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西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青墨深吸一口氣,往前一步,離那大門更近一些。
昨日與安粼光大吵一架,青璉的心情比那狂風(fēng)暴雨前的烏云天還要糟糕,幸得與樊正欽聊了一整夜,在他的開導(dǎo)下,才終于有所好轉(zhuǎn)。
這個時間是沒錯的,她一直踩著點歸府。
既不會太早浪費珍貴的春宵時光,也不至于太遲引起別人的主意。
嘗試過那么多次,向來是萬無一失的。
除了今日。
一推開門,出現(xiàn)在青璉眼前的便是三張截然不同的臉。
安粼光的詫異,青梅的冷笑,以及青墨的鎮(zhèn)定,像三個枷鎖,牢牢的將一腳踏入門內(nèi)的青璉鎖住,進(jìn)也不是,退也不是,若這把鎖不解開,她便永遠(yuǎn)被定在這里。
安粼光瞪著青璉看了好一會兒,才確定眼前人是自己的女兒沒錯,他驚訝道:“青璉?你為何從外頭回來?難道你也有了早起的好習(xí)慣?”
他一心還猜測著青璉是不是與自己一樣的目的。
沒等青璉開口回答,一個聲音橫空飄來,“喲,大姐真是好興致,這一大早就打扮的如此美艷,想必一定是去見重要之人吧。”
青梅的一陣陰陽怪氣將安粼光的思緒喚醒,對啊,眼前的青璉分明是打扮過的模樣,斷不會是早起。
這想法從腦子里冒出來,安粼光立即火冒三丈,“青璉!你竟敢夜不歸宿,誰給你的膽子!是不是你那個不知分寸的母親!我定要好好教訓(xùn)她一番不可!”
青璉從未想過進(jìn)門便會遇見安粼光,也從未做好這樣的心里準(zhǔn)備,這下已是無言以對,蒼白著一張臉,站在那里很是可憐。
她不敢辯駁,也不敢將樊正欽供出來,否則日后再想見面恐怕就成了奢望。
千鈞一發(fā)之際,青墨站了出來,挽住安粼光的手臂,甜聲道:“爹爹,不過是一樁小事而已,何必發(fā)如此大的脾氣,我以前不也有過夜不歸宿的時候嗎,姐姐估計也與我一樣,有急事才會這么做,爹爹應(yīng)該問清楚實情再做決定才是。”
聽完青墨這番話,安粼光臉色有所緩和,青梅卻氣得幾乎是咬牙切齒,本以為青墨是自己的人,誰料到她竟幫青璉說話,究竟是為什么!
“那你說說,昨晚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安粼光看向青璉,微微皺眉。
不知是不是因為方才青墨那番話給了青璉一絲勇氣,她發(fā)白的臉色漸漸有了些血色,慌亂的心也穩(wěn)定下來,輕輕笑了一聲,道:“我還能去哪,不過是見了個朋友,聊了一宿而已。”
這說的也是實情,看著她那樣絕望無助還有些許害怕的神情,青墨突然覺得心中一酸。
只有在提到樊正欽的時候,青璉才會將身上的囂張收起,柔軟的像一個小女孩。
可這番說辭顯然不能讓青梅滿意,她向前一步,繼續(xù)逼問道,“呵,什么朋友白天不能見,非得深夜見才不可,依我看,姐姐見的這人,恐怕也是個見不得人之人吧。”
牙尖嘴利大概是安府骨子里遺傳的東西,不管是誰開口,都能緊緊咬住對方的喉嚨,一用力便是滿滿的鮮噴涌而出。
三雙朗朗目光下,青璉定了定神,向前一步,將門檻外的那只腳也踏進(jìn)來,身子筆直,坦然如白雪,看了安粼光一眼,道:“爹爹,我為何會夜不歸宿,恐怕還得問問您。”
一片寂靜,安粼光不解,瞪大眼睛。
而青墨,卻閉上了眼,完了,青璉這是打算破罐破摔將事實和盤托出的節(jié)奏,這完全也打亂了她的計劃。
“若不是你非讓我嫁給那個什么齊公子,我又何必如此偷偷摸摸,爹爹,你一直想著安府的利益,你的利益,你可曾有半分考慮過我的感受!”青璉終于忍不住,一滴淚落了下來,“既然已經(jīng)被你們撞見,承認(rèn)也罷,是,我昨夜確實是去見了一個對我來說非常重要的人,我和他,已經(jīng)私定終身。”
“你!”安粼光氣得渾身顫抖,舉起手就要給青璉一巴掌,卻因為身子顫抖的太厲害,已經(jīng)站不住,朝后退了一步。
青墨眼疾手快,連忙扶住他,道:“爹爹別生氣,有話可以好好說。”
安粼光已經(jīng)氣得亂了呼吸,有那么一瞬的安靜,無人開口,所有人的喘息聲都被無限拉長放大,在頭頂上盤旋著。
隨即,這份短暫的安靜被打破。
身后有一個聲音傳來,“怎么那么吵呀,阿墨你們在干嘛?”
青墨回頭,心里頓時安穩(wěn)。
百里正打著哈欠走來,邊走邊說:“難道你們準(zhǔn)備出去玩?怎么大家都在這呢?”
這邊僵持著的氣氛并未有所緩解,倒是安粼光站直了些,甚至不愿朝青璉那邊看,如今在他眼中,這個女兒真是丟盡了臉。
“那你說說,讓你不顧臉面違抗我命令的男子,究竟是何人,他有通天的本事不成!”安粼光氣得胸口一陣起伏。
青璉白了在一旁看熱鬧的青梅一眼,破天荒的將眼神投向青墨,道:“爹爹你也認(rèn)識他,他是樊家的獨子,樊正欽。”
這三字一出,連百里也一愣,他隨即聰明的明白過來,原來今日之事,是與樊正欽有關(guān),從上次與茗薇一起查到樊正欽的事情后,有很長一段時間再沒聽說過這個名字,連百里也有些忘了。
這個時候提起,那些畫面一股腦又回到腦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