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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痛的陽光肆虐著大地,陣陣發(fā)白。
凌子桓穿過熙熙攘攘的人流,總算找到了“風”擂臺,發(fā)現(xiàn)觀戰(zhàn)的人異常的少。
不過,如此也好……
風吹過凌子桓的耳邊,仿佛有一聲遙遠的呼喚,穿越了千年的思念,只為了這一刻的到來。
如今,他又來了,你在哪兒?
凌子桓停了下來,腦子有些發(fā)熱,一個無意識的轉(zhuǎn)身。
那一尊高大**的石像映入眼簾,不禁心神一震。
四年前,就是在這尊石像前,在腦海中浮現(xiàn)了一些從未見過的畫面,卻又如此的親切,還有那一聲絕望的呼喊……
“馬上就要上擂臺,先不管這個!”凌子桓不再看那尊石像,又在丹田之處循環(huán)了一口真氣,避免四年前的狀況還會再次出現(xiàn)。
四年的潛心修行,早就不是當初那個孱弱無能的孩童了,但是心里明白,后面的路依舊很長。
很多事情到了適當時候,自然會浮出水面……
“風”擂臺的觀眾少得可憐。一來,凌子桓的對手是土巖峰弟子,土巖峰是玄清宗五大分系中僅次于金燭峰的小系,門下弟子頗少,大多是資質(zhì)平平之輩。
傳聞土巖峰二弟子司徒鴻羽修行了得,在土巖峰德高望重,在飛來峰更有靠山,就連土巖峰長老也要讓他三分。
二來,在別系眼中,這是玄清宗中兩個最差分系的比試,自然沒有什么看點。
一飛來峰弟子手拿名冊,一臉的肅然,站在擂臺上,沖著下面大聲喊道:“試煉大會第一輪‘風’擂臺第一場,由土巖峰弟子段干文曜對金燭峰弟子……凌子恒,趕快上擂臺!”
短短幾句話,吐沫橫飛。
凌子桓郁悶地深吸一口氣,不知道是那人把自己名字念錯了還是名冊上面的名字寫錯了,不管出于哪個原因,名字只是個代號,無需在意。
兩人都上了擂臺后,臺下瞬間一陣歡呼喝彩。
不過凌子桓心里很清楚,臺下的所有人都是來支持段干文曜的,自己卻是孤身一人。
但是,凌子桓萬萬想不到,臺下稀疏的人群中有兩人一襲長袍,雙手抱臂胸前,一聲不吭,黑色的頭紗遮住了大半邊張面龐。
一長袍男子動了動,內(nèi)力一催,使用傳音入密。
“蒼水,你說這小子連法寶都沒有,能打贏嗎?”
“……”
“我看啊,夠懸!這才第一場,難不成就要我們出手幫忙?”
“要是我們暗自出手被人發(fā)現(xiàn)了怎么辦?我可不想命喪此地,就算是死,也要拉一個墊背的!”
“……”
“真不知道冥巫怎么想的,竟選中我們兩個來飛來峰行此等冒險之事。玄清宗高手如云,更有‘九宮八卦陣’和‘五行誅仙劍陣’,還有諸多法器法訣。”
“萬一我們被發(fā)現(xiàn)了,可就什么都玩完嘍。還有,你不覺得今日有點奇怪嗎?”
“……”
“雖說我們有從伏陵那兒拿到玄清宗結(jié)界的咒語,連四年前你和薊澤來趟玄清宗都要通過結(jié)界。”
“但在今日這樣重大的時候,玄清宗竟沒有設下結(jié)界,你不覺得可疑嗎?總覺得我們此次……”
蒼水哼了一聲,“俊語,你有完沒完?跟你一起執(zhí)行任務真是倒八輩子血霉!”
“你要是怕死,趕緊滾回南疆,少煩我。沒你,我一樣完成任務。”另一長袍男子再也忍不住,開口說道。
俊語扯了扯嘴角,悠然地說:“喲喲,好大的口氣。你難道忘了,我們兩個功力有限,縛靈術需得兩人合力施法。所以呢,你離不開我。”
說著,俊語臉上浮現(xiàn)笑意,接著說:“我知道你都是和薊澤一起執(zhí)行任務的,這次換了我,你有點不習慣也可以理解。我呢,大人有大量,就原諒你了!”
蒼水白了他一眼,低哼一聲,“你最好管好你的嘴,少給我添亂!”
“哈哈,我盡量。”
風擂臺上,兩人站立良久。
凌子桓先前一步,拱了拱手說:“金燭峰凌子桓,望師兄指教。”
那男子耷拉著腦袋,個子不高,穿著樸素,身負一狼牙棒,深褐色的眸子流露著一絲不屑,斜視著凌子桓,正是段干文曜。
只見他頓了頓說:“土巖峰段干文曜,法器不長眼,凌師弟可要當心了!”
“看在你沒法寶的份兒上,你先出手吧。”
凌子桓沒有說話,嘴里念叨著《六道玄訣》,丹田之處凝聚著真氣。
臺下的土巖峰弟子有些不耐煩,一些人開始嘲諷凌子桓無能,還有一些人故作感嘆金燭峰一年不如一年,門下弟子竟無一人出類拔萃。
段干文曜見凌子桓不領情,冷哼一聲,一躍而起,舉起銀光閃閃的狼牙棒往凌子桓臉上劈去。
來了!
凌子桓先一個翻轉(zhuǎn),避開了狼牙棒,一股暗黑的氣息沖擊到地毯上,揚起一陣灰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