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何采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阿旦,你為什么跳的那么出色,一定是老師給你另開爐灶了吧,老師好偏心?!辈殊忂吿吰沧斓?。
“當然不是!我自幼跟先生習武,還稍微學過一點輕功,先生教的招數輕靈飄逸,舞和武是相通的!”鄭旦凌空飛起,旋身落下,道。
“孫先生一表人才,是我見過最好看的男人,子慶都不如他好看?!辈殊徴f。
“那是因為你沒見過……”鄭旦說道這里,卻欲言又止。
“跳舞的時候不準聊天,不然,老師要沒收你們的桃花珍珠膏了!”風無塵皺著鼻子道。
“咦,這是哪里?”
正說著,只見從院中跌跌撞撞走來一名高大的少年,只見他面色蒼白,雙目迷茫,雙腿打著顫,扶著墻而來,十分虛弱,走了幾步,跌倒在地,風無塵忙去扶他。
“阿旦?”那少年道:“我這是在哪里?”說完,見風無塵扶著他,便道:“娘娘腔,你怎么也在?“
鄭旦見是子慶,十分驚喜:“子慶,你沒死么?”
子慶眨了眨眼:”死?“他這才想起,自己被夫差擁破了肚皮,之后便不省人事,似乎有人一直悉心照顧他,日復一日,已不知已是人間幾何。再看眼前的風無塵,憶起他是神醫,知他救了自己,看他雙瞳中隱隱含著幾分難言之苦,便不再多說,忽又想起自己的姐姐,問:“阿施呢?”
“子慶哥哥,阿施被賜給了范少伯大人!”彩鈴湊上前去:“子慶哥哥,你瘦了???你沒死么?”
“什么!”子慶忽聞晴天霹靂一般,大步向前,走了幾步,再次跌倒在地。
“笨蛋,你想傷口裂開么?之后的事情,等你傷好了再說?!憋L無塵忙去扶他。
“子慶哥哥,你活著太好了!想是不舍得我吧!”彩鈴一臉的花癡態。
文青青見院中多了一名陌生的少年,十分好奇地戳戳彩鈴的胳膊:“他和老師什么關系?難道是……”
彩鈴道:“休要胡說!子慶哥哥最喜歡我膚白美貌身材好了!對了,他還背過我呢!”
文青青摸摸彩鈴的額頭:“沒發燒呀,論姿色,還是我們老師好看些?!?
“你們這些小丫頭片子,都爛嚼什么舌根子,都給我繼續跳舞去,不準停下!”風無塵說著,將子慶扶回了自己的房間。
子慶雖神志不清,心中的疑問卻著實不少:”風無塵,你為何不在夫差的那里當你的大官,卻要一直照顧我?阿施可曾給過你錢財?我們可有什么親屬關系?還有,阿施已經成了范少伯的姬妾了么?她是自愿的么?”
“你好好休息。等你好了,我將一切都告訴你?!憋L無塵仔細替他蓋上被子,掖好被角,將他的亂發攏整齊,道:“笨蛋,你一口氣問了這么多,我先回答你哪句!我先去教佳麗們跳舞。”
子慶帶著幾分疑惑,再次昏睡過去,再次醒來時,又是一個晴朗的早夏清晨。這次醒來,他四肢已有了些力氣,他端起桌上余溫猶存的肉糜粥,喝掉,來到院中,只見那位昔日的神醫正在教少女們跳舞,心中更加疑惑了。
風無塵究竟是什么人??此拿佳坶g,似乎有種說不出的熟悉,可是,吳營相見之前,兩人卻素昧平生。
忽聞身后異香陣陣,只見如花裊裊走來,伸手去摸子慶的臉:“子慶小哥,你醒了呀?真是英俊鮮嫩,我喜歡?!?
“你個妖婦,放尊重些。”子慶后退一步,躲開了如花的輕薄。
如花嬌笑一聲:“還挺有氣節。不過你要知道,這里我如花才是主人。要不是風無塵讓我收留你,每日給你飲食藥材,你早就沒命了。你還不謝謝我和無塵救你性命?“
子慶心中疑惑更甚:“你和風無塵為什么要救我?”
如花道:“以后再告訴你。不過,你要知道,我們都和你是一條心的,這一點,一萬年都不會改變?!?
“為什么?”子慶忙改了語氣,軟語道:“還請如花姐明示?!?
如花將額前的劉海旋了又旋,笑道:“就不告訴你!”說罷,裊繞而去。
子慶扶著墻站在院中,望著正在歌舞的風無塵,心中不禁疑惑:“他們為何待我這般好?我自幼無父無母,是義父養大,義父已是百年不遇的奇人,那么,我的父母親又是誰?阿施的父母呢?”想到這里,他異常地想念起阿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