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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隊大后方沒被撞車波及到的西南隊伍連忙沖上前補救。沃斯特一力掀翻重達數千斤的原木,他怒不可遏地雙手持棒,猶若天神下凡般直接殺入突進的敵群之中,把兩根巨大的包鋼狼牙棒揮舞得“虎虎生風”,交手之敵皆碰著即飛,擦著即倒,不一會從他那中涌入的內陸戰士便死傷殆盡,場中完全找不到他的一合之敵,遇著他的內陸人皆畏畏縮縮地不敢再上前,轉而跑往別的方向進攻。
沃斯特實力很強,在這個可笑的實戰游戲中,他強到幾乎可以縱橫無忌,所向披靡。如果他執意要走,場中少有人能攔得住他。可這終歸是一場大規模的戰爭實操,在科技大爆發的今天,個人已經左右不了戰爭勝敗。他再厲害,也只能勉力支撐他對付的那一塊地方,而這對能容納數十萬人的大戰場來說,還是遠遠不夠。若想徹底穩定陣腳,他還需要身后千千萬萬肯誓死追隨他的鐵血戰士。
“吼!!!”仿佛浴血戰神般活躍在戰場上的沃斯特,大概也感受到這一點。他狂暴地釋放出身周的強橫氣場,直把自己當做一個方向標,一個定位點,越空召喚后方趕來的西南戰士匯聚到他的身后。希望戰士們能把力量揉緊成團跟隨他一齊征戰殺伐,讓己方的戰斗優勢可以得到淋漓盡致的發揮。(正面戰場中強者釋放殺意氣場,一般有兩種情況,一是遇到敵方強者渴望單挑,二是召喚肯追隨自己廝殺的隊伍。)
毫無疑問在經過一系列的廝殺之后,西南人對沃斯特的認同感是無比強大的。大伙遠遠感受到沃斯特直射天穹,橫推日月般的強烈召喚,不管他們是正身陷滂沱,還是處于拼死搏殺中,皆努力朝沃斯特所在的方向靠攏,都視他為中流砥柱,可以生死依靠的部隊領袖。
內陸人瞧見在沃斯特的憤怒呼喚下,被打散的西南前鋒部隊又有重新匯聚的趨勢。他們慌忙命令弓弩大隊對目標地點再來兩撥箭雨覆蓋,并強制要求突入西南陣營里的內陸戰士都前去絞殺,傲立于戰場中威風凜凜的英雄“沃斯特”。
冷眼望著大批的敵人滾滾而來,妄圖用人潮把他圍毆致死。沃斯特目光沉凝不為所動,他牢牢站在內陸戰士的高高疊起的“尸堆”上,連半空中呼嘯而來的箭矢都被刻意忽略掉了,就只是專注地看著,似乎想要從視野中找到石灘區內陸部隊的核心指揮所在,通過最暴力最簡單的戰場大穿插,直搗內陸部隊的黃龍,以此動搖面前內陸人的戰斗意志,為西南人避免打無謂的消耗戰。
此時,他周圍匯聚了上千受殺意氣場召喚而來的彪悍戰士,附近還有更多的人在源源不斷地趕過來。而離他們不遠的地方,數量遠超他們十數倍的內陸戰士也如大河奔流般迅速撲進,其帶起的浩大聲勢,仿佛只要一個翻騰便能輕易碾碎掉面前,看似毫無抵抗之力的小波敵群。
可是,當大群內陸部隊狂奔到渾身浴血的沃斯特面前時,處在隊伍最前鋒的戰士卻因為莫名地膽寒而停住腳步,任憑后方的同伴如何催促推搡都不肯跨步上前。他們當時具體的感受難以言表,只是覺得內心潛意識中突然給了自己一個無限恐怖的警告。似乎自己只要敢跨過那道由殺意氣場分割出來的無形界限,他們便會立即遭到沃斯特的毀滅性打擊,直接被撕得支離破碎,慘死當場。
沒有人會去質疑一個踩著十米高“尸堆”,膽敢無視漫天監測無人機刑拘威脅的狠人,會做出什么大逆不道、有違道義綱常的事情。事實上他已經做了,就是當著所有人的面這樣做了。其不僅無視救護機器人的施救要求,坐視被其重創的人堆疊在一起鮮血直流。更可怕的是,他手臂還緊緊勒著個“咕咕”往外吐血的內陸戰士,任憑那可憐的家伙如何奮力掙扎都不肯松手,就好像要當著眾人的面把他活活勒死。
