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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促這個詞,從來都不可能會出現在托尼身上,可面對伊斯貝莉,他總會有很多的破例。
“歡迎回家,莉莉小姐。”
賈維斯溫和的聲音率先做了歡迎。
“這里還可以是我的家嗎?”
伊斯貝莉輕笑一下,身體瞬間放松了許多,她走下樓梯,到了熟悉的地下室。
“小呆找出了醫藥箱,我們可以馬上幫你處理傷口,它看起來很糟糕。”
賈維斯掃描著伊斯貝莉還在流血的手。
小呆還是呆頭呆腦的樣子,三根機械爪吊著醫藥箱,歪著腦袋看她,在走過來的路上被其他東西擋住,結果一直在原地打轉。
“嘿你這個小笨手,真是太丟我的臉了。”
托尼卸完戰衣走下來,拉過伊斯貝莉往前走,幾步跨到小呆身邊拿過醫藥箱,“寶貝兒過來,到沙發上坐著,我可不想你累著兩只小細腿。”
“我不累。”
伊斯貝莉認真的回答。
“好吧,是我累了,所以到沙發這邊來。”托尼簡直拿她無可奈何,她是唯一一個讓他拿不起放不下的人,想占有,可對方的心思似乎又不在自己身上。
“我很討厭看到你受傷,這么漂亮的手腕,那群家伙怎么忍心在上面留下傷口。”
他握著她的手,動作輕輕地解開外層的紗布,血腥味漸漸擴散到空氣中。
傷口大多是嚇人的,縫合的特殊針線看起來如同丑陋的蜈蚣攀附在伊斯貝莉的手腕上,與雪白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
“……”
托尼很少有閉上嘴巴的時候,但看著伊斯貝莉受傷的手腕,他蹙起眉抿緊了嘴,沒有再說話。
“托尼,你在生氣嗎?”
伊斯貝莉看到了他額頭上深深的皺褶,比史蒂夫還要深的痕跡。
“疼嗎?賈維斯給你準備了草莓蛋糕,雖然沒我的份,但我不介意你當著我的面吃。”他專注于手里的工作,沒有抬頭,鬢角微微發汗,看得出他非常緊張她。
“不疼,謝謝你托尼。”
“蛋糕是賈維斯準備的,不是我,你謝我什么呢,親愛的小公主。”
托尼擦干凈最后一抹血漬,給傷口包上防護貼,做完這些才抬起頭對伊斯貝莉微笑。
“托尼有一顆溫柔的心。”
伊斯貝莉注意到了他耳畔的汗珠,心里一暖,抬手用手指拭去。
“你覺得我很溫柔?那對比大頭兵老冰棍呢,誰比較溫柔?”
他就是不服氣,覺得史蒂夫·羅杰斯沒什么好的,貝莉跟著他只會受罪,他根本就沒真心想過保護她。
“……”
伊斯貝莉無法回答,于她而言,沒有好人和壞人之分,每個人都是平等的地位。史蒂夫很照顧她,在她剛來地球時,和巴基一起,的確像個哥哥和家長一樣照顧著她,托尼和羅德扮演了相同的角色,也像個長輩照顧著她。
“我想,所有對我好的人,都是溫柔的。”
她大概只能這么回答了。
托尼對此并不滿意,但他沒說什么,只是刮了下她的鼻子。
“好吧我的小公主,你說什么就是什么,來吧,帶你看看我和賈維斯為你布置的新房間。”
“您忘了羅德少校也有參與,sir。”
賈維斯一本耿直的提醒托尼,得知伊斯貝莉的變化后,他們兩個坐在一起聊了很久,從爭吵到莫名其妙決定給莉莉小姐布置一間公主房,只等她回來就馬上能居住。
“羅德……噗,他還想我叫他爸爸嗎?”
伊斯貝莉想到小時候,詹姆斯·羅德常常不顧她的冷臉抱著她,然后一遍又一遍教她叫父親。
“那得等他過來后你親自問他。”
托尼顯然也還記得那些有趣的事情,唇角愉悅地勾起。
“來吧,小公主。”
他攤開手做了個紳士的“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