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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用水果刀劃花我的臉?
我驚恐地看著真真,難以置信一向溫柔如水的她,竟然會這么狠毒地想讓我毀容!
真真使喚了兩個平常一直跟在她們后面的小姐妹,讓她們把我給架起來。曉琳哭著拼命抱著我,可她一個人根本抵不過那么多人的力氣,很快,我就被場子里的另外兩個姐妹架起來,拖到了真真面前。
真真用手婆娑著手里發(fā)亮的水果刀,淺淺說著:“才見了兩次,就把蔣少的心勾住了,你這小賤人的手段不簡單啊?!?
“我沒有,我沒有……”我拼命搖著頭,求真真能高抬貴手放過我,“真真姐,我真的沒有勾引蔣少,你放過我吧?!?
我才二十多歲,不想年紀輕輕就毀了容,這讓我以后的生活該怎么過?
可即便我哭著求她,她依舊無動于衷地拿刀子在我臉上比劃,她的聲音淡淡:“想讓我放過你?”
我哭著點頭:“恩。”
真真拍了拍我的臉,嘲諷地說著:“那你就先說一百遍你是賤人吧,要是說的我滿意了,我就考慮考慮。”
相比圓圓的魯莽,不動聲色的真真就像是一條潛伏在灌木叢中的毒蛇,將自己的身體與環(huán)境融為一體,形成天然的保護色??刹恢裁磿r候,她就會突然躥出來咬你一口。
一直到這件事過了之后,我才知道在圓圓教訓我和方姐的時候,真真已經(jīng)暗地里讓人支開了管事的經(jīng)理,不讓經(jīng)理過來攙和,目的就是為了讓我好好長長記性。跟做事不經(jīng)過大腦的圓圓比起來,真真心機深沉、手段更是狠辣,平常人根本斗不過這個心如蛇蝎的女人。
我遲疑地愣在那里沒有說話,圓圓看著我墨跡的樣子,直接上來伸手打了我一巴掌:“賤人,還不快說!”
從進這個場子的那一刻開始,我就知道尊嚴在這里什么都不算,但盡管我平常對客人虛與委蛇,現(xiàn)在我的腦子卻開始犯倔,不肯向她們低頭。
因為我始終沒有開口說話,圓圓氣的一連打了我好幾個巴掌,就算我不照鏡子,也能感覺到自己的臉腫得跟個豬頭沒什么兩樣。其中一下,甚至直接打落了我的一顆牙齒,我的血從鼻子、嘴里冒出來,整張臉被頭發(fā)、眼淚和血糊的滿臉都是,可是她們還不肯放過我。
我試圖掙扎,可是手腳都被人控制住,根本動彈不了。前不久我被龍哥欺負,可是經(jīng)過這段時間,我以為一切都在慢慢變好,我以為只要我努力工作,終有一天我會脫離這個地獄,回學校上學,可是當圓圓一巴掌一巴掌連續(xù)不斷地打在我臉上時,到最后我甚至已經(jīng)疼的麻木了,身上都沒什么知覺,只是感覺耳朵旁“嗡嗡嗡”地響著。
我不肯倔著不肯說出“我是賤人”這句話,圓圓就一直打我,一直打到她的手打疼了才停下,跟真真抱怨:“姐,這個賤人不肯聽話?!?
真真輕描淡寫地說道:“在兩邊的臉上都劃上一個大大的十字,她就肯聽話了?!?
圓圓滿意地笑著:“好主意,姐,還是你有辦法?!?
即使眼前被頭發(fā)擋住,看不太清楚,但我還是聽到了她們想把我的臉劃花的事,我動彈不了,只能拼命搖著頭,一遍遍地說著“不要……不要”。
場子里的水渾的很,被客人折騰的下不了床的還不算什么,最主要的是場子里姐妹的內(nèi)斗,拉幫結(jié)派、欺負新人,有時候甚至為了爭客人不擇手段。
我只是兢兢業(yè)業(yè)做著自己的服務員,卻沒想到,就因為讓蔣少無意中注意到了我,就招來了這么多的嫉恨。
那個時候,我對自己發(fā)誓,要是今晚我能成功活著,將來我一定要讓所有欺負我的人不得好死。雖然到了最后,陳姐培養(yǎng)我一步步成為場子里的頭牌并非我心中所愿,但無可否認,今天晚上圓圓和真真帶給我的欺辱,讓我控制不住想要報復。一系列的原因,讓我最終走上了夜場頭牌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