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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的余光透過落地玻璃投射到冰冷的水果刀中,折射出刺眼的寒光,亮眼的白光投映在劉老師的臉上,他陰森冷冽的眼神似乎更加凌厲了。
“小妞,還挺橫,竟敢跟爺我玩這個!”他扯深嘴角冷笑一聲,大力一巴掌就甩到我的臉上,又掄起拳頭在我的小腹上戮力揍了幾拳,被他打得整個人都蒙圈的時候,他突然暴虐地就又一巴掌扇過來,火辣辣的疼,疼得我臉部的肌肉都在瑟瑟顫抖了。
“求求你,我求你,求求你放過我……”我哭得都已經(jīng)都要岔氣了,渾身不自覺的在顫抖著。
劉老師擰了擰眼角,聳肩膀笑著說:“爸爸又不是要殺了小雨,爸爸只是想小雨安靜一點,服帖一點,聽話一點而已。”
劉老師特意壓低嗓音說出來的話,就像是冒著寒氣的冰棱,一根根飛穿插進我的心臟里面,一瞬間心臟都要冷硬凍僵了。
他霍然拿起水果刀往我的胸前刺過來,雙眼寒光饒有趣味地看著我,用水果刀的刀尖挑著我胸衣上的蕾絲花邊,冷刀子觸碰到我身上雪白的肌膚的時候,我整個身子都冷顫了下,他拿著那把水果刀在我的脖頸處劃來劃去。
他真的是變態(tài)的,變態(tài)得無以復加。
劉老師在用水果刀挑著我胸衣的帶子的時候,我害怕的在喘著粗氣,此刻我的心里驚懼到都快要迸裂了,但是我知道我不能慌,如今能救我的只有我自己。
我使勁地掙扎著皮帶,真皮皮帶捆綁著我的手腕,我磨得白皙的手腕處都發(fā)紅滲血了,就在劉老師猛地把他的身子壓在我身上要縱情發(fā)泄的時候,我雙手突然大力一扯掙脫開皮帶。
我登時睜圓著眼珠子,澄透的雙眸里飛快地閃過一道亮芒,心想這一次絕對不能被劉老師趁虛而入,要想一個萬全之策!思忖間,腦海里登時想起劉慕深之前重力一腳踹在劉老師的命根子上,他疼得突然從極其兇猛的野獸變?yōu)榕吭诘孛嫔蠐u尾乞憐的哈巴狗。
我恨得咬牙切齒,一直在尋找下手的機會,此刻劉老師像是一條吐著蛇信,雙眼寒光碩碩的大蟒蛇那般纏綿的在我的身上游走,我強忍著痛苦,內心已然快要崩潰了,大力地用牙齒緊緊咬住下唇,只要有個機會,就算要我把這條小命交代出去,我也會不顧一切跟劉老師反目廝殺!
我握緊雙拳,白皙手腕上的青筋一根根暴突出來,趁劉老師沉浸在神游的狀態(tài)時,我抓住機會猛然出手,迅速化手為爪,大力一把往他的褲襠處暴力抓去。
大力一抓,握住硬邦邦囂張挺拔的物體,劉老師頓時凄厲地大喊了一聲。
“噢噢……痛……”他的臉色霎時變成慘白色。
“你妹的!你他媽趕緊給老子放開手!”劉老師嘴唇的顏色都變得微白了,臉上頓時沒有半分血色。
我能明顯的感覺到他如今是渾身都使不上勁,我抓緊時機,決不放松,決不能像上次那樣被他抓到反撲的機會,右手緊抓著他的雄物,左手一把抓起皮帶,同樣的步驟,我通通都全封不動地加重送還給劉老師。
他如今整個人跪在我的面前,身體乏力,只要他一想反抗,我就加大力氣,最后也只會是“唔唔……哦哦……好痛……”的撕心裂肺吶喊聲。
“小妮子,你放開本大爺,要不然等會有你好受的!”他都已經(jīng)繳械跪在地板上像個哈巴狗了,卻還想要恐嚇我。
我不去管他,反正眼下是我站在有利的位置,我手腳麻利的直接就把油光閃閃的真皮皮帶給綁在他的手腕上,為了怕他掙脫開皮帶,我還特意多捆綁了兩圈,綁成死結。
“你這個白眼狼,老子把你養(yǎng)到這么大,你就是這樣回報我的么?等會我就打電話給‘超欲夜總會’,今天連夜就把你給送過去,看你還在老子面前裝純!”劉老師怒目瞪著我,脖頸上的青筋暴突出來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