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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蔣少,奇怪地問:“你怎么會在這里?”我自信已經躲的夠好了,沒想到還是被他抓到了。
他朝我揚了揚手里的手機,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查了監控。”
我忽然想起他好像是這棟大廈的太子爺?
靠,這算是人民幣玩家毫無壓力節節過關嗎?!
我懶得搭理他,轉身想回試衣間把衣服換下來,卻被他拉住了手,對我說:“挺漂亮的,穿著。”
我撇了撇嘴,說了最簡單也是最痛心的三個字:“買不起!”
他皺了皺眉頭,問我:“吳經理把你的小費吞了?”
我搖了搖頭:“沒有啊。”
蔣少頓了頓,沒說話,良久,問了我一個讓我差點吐血的問題:“你不會是養了小白臉?”
我一開始還愣了一下,后來才聽明白他的意思。蔣少混跡風月場的時間不短,自然知道里面的不少秘辛。就說我們場子,有些姑娘手里有了閑錢之后,就喜歡養個小白臉,行話叫“小狼狗”。想想自己的大好青春,但陪酒陪的大多數是中老年的花花蝴蝶,因為這個行業的特殊性,姑娘們很難找到正常交往的男朋友,有些就會養小狼狗,當是自己花錢消費。
我明白了蔣少的想法,他給我的小費不低,不至于讓我連件衣服都買不起,但我的錢不明不白地沒了,他就猜我可能偷偷在養小狼狗。
只是,姑娘我的口味還木有這么重啊……
我看著蔣少疑問的表情,心里暗暗發笑,面上卻忍不住想捉弄他,深以為然地對他點頭說道:“對啊,蔣少你可不知道,最近這市面上,小白臉的價格可不低。為了養他,我都快去賣腎了!”
他看著我一臉苦惱的表情,面發黑:“呵呵,你的興致真好!”
“蔣少,你也知道,我們這一行,能看的客人實在不多,所以沒辦法,只能養個小白臉養養眼了。”我湊到蔣少身前,用一種“寶寶心里苦”的語氣無奈說道。
蔣少拽著我的手猛地加大了力道,痛的我齜牙咧嘴的,差點叫出聲來。
他盯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我:“真不好意思啊,爹媽把我生丑了,入不了你的眼!”
呃……
說實話,蔣少放在人群中,絕對是鶴立雞群的男神形象,要說他丑,只能說這人眼睛瞎了!
敢情這位爺現在是真生氣了,我趕緊迎上前安撫:“蔣少,瞧您說的,我哪能嫌棄您呢。”
蔣少斜睨了我一眼:“呵,多謝入了林小姐的眼。”
“我……”我正結巴著不知該怎么回答,就聽見蔣少一把將我拉的離他更近,在別人眼中看來,我們倆就像抱著一樣。索性試衣間在店鋪靠里的位置,一直沒人經過,隔著層層疊疊的衣服,我只能隱約聽到外面的說話聲,卻看不到人影。
蔣少看著我,特別嚴肅地說:“我倒有一個辦法,可以讓你不用賣腎去養小白臉。”
我的眼珠子滴溜滴溜地轉著,不知道蔣少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想到他那喜怒無常的性子,暗暗猜道,他總不至于讓我把小白臉丟大街上,然后讓他自生自滅?
他朝我的耳旁靠近,一字一句:“你的身,可比你的腎值錢的多”
靠,這個流氓又占我便宜!
我一把掙脫開,離他三步遠,一臉嫌棄地看著他。
他笑著問我:“怎么、不養小白臉了?”
我忿忿說道:“不養,愛誰養誰養去!”
他忍不住大笑起來:“怎么不繼續編了?”
我轉頭看著他那笑得一臉嘚瑟,就覺得氣得慌,原來這家伙早就知道我在編瞎話,還一個勁兒地圍著我打哈哈,段數要不要這么高?!
我叉腰看著他,一副包租婆的氣勢:“耍我好玩嗎?”
蔣少湊近我,一個字一個字地說著:“特!別!好!玩!”
我對著他直接翻了個白眼,我還覺得你特!別!無!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