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叛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面對眼前這群或恬著臉詢問或語言威脅的同行,這位曾隨著國家領導人多次出國采訪過他國政要的新華社精英面帶微笑,舉止得當,以一當十直接將這群渣渣清出了半島酒店,讓已經焦頭爛額的半島酒店外籍當班經理豎起了大拇指,“你的,厲害厲害!”
一邊用英文謙虛,新華社精英一邊在心里吐槽,你一個英國人學什么小鬼子!
而戈文不在半島酒店又在哪兒呢?
那天晚上金庸向香港的文化界介紹了戈文,當時在場的除了一眾作家、評論家之外,還有香港幾大紙媒的總編或編輯。
而能夠被《明報》老板金庸認可和邀請的紙媒編輯們那個不是精英又或者說是人精。
面對突然出現的戈文,這些編輯早在第一時間就反應了過來,香港近期的熱點看來就全在這個人身上了!隨后大家在晚宴上和戈文各種互動,并且還對競爭對手各種扯后腿。
當時《明報》的總編輯王世瑜眼見情況不妙,而老板金庸卻只顧和一群文人扯什么立法,只得連橫合縱,與眾紙媒編輯定下合約——公布戈文的身份,必須由《明報》來!等《明報》公布了戈文的身份后,大家一起對戈文進行一次采訪,至于采訪怎么寫,各憑能力。至于再往后各家想對戈文進行專訪,就由戈文自己來點兵點將。
王世瑜這個最大限度避免內耗、保證公平的辦法得到了包括《星島日報》、《東方日報》、《大公報》、《文匯報》等一眾紙媒編輯的一致認同,于是就有了現在的一幕。
尖沙咀香港文化中心附近的一家咖啡廳里,穿著休閑的戈文靠著椅背坐著,他面前的桌子上一杯咖啡正散發出濃郁香氣。在圓形桌子的對面,或站或坐著好幾個人。有人拿著相機正在拍照,有人握著筆快速的在本子上記著什么,還有人注視著戈文好奇的問著問題。
“所以你還是巴金先生的徒弟?”一個記者幾乎有些壓抑不住內心的激動用略帶嘶啞的聲音重復道。
在這個記者的旁邊,其他人也都是一副驚喜若狂的表情。
也無怪這些記者激動了。
那是巴金啊!
整個香港,如果說哪位內地作家的名氣最盛,最讓香港人敬佩的,那非巴金莫屬了。
自1953年,香港中聯公司改編了巴金的同名小說《家》后,巴金的作品就陸續在香港被改編成電影。而且早在六七十年代,香港的語文課本中就有不少巴金的作品,《繁星》、《香港之夜》、《鳥的天堂》、《機器的詩》、《燈》等等等等,說巴金影響過香港好幾代人,那是絲毫都不夸張的。
而等香港自七十年代末和內地恢復通信以來,巴金是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在香港報紙上開辟專欄的作家。他在香港《大公報》上開辟的《隨想錄》專欄,引得香港的報刊競相轉載,并迅速掀起了長久不衰的“巴金熱”。
現在大家竟然從戈文的口中得知他是巴金的弟子,這樣的新聞一旦刊登,勢必在香港掀起巨大的波瀾。
“呃……這個有什么問題嗎?”戈文被周圍好似吃人的目光盯著,有些不自在的換了個姿勢。
“沒有沒有。”
“挺好的。”
“我可是非常崇拜巴金先生的!”
“……”
幾個記者刷刷刷的在本子上記了下來,然后一個記者又問道:“你覺得巴金先生對你最大的影響是什么?”
戈文想了一下認真回答道:“是他的精神!良知、責任、自律和獨立思考的能力……”
……
“戈文,從《大國崛起》一文能看出你對國際形勢和政治也有一定的研究和思考,請問戈文你對香港基本法起草委員會委員們有什么建議或者看法嗎?”一個記著突然將話題轉向了現在香港很多人關注的基本法起草上。
戈文并沒有在第一時間回答這個問題。
其實早在知道有這樣一次采訪時,戈文已經預料到自己勢必躲不過這樣的問題,他還專門為此向艾青老先生做了請示。
戈文還記得當時艾青老先生并沒有告訴他應該怎么回答,而是聊起了那天晚上宴會最后的思想意識爭鋒,然后問他是否認可那些所謂的民主派的言論。當時戈文當即就搖頭說,如果真的把香港交給那些夸夸其談的民主派,恐怕香港很快就會變成民粹,繼而失去繁榮和穩定的局面。等戈文說完,艾青老先生先是一愣,繼而哈哈大笑,然后欣慰的告訴戈文你說自己的真實想法就足夠了。
“縱觀整個歷史社會發展,‘一國兩制’這樣的制度都從未出現過,這種科學構想所表現出來的創造性是空前的。我覺的香港的基本法起草委員們首先要明確一點——那就是沒有一國就沒有兩制。再有就是現在香港人的政治制度也不是實行的英國制度或美國的制度,所以今后也不應該照搬西方的那一套,要根據實際情況來提交草案……”(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