,你是在求寡人么?“
阿施猶豫了一下道:“異國他鄉(xiāng),我們就是親人……彩鈴她以前……經(jīng)常幫我們照顧義父,看在義父的份上……“
夫差松開阿施的下巴,道:“記得,你欠我一個(gè)人情。“說罷身離去。
阿施和鄭旦松了一口氣。
夫差沒有回到寢殿,卻是來到了書房外,揮劍一夜。非政見夫差徹夜不眠,于是問道:“君上,若有何事非政可以分憂?”
夫差終于想到了一位勉強(qiáng)可以替代伍子胥陣前威風(fēng)的將軍,道:“去找專毅。”
非政一聽,心中暗暗叫苦。駙馬專毅是唯一在戰(zhàn)場上威信上可以稍微與伍子胥抗衡的人物,懂兵法,善戰(zhàn),雖不懂治國,但似乎目前不需要他這方面。只是,已然失蹤十年,這又將叫他在茫茫人海中如何找尋?縱然他非政手下高手如云,可這天下之大,短時(shí)間內(nèi),列國之內(nèi),又往哪國去尋?苦悶之時(shí),非政想到了一個(gè)人,伯兮樂坊的雪狼君——這人少年時(shí)候成名,暗殺足跡遍布列國,或許,倒是個(gè)突破口。
非政再次來到了伯兮樂坊的那棵大樹下等待。果不其然,等了不到一個(gè)時(shí)辰,一位通身雪色狼毫的男子便一陣風(fēng)似的出現(xiàn)在了樹下。
“喂,你又爬到這棵樹上作甚?樹招你惹你了么?”雪狼君戲謔一笑,扔出一棵狼毫飛鏢,非政瞬間接住了。
“自然是守株待兔嘍。”非政把狼毫飛鏢扔回到雪狼君臉上,雪狼君用牙齒咬住了。
“你才是兔子!說,又有什么事?”雪狼君以燕飛梁間的姿勢跳到樹上,沖著非政歪頭而笑。
“幫我找一個(gè)人。”非政道。
“無利不起早。”雪狼君雙手抱臂,倚在一個(gè)大樹枝上,打著哈欠,捂著嘴巴懶散地道。
“你若找到這個(gè)人,君上必有重金賞你。足足你花一輩子的賞金,可算是大利?”非政拿劍柄戳戳
雪狼君的鼻子。
“多少金?雪狼君花銷很大的。”雪狼君頭不抬,眼不睜。
“賞金一萬,君無戲言。”非政道。
雪狼君終于睜開黑曜石似的雙瞳,小貓一樣盯著非政,道:“你要找什么人?”
非政道:“他名叫專毅,當(dāng)年吳國名聲赫赫的將軍,刺客專諸之子,藤玉公主的夫婿,年方三十四歲,形容清俊不羈,會(huì)唱歌,烹一手好魚,功夫也還不錯(cuò)。”
雪狼君一臉的難為:“你們吳國的人,怎么讓我們來找啊,我們找起來似乎更艱難吧?長得帥氣的人有的是,”他指著自己的鼻子道:“你眼前就有一個(gè),會(huì)烹魚的人也有的是,伯兮樂坊的廚子都會(huì)烹魚。功夫好的人就更多了。”
非政道:“所以才要你幫我找。我們身在姑蘇城下,是晉國秦國?還是齊國楚國?還有中山、陳國之小國,無從下手。你在列國之內(nèi)被雇傭殺人,自然消息更靈通些。你若能在半月之內(nèi)找到他,非政從此對(duì)你刮目相看。“
雪狼君笑道:“當(dāng)真?怎么個(gè)刮目相看法兒?”
非政雙手抱拳,道:“非政喊你雪狼君一聲大哥。”
“哎。好弟弟,以后跟哥混。”雪狼君嘻嘻笑著,順口答應(yīng)了。
非政怒把劍柄必在了雪狼君的脖頸之上:“休要跟非某人開玩笑!”
雪狼君強(qiáng)忍著笑,點(diǎn)頭:“我雪狼君若找到專諸,你不但給我賞金一萬,而且喊我一聲大哥是吧?能讓吳國第一劍客喊我雪狼君一聲大哥,倒也真值,你跟我來吧。”
非政道:“去哪兒?”
雪狼君挑眉,笑道:“你跟著來就是。”
于是,非政跟著雪狼君來到了伯兮樂坊的七層塔之內(nèi)。好一個(gè)氣派繁華的塔,每次見到塔內(nèi)的精巧構(gòu)架,非政還是贊嘆不已。五位舞者正在塔翩然起舞,像是五位仙子在花間流連,不過,因?yàn)椴辉偈峭泶海婊êR讶粨Q成了荷花,水中的荷花仙子隨樂舞輕輕擺動(dòng)。
非政問:“專毅可是在這里欣賞舞蹈?”
雪狼君搖搖手指:“不不。你給我黃金一萬,外帶叫我一聲大哥,帶你看這舞蹈,是我免費(fèi)贈(zèng)送的。專毅不在此地。“
非政板著臉道:“非有要事在身。無心欣賞舞樂,你快給非去尋找他吧。“
雪狼君笑著揮揮手:”走,跟我去,這就給你找。“
帶著七分狐疑,非政跟著雪狼君來到了伯兮樂坊七層塔的廚房,好一個(gè)華麗的廚房,各種新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