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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子桓喜形于色,忙忙問道:“什么辦法?”
窮奇徐徐道來:“往你背后的左手邊有另一條隧道,直走過去就是玄清宗的劍冢,那里有世間難求的上古神劍、兇劍、靈劍,大多皆由洪荒初期天地運化而成。”
“每一件神兵都有一個故事,只不過光陰輪轉(zhuǎn),劍的主人和他們的故事長埋地下,但每一件神兵都贈給后人無窮的力量,也隨之帶來更大的殺戮和戰(zhàn)爭。”
“為了避免各種族因爭奪這些上古神兵而造成無謂爭斗,玄清宗祖師爺犧牲百年修為創(chuàng)下這地下劍冢,又有北狄靈族撻風子設(shè)下這虛空結(jié)界,將結(jié)界咒語傳授玄清宗祖師爺,并由世代掌門相繼傳授,所以這地方只有歷代掌門才能進來!”
“奈何神兵不僅分散在中原大地,在北狄、南疆、東海、西戎四大邊境也有所出沒。時至今日,仍是如此,所以劍冢里面只是上古神兵的一小部分。”
“于是,讓上古神兵長埋地下不為世人所用,便成了玄清宗歷代掌門終生之大事。”
原來這地方是如此的隱蔽和重要,自己竟誤打誤撞進入這個似乎與世隔絕的空間,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離開這兒,然后幫助窮奇脫困。
凌子桓忙忙說道:“至于這地方是怎么來的,我可不感興趣!你還是趕緊告訴該怎么出去吧。”
窮奇轉(zhuǎn)動著那雙赤紅色的眼珠,在微弱的火焰下閃過一絲陰冷的光亮,耷拉著眼皮子,一聲低哼。
“我剛才也說了,這地方的結(jié)界是靈族撻風子所創(chuàng)的‘虛空結(jié)界’,只要你在劍冢里面拿到一柄上古靈劍,或許能夠借助它的力量穿過結(jié)界,逃離這個空間。”
凌子桓聽得略顯驚愕,怔怔地問道:“你剛剛說劍冢里有上古神劍、兇劍、靈劍,為何非要拿到靈劍?”
“剛剛說劍冢里面的神兵大多皆由洪荒初期天地運化而成,但也有少數(shù)神兵很是特殊。”
窮奇身子動了動,繼續(xù)說道:“在北狄之處的那片廣袤的草原上,有一個古老的種族,風的化身——靈族,而靈劍正是由上古時代靈族卓越的鑄劍師,不惜以身殉劍留下的結(jié)晶,其目的無非就是抵御外族侵略。”
“哼,人類一味追求力量,卻不知力量越大,危險越大,誰若想打破這世間的平衡定律,勢必玩火**。”
“劍冢里面有玄清宗祖師爺用百年修為設(shè)下的遠古封印,但幾百年過去了,封印的威力衰減不少,雖說歷代掌門都有曾加固封印,但也不過是杯水車薪,敷衍了事。”
“他們以為只憑借‘虛空結(jié)界’,無人能找到這里拿走上古神兵,哼哼!”
窮奇頓了頓,扇動著兩翼,“現(xiàn)在劍冢里的劍可以沖破封印離開劍冢,前提是劍認你這個主人。”
“如果它不認會怎樣?”凌子桓自知這不算是一個問題,自己何德何能,能做得了上古神兵的主人,但還是抱著一絲僥幸。
窮奇惡狠狠地說道:“劍是孤獨的,卻極其通曉人性。如果靈劍不認你,里面的兇劍也會立刻讓你魂飛魄散。非道行不深或意志不堅定者,難逃一死!”
“什么!那你還讓我去送死?”凌子桓也不知哪兒的勇氣,提高了嗓門對著眼前這只大家伙嚷道。
窮奇并不在意,俯視著凌子桓,瞟了他一眼,“看你這個樣子,好像對你胸前掛著的那個赤玉,并不了解多少啊!”
凌子桓伸手摸了摸胸前的玉墜,一絲徹骨的冰涼傳到了指尖,想起四年前離開貧瘠村時,爹爹臨終前所說的話……
“桓兒,你胸前帶著的那個赤玉,一定要好生保管,那里面有天下人窮盡一生都想得到的秘密,不過里面的玄機只有你自己去發(fā)現(xiàn)。話說回來,這次襲擊整個村莊的就是妖族,無非是想得到它,馳騁中原。現(xiàn)如今,人族各大門派日益崛起,表面上畢恭畢敬,實則各懷鬼胎,加上妖族勢力根深蒂固,難以根除,你要習得一身修為,一則保全自我,二則為爹報仇啊。”
不僅如此,凌子桓依稀記得,四年前在遺忘森林,那樹妖曾說這東西是什么上古靈石。
“看來,這赤玉并非凡物,很有可能就是因為這個東西才進入這虛空結(jié)界的。”
“如果這結(jié)界真如窮奇所言,由靈族說創(chuàng),難道赤玉跟靈族有什么干系嗎?”
“或者說這本就是靈族之物,可為何我出生后,這東西就在我的身上?”
“四年前,妖族血洗貧瘠村,爹爹身手不凡,又言說我身份特殊,而十幾年平淡的生活,他也從未就我的身世言語半句。”
“這一切究竟為的是什么,難道有我所不知曉的內(nèi)幕?”
凌子桓只覺越想越亂,關(guān)于這塊赤玉的玄機,自己的身世,以及爹爹遺言所隱含著的真正意思,仿佛都在一扇陰暗之門的后面,等著凌子桓一一尋覓。
“虛空結(jié)界、靈劍、赤玉……靈族。”凌子桓喃喃自語,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我是因為看到你胸前的赤玉,才覺得這個辦法或許可行。既然你手中有沫漓的赤玉,大抵也就是赤玉的緣故讓你進入這里的吧,如此說來的話,里面有一柄靈劍應該很適合你!”
窮奇扭動了下龐大身軀,張了張血盆大嘴,露出尖利的門牙,“好了,這辦法我已經(jīng)說了,想不想用看你自己,如果……”
“我去!你所說的辦法我已經(jīng)很明白了,那交易的條件呢?”未等窮奇說完,從凌子桓的嘴里擠出這么一句話。
一臉的堅定,不知是對生死的淡泊還是信心在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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