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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就連我自己也說不清楚,這么問趙笛,究竟是希望這個孩子還在,還是希望他就這么沒了。
趙笛沉沉看著我,回答:“林慕寒送你到醫院送的很及時,手術也很成功,雖然你現在的身體比較虛弱,但母子平安。”
在他說這句話的時候,面上并沒有什么多余的表情。畢竟,這是我和林慕寒的孩子,或許跟我相比,他更不知道自己該怎么面對這個孩子。
“你……”我猶豫著開口,原本是想問趙笛對這件事怎么看,但事實上,還沒等到我說出這句話,他就重新抱住了我,將我抱得特別緊,“你回來就好。”
或許在此之前,我們還為情愛的俗事所煩擾,而如今的一句“回來就好”,殊不知,早已抵過了千言萬語。
“嘶……”
我忽的聽到趙笛微微叫了一聲,這時候才驚覺,就在剛剛兩個人抱在一起的時候,我不小心觸碰到了他大腿上的傷口。想到那天的情形何其慘烈,原先趙笛就用刀子在自己的大腿上插了好幾刀,到了后來,林慕寒更是對著他的傷口開槍,即便是等到蔣屹繁帶著人來之后,他亦是和坤決兩人堅持著,親身參與在這一場惡戰之中,甚至,幾次三番地想將我從林慕寒的身邊帶走。
想到后來即便接受了治療,也不知道他腿上的傷怎么樣了。
我的手輕輕撫上了他的傷口,不由問道:“疼嗎?”
他笑著搖了搖頭:“不疼。我是男人,身上受點傷沒什么。”
說謊,明明剛才還疼的那么撕心裂肺,但不想讓我傷心,到底還是硬著頭說不疼。
我有些無奈地看著他,說道:“傻瓜!”也不知道這一句,究竟是在說他,還是在說我自己。
盡管趙笛面上表現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可在我看來,卻覺得忍不住的心疼。那一日,我眼睜睜地看著他受了這么嚴重的傷,可偏偏我什么都做不了,那樣的無奈,我真的這輩子都不想再經歷一次。
“這腿……會好嗎?”
“怎么、你還擔心我以后成一個瘸子?”
“是啊,到時候一瘸一拐的樣子,要是一塊出門,我可會裝作不認識你。”
“小壞蛋!”他伸手點了點我的鼻子,雖然有些氣惱,但眼底卻不見絲毫惱怒之意,反而雙手捧住了我的臉,對我說,“放心吧,這腳瘸不了。到時候,我一定讓你見識見識,什么是生龍活虎!”
別以為趙笛有多正經,就他這個時候,他明擺著對我說著葷話,在他這句話開口的時候,我瞬時就覺得臉頰發燙。想不到,這家伙沉寂了這么久,現在還是這么會撩,還是那種不動聲色突如其來的撩!
這次的槍戰,雖然以林慕寒落敗告終,但蔣屹繁顯然也好不到哪里。除卻當日死在那里的人之外,更多的人或多或少地受了傷,且不說那些保鏢,單單說林阿姨和安安,身上就有著不同程度的損傷,至于趙笛和坤決,兩個人身上的傷更是嚴重。這段時間,可謂是所有人的養傷期。
雖然大家在這段時間都有些沉寂,但蔣屹繁卻并沒有停下動作。即使先前趙笛簽署了一份將趙氏股份轉讓給林慕寒的協議書,可他一直在聯系人處理這件事,不單想從司法方面處理這件事,希望能判定那份文件無效,除此之外,為了加大趙笛在趙氏的控股權,開始投錢在市面上收購一些趙氏的散股,為趙笛鋪路。
蔣屹繁在大家最困難的時候忽然出現,就像是一個天神一樣。雖然蔣屹繁早在十幾年前就遠走米蘭,但蔣氏如今在海城的影響力卻不容小覷,雖不算拔尖,但地位固若磐石,遠非一般人能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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