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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四區的隊伍都在想盡辦法,你追我趕地朝大根峰前進的時候。
大根峰山巔,在眾多中高階魔獸的環伺下,一個平凡瘦小的身影,卻在煙熏火燎地正沖條被長桿從頭到尾穿透,斜架在大火堆上“吱吱”燒烤的巨型長蛇狀生物,在費勁勞神地嘶牙咧嘴。
他無奈地一手提著桶琥珀色的花生油,一手舉著柄拖把似的大型調料掃,在為怎么刷透幾十米高的超級肉串,怎么把它烤的色香味俱全,而傷透了腦筋。
對于一個正常體格的渺小人類來說,要烤熟這么大一根史前肉串,實在是太難為人了,光給它刷第一道油,就能上上下下累得像條死狗。但想做好一份美味的烤肉,你肯定是得給它刷油的,不然炭火太旺會直接烤焦東西,食物本身也會因為無法鎖住水分和物質精華,而失去油滑柔韌噴香的滋味。
好不容易抓到這么條稀奇的燒烤材料,作者怎么能放任它白白毀在自己的手上。原本還想把它肢解切塊,再分開做菜的,可是動手的時候,莫名其妙地想起了“大肚能容,豬肚雞,八珍鴨”這幾美味的佳肴后;作者索性把獵物的肚子都掏空了,全部塞滿香料和野味,再整條連頭帶尾地一起烤;因為只有這樣才能保證食物的成熟后的原汁原味,還有保證香料混合加熱后,里面的呈香物質能充分地滲透進筋肉里面,最大可能地把香味和滋味留下食物里,俗稱:”進味,入味,留香。”
“哎,又烤焦了一點。我的肉啊!這么難才抓到你,怎么可以又讓你毀在我的手上。雖然這么大一條,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吃得完,但是就算烤好了喂狗,也不能讓你白白毀在我的手里,真是暴斂天物,天打雷劈啊.......!”
作者踩著高聳的人字梯,站在巨大的烤串之上,不厭其煩地往上面刷油,確保每個被烤干的地方都能及時得到油脂的滋潤,而不會造成肉質的無故損失。他神經質地來來回回嘮叨著,似乎這次晚餐的成功與否,關系到他的聲譽和人權,還有性生活。
至于嗎?不就一根大烤串而已,即使那條被樹干從菊花插到腦袋的玩意,怎么看怎么有點像“一條龍”啊!草,還真有人敢這么干,活烤一條龍啊!盡管內臟已經被掏空,但是龍族強盛的生機還是讓這條慘被蹂躪的巨龍,還保持著基本的活力。
他被固定住的修長身軀,在灼熱的火光中不斷扭動搖擺著,可是不管怎么掙扎,巨龍還是逃脫不了烤簽的極致束縛(廢話,屁股捅進去從腦袋插出來,誰還能跑給我看看。),所以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體內的生機在快速流逝,而渾身的肌肉筋骨,卻在烈火中慢慢地成熟軟爛,從腹腔里散發出一股股自己都想把自己吃掉的醉人芬芳。
“活烤巨龍”這種令人發指的罪行,對這條慘被菊爆還兼做美食的巨龍來說,實在是太過殘忍和恐怖了。要是誰把這事情傳出去,難道敢做出這種事的混蛋,他就不怕激怒龍族而遭受毀天滅地的報復嗎?
巨龍忍受著難以形容的劇痛,油花不斷地在身上騰起破裂,熾熱至極的火焰一刻不息地在燒灼著他慘被剝皮抽筋的龍軀,時間每多過一秒,巨龍就覺得他往十八層地獄又更進了一層。如果此時詛咒和眼光能殺死人,那么眼前這個正為往他身上涂油和調料,而忙得焦頭爛額的渺小人類,已經不知道被他抽魂拆骨多少次,再丟進巖漿浸燙多少輪了。
瑪德,活烤老子,你還敢嫌棄大爺身上的瘦肉太多了?皮下脂肪不夠厚?我是龍啊!一條龍懂嗎?你它嗎當我是豬啊!
吾發誓如果能活著逃脫,我必將傾盡一生來讓你嘗遍這個世間最殘忍的酷刑,先把你扔進蟲巢里讓蟲族噬心刮肉,再放到食人魔部落中讓母食人魔.....!
當然,巨龍滔滔不絕的詛咒和謾罵,都無法對作者造成任何的威脅,他依舊我行我素地站在手腳架上給巨龍烤串刷花生油,并用長鐵椎反反復復地猛扎進龍身里,仔細試探肉的成熟度。你知道龍肉這東西并不是完全熟透了好吃,一般八九成熟,靠近骨頭哪里還帶點血絲,這才能讓人品嘗到最鮮美最生活的滋味。
此刻,如果能邊泡著溫泉,邊大口吃著烤龍肉,旁邊配杯冰鎮的百事可樂,眼前幾個不同膚色的美女在熱辣地跳著鋼管舞,耳邊還靜靜地響起貝多芬演奏的動人旋律。哇,那人生瞬間就幸福了!最后有空,還可以再做個足療啊喂!
