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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獅最后還是搖搖頭,說道:“現在并不是動聶天明的好時機,還是見機行.事吧。還有,這件事只限在場的人知道,大家不要外傳,知道嗎?聶天明以前的修煉天賦,就已經壓得我們石家年輕一代沒抬起過頭,要是給他們知道現在的他比之以前還要變.態好幾倍,那我們石家年輕一代的士氣怕就要徹底淪陷了!”
“是……”其他人也只能答應。不過這里沒有一個人不想廢掉聶天明,只要給他們逮到機會……
石家東面一間裝飾精致的房間內,一名貴婦正打開一封信件細細查看,如果眼尖,可以看出信件上有一個家徽,而家徽中央刻著一個“白”字。
不過信才看了大半,房門就被打開了,走進來一名頗為疲憊的少年。
“承兒,你怎么了?”從她對少年的稱呼不難看出,兩人是母子關系。
石見承不知說什么好,只是坐在茶桌上斟了一杯香茗,囫圇吞棗的喝著。聶天明今天對他的沖擊一點也不比石見君小,他現在都還沒有回過氣來。
“承兒?”貴婦走過來摸了摸石見承的額頭,“你今天好像不對勁,有什么不舒服?”
被母親關切的問著,石見承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今天發生的事。雖然石獅說過今天的事情不要外傳,但面前的是母親,沒什么好隱瞞的,只要讓她聽完不要說給其他人聽就可以了。
貴婦默默的聽完這一切,眼光好幾次閃爍不定。當石見承似乎宣泄完之后,便對貴婦道:“娘,我有點累了,先回去休息一下。”
貴婦點頭送他出門。
待石見承走后,貴婦又再把手中的信重新打開,把剩下的內容都看完,才喃喃自語道:“傲哥做決定實在是太倉促了,還沒看清楚形勢,就急著帶倩兒去退婚,如今可好,白家少了一個陵縣十幾年,不對,哪怕是數百年都出不了的不世女婿……不行,我要回娘家一趟!”
呢喃完這些,她對外面的女仆道:“趕快幫我備好馬車,我要回一下白家。”
“是,夫人。”
石家的馬車來到白家之后,暢通無阻的駛入白家。而當貴婦下車之后,卻反常的沒有看到每次都會來迎接她的最疼她的大哥白傲。她不由得問那名過來接待自己的管事道:“傲哥在閉關?”
那名主事說道:“不是。”又看了下左右,見并沒有什么人,便壓低聲音說道,“家主和小姐正在研究從聶家得來的兩儀章。”
貴婦一聽一驚:“傲哥和倩兒得到兩儀章了?怎么可能?你們不是剛跟聶家悔婚了嗎?”
這名主事道:“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或許是小姐以自己的魅力征服了聶天明吧,反正就是她在聶天明那里得來的。”
貴婦聽得哭笑不得,如果在今天石家發生的那件事之前,她或許還會半信半疑這種鬼話,但現在是絕不可能的,聶天明如今是何等人物,以前都沒對白倩迷戀過,何況現今!
她對主事說道:“我有急事要見傲哥和倩兒,麻煩你通傳一聲。”
主事躊躇了一下,不過想到她跟白傲的關系,不敢怠慢,直接帶她過去。
白傲一聽到自家的這個妹子回來,二話不說就讓她進來了。這時他正跟白倩研究兩儀章到了最后階段。兩儀章雖然是雙修之法,但白傲和白倩都不是凡人,絕不會對此帶有世俗之念,是以哪怕是兩父女在研究這些,都毫無尷尬芥蒂之心。
“箐兒,你怎么來了?”白傲迎了上去。
“唉,傲哥,還不是因為你給我的信。”白箐拿出那封信道。
在白傲的不解中,白箐開始訴說聶天明廢掉了石見君的事。
“你們的退婚太急進了。我首次聽到聶天明因為女.色的原因廢了修為就覺得事有蹊蹺,像他那種嗜修為如命的人,怎么可能因為那種原因而毀了前程。你們應該看定形勢方作決定才是。”白箐毫不掩飾白家失去了聶天明這個女婿,她所懷著的惋惜之情。
白傲愣了好半天沒反應過來。聶天明竟然在這么短的時間里重新回到第二階了?還是轉修其他體系?這樣的修煉天份……白傲真是無力吐槽了,他想想自己的潛力,在陵縣絕對是沒得說了,但一旦跟聶天明這種妖孽相比,那就猶如活到了狗身上,毫無可比的余地!
白傲也不得不深思他在這件事上是不是處理得太糟糕了。卻在這時白倩的聲音傳來道:“箐姨,這其實沒什么大不了。我一點也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