“你妹,難道他不知道,在新生戰役里故意殺人,是要判處重刑的嗎?”踟躕不前的內陸戰士,緊盯著自己快要斷氣的同伴,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他們有心想要沖上去把那可憐的家伙救下,可是誰也不敢承擔起可能會害死同伴的罪名,又或者這只是為自己僵直在原地坐視不理,為自己逃脫死亡恐懼而找的好借口。
當然,思維清醒的沃斯特并不會真正弄死手上的內陸戰士,實際上他對眼前施加嚴厲警告的無人機也怕得要死,誰它嗎會在即將要大展宏圖,面對璀璨人生的時候,苦逼得一腿地跑去坐牢。這只是他的緩兵之計!如果內陸人沒按照他的設想那樣停止行動,那沃斯特會立即把沒用的俘虜丟到一邊,就帶著身邊聚集的這點人手冒險殺到敵群中去,大家一起拼個玉石俱焚。他現在這樣做,就是在賭人員組成復雜的內陸軍團,不干冒著承擔盟友憤怒的風險,無所顧忌地害死他們的人。如果內陸人只當同伴是可以隨便利用和舍棄的工具,那以后的“新生戰役”誰還肯全心全意地為了一個目的而努力。
不錯,其實現場所有的內陸戰士都是內陸高層與帝國皇室及軍部相互博弈的棋子,沒有誰的性命是真正被幕后那幫陰險毒辣的老狐貍所珍重的。他們肯耗費如此多得人力物力去經營一場實戰游戲,無非是要得到有利于他們利益的結果而已,為了達到目的沒有什么是老狐貍們不能舍棄的。可是這種想法大家都只能心照不宣的放在心里,表面上他們依然要維持基本的體面和態度,沒人會真正把它放到臺面上,任人議論評點。不然,縱使大家都不把誰當做一回事,但真正出了事故,他們也還是得為了維護自己在擁護人群中緊密關系,而相互爭斗對立。
內陸高層為了不給自己和己方利益集團,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失。各省每批派出來參加“新生戰役”的新生,都會事先被人鄭重警告過“不得做出任何危害盟友的事情”。所以,現在戰場上內陸人的停滯不前的行為,也就不難解釋了。
他們怕沃斯特的兇狠!也怕來自內陸高層的懲罰!誰要以為沃斯特,只是會憑借個人勇武而恣意妄為的魯莽之輩,那他肯定要在與沃斯特的斗爭中悲催落敗。
許多戰斗在第一線的西南人,依舊不受雙方對峙影響地廝殺著。這么大的戰場,不可能誰都受到束縛。不過沃斯特的陰狠舉動,還是順利為西南混亂的陣勢贏得了一口喘息的時間,讓后方趕來撲救的戰士迅速進入需要替補的作戰位置,也使得個人戰斗和集體協作素質極高的西南人,在經歷短時間的思維迷糊后,馬上調整好被撞車撞蒙了的頭腦,開始有條不紊地對突入陣營中的內陸人進行有力的反擊。
西南部隊又一次輕易格擋掉內陸弓弩集群拋射過來的密集箭雨,個個重新振作士氣,皆奮勇殺進滾滾涌來的龐大敵群之中。他們完全不在意對方比自己要多得多的數量,都只管以蠻橫兇殘的手段,戮力屠殺沖上前來的敵人。而隨著戰士們野蠻精神的恢復,整個石灘區戰場的戰場形勢,又漸漸退回到了伊始時,敵我雙方兩相抗衡,激烈對攻的的局面。現時可以說,內陸所做的險惡謀算已經失敗了一半,在經歷陣營破碎后又迅速穩定下來的西南人,正持續爆炸著可怕的殺傷力,勉力抵抗住了瘋狂涌來的敵群。
見欲求的目的已然達成,高高立于眾人之上的沃斯特冷冷一笑,他隨手把勒著的內陸戰士扔進敵人隊伍里,反身抄起腳下兩根粗重得嚇人的鐵棒,也帶領緊緊跟隨他身旁的西南戰士,放聲呼嚎著扎進聲勢全無的內陸部隊之中,瞬間掀起一陣兵甲飚飛的狂風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