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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塊黑玉,到底是什么?而這個空間,又是用來干什么的?那些尸體,生前又是什么人?
姜璃還未搞清楚這些,身體已經一陣晃動了,仿佛外面正在地震一樣,把他從影像中拉了回來!
眼睛再次能夠視物時,眼前的黑玉早就不見了,仿佛是自行消失,又仿佛是融入了姜璃的體內!
姜璃來不及理會這個,駭然看向整個天地,原來這時整個真魔戰場,居然開始崩壞了,天上、地下、半空,所有的陣法、禁制分崩離析,五光十色的裂縫猶如開了染坊一樣,蔓延至十數公里!
而祭臺也出現了神秘的亮光,將姜璃排斥到了祭臺邊緣,而昏迷的南宮鈺,卻被懸浮著扯到了祭臺中央!
“怎么回事?”姜璃心內升起極度不詳的預感,付之萱不是已經死了嗎,怎么這個真魔戰場還在針對南宮鈺?這是要對她做什么?
姜璃既驚且懼,想起付之萱說南宮鈺將會生不如死的那番話,四肢發寒。猛然指使身體,想要沖出白光,把南宮鈺搶回來!
但任憑他如何動作,那白光就像一個籠牢一樣,把他死死禁制住,無法走前哪怕一步!他蒙臉的布,也在掙扎中脫落了下來。
這時整個真魔戰場,已經崩壞得差不多了,而姜璃甚至看到,有些跟他一起進戰場內的人也出現了身影,比如妮莎和她的那些同學,比如真武聯盟的一些殘存高手,比如散修。只是他們都像是被定住了身體般,遠遠的僵硬在遠處,甚至無法轉身向姜璃那邊看過來!
雷獄也完全崩散了!雷獄是真魔戰場的末端,雷獄瓦解之后,姜璃看到了真魔戰場外的光景了,甚至,姜璃看到了真魔戰場外面還有人在走過來!
“那是什么人?”姜璃覺得很詭異,那個身影明明離他不是很遠,但他居然看不清楚那人的臉,只依稀從那軀體可以識別是個女的,而且居然還有種久違的熟悉感!
“誰?”見那人走得原來越近,姜璃更是有點心驚,真魔戰場禁制明明都瓦解了,但在里面的人卻都不能動了,唯獨眼前那人徒步而來,不疾不徐!
兩百米、一百米、五十米……
姜璃感覺自己仿佛在等待著死神的降臨,那個人每走一步,他額頭上的汗就多一分。他早就試圖化身無月來嘗試突破了,但是那根本就是徒勞!
進入三十米范圍了!
姜璃越看越覺得眼熟!當那人走到了離他不足十米時,姜璃那強大的眼力終于勉強看到了來人的五官,是一個極為標致的女子,身材也極為豐滿,標準的禍水級!
“馨……馨兒?”但姜璃終于能夠看清來者的五官全貌下,心中卻是震駭到了極點!現在就是讓他看到了一個足以諧美嬴以晴的大陸級強者他都不會太吃驚,但來的竟然是他很長時間沒見,修為估計也不會修煉得多強的南宮馨兒,那就真是驚爆了他的眼球!
“公子?”南宮馨兒在一直走向姜璃的時候都似乎恍恍惚惚的,雙眼并沒有什么焦距,甚至可以說是行尸走肉,但當她聽到姜璃的聲音時,突然像是醒過來般,驚喜叫道。
不對,不對勁!姜璃身上的冷汗冒得更大,南宮馨兒怎么會出現在這里?對了,她同樣是南宮家的人,付之萱如此處心積累的去滅殺南宮家,當初不可能漏掉她,如果要解釋得通的話,南宮馨兒應該跟南宮鈺一樣,是付之萱特意留下命來的!付之萱如此不顧生死都要把南宮鈺帶到這個祭臺,難道也跟南宮馨兒有關?她又是怎么來到這里的?
“公子,你怎么會在這里?我們……我們很久沒見了!”南宮馨兒越走越快,轉眼間就到了姜璃面前了。姜璃心中的不安更盛,他這次是用足了吃奶的力,全身內氣洶涌而出,終于勉強能夠活動雙手!
當南宮馨兒面對面的站在姜璃面前,她五指并攏,指甲看上去極為鋒銳,竟是突然刺向了姜璃心窩,端的是狠辣!
“馨兒,你?”姜璃駭然抓住了南宮馨兒的手,好在他已經不是以前的姜璃了,不會什么戒心都沒有!
“我,我……”南宮馨兒也傻了,她怎么也沒想到,她竟然對自己的恩人,對自己有再造之恩的公子,一直心系的對象,出殺手了!
“不對,我這是怎么了?我沒有想過要對公子出手??!”南宮馨兒臉色煞白,連連后退,根本無從得知,自己的身體剛才怎么會不受自己的控制!
“馨兒,你是不是中了別人的傀儡術?”姜璃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這,南宮鈺的前車之鑒還記憶猶新。
“我中了傀儡術?我中了傀儡術?”南宮馨兒惶惑的看著自己的雙手,道,“我不知道,我這段時間修煉不錯,進步速度也很快,但我不懂什么叫傀儡術?”
“你跟著我念這幾句。”姜璃當機立斷,開始念出應對傀儡術的破解咒法,他學習過魔門的高級傀儡術,要教人破除傀儡術控制那很容易!
南宮馨兒的身體早就被姜璃的長生訣改造過,修煉資質不凡,聽到姜璃所念,立即按著咒法運轉,但無論她運轉了多少遍,身上都沒有任何異狀出現!
“不對,馨兒,你并沒有中傀儡術!”姜璃看得心中發悚、發蒙。這一件接一件而來的詭異之事,讓他越發無法心安了!
“我,我……”南宮馨兒已經無法接上話來。
“那你怎么會來到這里的,這里是真魔戰場,你知道嗎?你又怎么會找得這么準,直接來到了雷獄背后,真魔戰場禁制一崩解,你就碰上了我?不對,真魔戰場解禁不可能有人提前預測到,千年以來無數次的被闖入,真魔戰場都沒有被人破解過,你怎么知道在這個時候過來?”姜璃越說越心驚,連他都被自己的話嚇到了。
“對啊,我怎么會來到這里?我又是怎么來到這里的……”南宮馨兒的神情已經再度變得有點恍惚,似乎神志又出現了斷層。
“馨兒,你怎么了?馨兒?”姜璃連聲叫喝,但無論他再怎么跟南宮馨兒說話,她都沒有再回應了,雙眼變得空洞,仿佛處于被催眠狀態,徐徐走向南宮鈺的所在。
“馨兒,你要做什么?”
在姜璃的目視之下,南宮馨兒竟然一手把南宮鈺的脖子抓住,高高把她提起,猶如提小雞一樣,哪有兩人是親生姐妹的味道,更像是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