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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卓敏趕緊勸散了身邊看熱鬧的人群,然后拉著氣憤難平的倪匡拐上一條通往禮堂的小路,一邊走一邊連聲安慰倪匡,試圖捋順他的脾氣。
今天可是香港中文大學的一個重要日子,說是全香港矚目一點都不夸張,不僅有紙媒,就連無線和亞視都會現場直播,可千萬不能讓倪匡把這場莊重的儀式給打亂了啊!
且不說李卓敏如何安撫倪匡,單說戈文在一個學生的帶領下終于到了禮堂。
此時時間已經是上午的八點四十,離儀式開始僅剩二十分鐘。
禮堂的大門口人聲鼎沸,前來觀摩儀式的人群絡繹不絕的往禮堂內行去,此外還有記者以及攝像人員正在不遠處采訪和拍攝。
陪著戈文的那個學生很機靈,他被自己的校長抓了壯丁,對整個活動的流程一頭霧水,看到眼前熱鬧的景象倒也不怵,和戈文打了一個招呼,就跑進禮堂去找主持儀式的老師們去了。
又沒過多久,這個學生就領著兩個人走了出來。一個戈文認識,正是內地交流團的一個翻譯,另一個經介紹正是香港中文大學文學院院長王向陽。
幾人寒暄過后,就在王向陽的帶領下往禮堂里行去。
路上翻譯告訴戈文說艾青老先生和幾個內地交流團的代表已經到了,然后趁前面領路的王向陽不注意,他又低聲告訴戈文說,“今天在場的除了正常觀摩的社會各界人士外,還有一個特殊群體,就是那些親英派,我覺得他們來者不善,你自己小心,別被人抓了把柄!”
戈文點了點頭。
這些天香港的媒體突然爆發出一股抹黑內地、鼓吹香港前途黑暗、推崇西方立法制度的言論。這樣的言論讓很多香港市民人心惶惶不知所措,房市和股市都頗有震蕩,已經有人開始拋售自己的產業,想往加拿大、美國等一些國家移民。
面對這樣的情況,內地交流團和香港的一些左派人士自然不能容忍,大家紛紛在報紙、廣播上對這些言論進行了駁斥。
戈文之所以脫離交流團,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艾青老先生覺得戈文這個香港近期最火的作家如果能夠獨立的話,做一些事情會很方便。因為很多香港人看內地都很不公平公正,都是帶著有色的眼鏡,所以哪怕你說的事情就是真理是正確的,他們聽了之后的第一念頭就是——哦,他是內地來的,是不是有什么別的用意?
而戈文脫離交流團后,在報紙上、廣播中、電視里寫的說的一些話,果然沒有引起額外的抵觸。面對故意歪曲、造謠的言論,他自然也不遺余力的在進行了批判和針砭。而香港市民也對這位年輕的作家的言論很感興趣,而這也導致了一些親英派將矛頭直指戈文,雙方筆戰的熱火朝天。
還沒等戈文幾人走上禮堂正門的臺階,幾人就被人認了出來。
王向陽是香港中文大學文學院的院長,本就在香港頗有名聲,本次儀式他又是代表學校的致辭人,新聞熱點十足;戈文就不用說了,現在只要翻出一份報紙就少不了他的消息和報道,火熱之極。
因此幾人進禮堂的過程就成了跋山涉水。
各家報社的記者、攝影師蜂擁而上,一個個五花八門的問題好似炸彈一般在人耳邊轟鳴,讓人寸步難移。
好不容易在翻譯和那個大學生的護衛下,戈文闖進禮堂,王向陽一邊心有余悸的氣喘吁吁,一邊笑著問戈文的感想。
“感覺就像去西天取經的唐僧一不小心掉進了盤絲洞,動彈不得!”一句調侃讓幾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香港中文大學文學院的禮堂內部裝修的很豪華,布局也和復旦大學的禮堂截然不同。
主席臺的位置最低,左中右三個方向的座椅一圈一圈的抬高了環繞著面向主席臺。
此刻主席臺錚亮的原木地板上空無一人,右側靠邊的位置擺了一個演講臺,正中央則鋪著一塊紅色的地毯,背景則是淡黃色的掛板,掛板上幾行鎏金大字奪人眼目。最上面一行是“香港中文大學”及其校徽,其下是相應的英文,在下一行就是“巴金先生頒授榮譽文學學位典禮”幾個字,再往下又是相應的英文。
禮堂里已經鬧哄哄的坐了很多人,艾青老先生以及幾個內地交流團的成員也早已在前排落座,而香港社會各界的大拿也到了不少。
在翻譯的指點下,戈文留意到那些坐在主席臺右側的親英派人士,他們個個西裝筆挺,人模人樣,正大聲說笑著些什么。
王向陽在安頓戈文在主席臺前的第一排座位上坐下后就離開了,他還要為馬上到來的授勛儀式做些準備工作。戈文則回過頭來向自己身后位置上的艾青老先生問好。
艾青老先生的表情有些生冷,生性注重儀表的老人面對戈文的問候,鼓勵的話沒有卻叮囑他要冷靜,要替自己的老師完成此次授勛儀式。
戈文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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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不在狀態啊,希望晚上能好一點,寫出那股子勁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