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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臉懵逼地看著他,不明白他所說的意思,是單純的讓我陪他吃夜宵,還是讓我跟他出臺。畢竟我跟客人的接觸不算太多,在為人處世上還沒以后想的那么通透,所以當時直接楞在了那里,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剛剛蔣少的話不輕不重,卻恰好能讓包廂里的所有人都聽清。在我不明白蔣少到底是什么意思時,穩(wěn)妥起見,我還是想拒絕,但我一下子想不到什么既能讓拒絕蔣少,又能不讓他丟面子的好辦法。
對于男人而言,很多時候最重要的不是金錢和權力,而是在外面的面子。
就在這時候,陳姐突然開口,幫我說話:“蔣少啊,是這樣的,阿初啊是我們這里的服務員,就是幫客人點點歌倒倒酒的,不負責出臺,真是對不住啊,我馬上幫您找?guī)讉€更好的姑娘陪,您看這樣行不行啊?”
雖然我不知道陳姐為什么愿意幫我,但那時候,我對她心里確實充滿了感激。
蔣少的手上此時正拿著一杯倒著紅酒的高腳杯,他輕輕晃了晃,動作十分優(yōu)雅,但嘴上說出的話,卻讓我和陳姐一下子都驚住了:“陳姐,你在這圈子里待的時間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應該知道,有句話叫做‘敬酒不吃吃罰酒’。”
之前看到的蔣少,面上永遠掛著溫和的笑容,我從來沒想到,原來他嚴肅起來,竟然可以變得這么可怕。
氣氛一下子變得很緊張,在包廂里的人瞬時都不敢說話,只有蔣少一個人還云淡風輕地坐在沙發(fā)上。
他忽然轉過頭問我:“嚇到了?”
你他媽的我都快被你嚇shi了好嗎?!
我的眼淚噙在眼眶里打轉,我硬忍著沒有眨眼,就怕眼淚掉下來。
蔣少忽然輕輕笑了一下,刮了一下我的鼻子:“傻,逗你玩的。”
我一直暈暈乎乎地楞在那里,一直到陳姐將客人都送走之后,我才后知后覺地有了一點意識,向還留在包廂里的小風問道:“風哥,我要打掃這里的衛(wèi)生嗎?”
說實話,我都不知道自己在這個包廂里,究竟算是公主還是公關。話音剛落,陳姐已經(jīng)送完客人返回來了,正好聽到我問的這句話,開口說道:“不用理衛(wèi)生了,讓小風他們打掃吧,阿初,你跟我過來一下。”
聽了陳姐的話,我趕緊跟著她走,一路走到休息室的時候,陳姐塞給我很厚的一沓錢,讓我拿著。
我有些疑惑地看著她,不知道她為什么要給我錢:“陳姐,這個是?”
陳姐對我說:“這是蔣少給的小費,收著吧。”
這么多?
雖然我現(xiàn)在沒數(shù),但也能大概估算出,這里的錢起碼有好幾千。以前我拿過最多的小費就是一晚上六百塊錢,我沒想到,原來有一天我竟然可以拿到這么多的小費。
陳姐跟我交代:“蔣少的背景可不簡單,他既然看上你了,你可得好好把握這個機會。”
我為難地看著她:“陳姐,可我不做那個。”
“阿初,我知道你不愿意,可是你真的沒想過,有一天你甚至可以拿到更多的小費?你的外形條件那么好,難道就一直做個服務員浪費了?你看看圓圓和真真,她們有時候一晚上就能掙七八萬!”圓圓和真真就是我們場子里的雙胞胎頭牌,陳姐就是因為手下帶了她們兩個,才一下子成了帝豪最紅火的媽媽桑。
聽著陳姐的話,我沒開口,陳姐看著我沉默的樣子,繼續(xù)對我說道:“阿初,我知道你家里欠了不少錢,可是你要是不走這條路,你還債得還到什么時候?現(xiàn)在蔣少看中你了,你趁著這個機會抓住了蔣少,家里的債還算什么問題?”
雖然不知道蔣少到底是什么身份,但看著陳姐對他那么恭敬的樣子,我也能猜到他來頭不小。
陳姐的意思其實很明確,只要我愿意豁的出去,傍上了蔣少,她愿意把我打造成這里最火的頭牌,這樣我就再也不用擔心還債的事了。
現(xiàn)在擺在我面前的有兩條路,一是繼續(xù)做我的包廂服務員,每天收四五百的小費,依照我爸在醫(yī)院的費用,我估計做服務員一直做到大學畢業(yè)也不一定能還清家里的債;二是聽陳姐的,下海撈一筆錢用來還債。但到了那時候,我的一只腳已經(jīng)邁出去了,再想從這個圈子里抽身,談何容易?
我想了想,最后還是搖了搖頭:“陳姐,謝謝你的好意,可是我想,我還是做服務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