任由巨龍瘋狂地扭動身軀,想要樹干的束縛從火堆里掙脫出來,任由巨龍嘴里口吐人言地在不斷詛咒痛罵:“草完他又要草他全家,干完他妹又要****菊花....”作者只是至若未聞地冷靜站在一旁,仿佛廚神附體般,全身灌注不受外界干擾地在專心烹調著手中的美食。
“該撒鹽了!”用鐵錘狠戳了巨龍的臀部半天,直把那塊光滑透亮,結實有彈性的屁股瓣戳得松松散散,血水不斷涌出之后,作者突然輕撫著下巴道。(噢,忘了,龍是沒有臀部的,他只有尾巴和下體。)
“什么???NO,,還要撒鹽啊,我考!”被火烤的油脂沸騰,痛徹心扉的巨龍,聞言,倏然驚呼道。
“廢話,不撒鹽怎么吃烤串啊!”作者難得地回了一句,隨即扯過一蛇皮袋的鹽巴,猛地從龍頭頂往地上傾倒了下去,白花花地鹽粒像晶瑩的雪花般瞬間覆蓋了整條烤串,巨龍反應都沒來得及,就“咔啦”地被大量地鹽巴刺激得,僵直成了一條曬干的咸魚。
致命的大招啊!簡直死不瞑目!巨龍滿是涎水的嘴巴里,還斷斷續續,微不可聞地蹦出他龍生中最后的幾個字:“干...干...干....!”
不管這條掰龍死得多么憋屈和不甘心,反正他以前無比逍遙小銀龍,恣意妄為的龍生,算是徹底終結在一根巨大的烤串上了。
預祝他下輩子還做一條為烤串而生,有理想有抱負卻前途一片黑暗的巨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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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轉到另一邊,摩根帶領著東林的隊伍一馬當先地走在溶洞通道中。大根峰所在的位置海拔不算高,所以越往里走環境越潮濕泥濘,地面全坑坑洼洼地坎坷難行,許多必經的通道還被流經的暗河淹沒,逼得眾人不得不憋氣下潛很長一段距離,才能摸著黑繼續走下去。
當然這并不是最無奈的,如果遇到地塊崩塌或錯位偏移產生的斷崖或瀑布,那情況還要慘;若不能找到側路迂回過去的話,他們就必須選擇從濕滑又不怎么結實的崖壁,一點點無防護地攀爬下去,其中墜崖,被水流沖落的危險不說,然后鬼知道下面黑麻麻地一片,又有什么東西在等著他們,別雞落鷹爪、羊入虎口了。
在地下行動,黑暗的環境和未知的地勢總歸是個巨大的麻煩,有光照還好說,沒有的話大家都是睜眼瞎。摩根摘了一大堆熒光菌充當火把,雖然照明范圍十分有限,但是總比啥都看不到好說。熒光菌散發的柔和冷光又不會吸引地底生物的關注,相比之下,最引它們注意的還可能是他們周身散發的巨大熱量。
好在大伙都不是庸手,剛下來的時候,都猛掏了一把暗河的淤泥,嚴嚴實實地在身上涂抹了一層,只空余下嘴巴和眼睛,連身為女生的凱瑟琳也不敢例外。雖然抹這么一層”稀屎“,外觀看起來十分的惡心,但這能牢牢地鎖住身體熱量的散發,減少被肉食類生物發現的風險。
地下的動物多是冷血生命,常年在黑暗的環境下生活,已經促使他的視覺神經完全或半完全的退化了,反之他們的聽覺和嗅覺卻得到了大大的加強,所以地底生命對氣味和熱量的感知都極度的敏感,因為這是他們得以生存在這里的根源。
平常除了用食物維持身體基本的能量所需外,地底豐富的熱能也是它們不過或缺的生存資源。什么生命能在地底占據一塊地熱豐富的地盤,那對它的族群繁衍壯大和日常食物獲取來說,都會具備得天獨厚的優勢,所以地底生物會進化出這類奇特的熱能感知和強悍的觸覺嗅覺分辨力,大家也就不覺得奇怪了。
誰都不想在眼瞎又限制重重的環境,跟幾近能全地形活動的地底生物來個正面相遇。兩方若碰上,他們這邊在裝備和供給的雙重欠缺下,必定會損失慘重,有沒有機會殺回地面都是個值得商榷的問題。顧及到這些,向來天老大,我老二的東林人,也只能縮著卵蛋,躡手躡腳地蹣跚前行。
又遇到了一個瀑布,大概一路上沉默的氣氛太過壓抑,大伙咬牙堅持了很久,終于有人忍不住低聲地問道:“老大,還有多遠啊?這破地方,老子一秒都不想再待下去了。到處看不見東西不說,我總感覺四周總有什么東西在偷偷盯著咱們,但朝那方向仔細找過去,又啥都沒發現。這種詭異的感覺,快把老子逼瘋了。”
見有人起頭,同樣難受到極點的大伙也七嘴八舌地議論了起來,好像在用人聲為自己壯膽,也好像是企圖通過集體的力量向未知的敵人示威。
“是啊!就跟碰上鬼一樣,我寧愿回頭去跟魔獸拼命,也不想再呆在這里。”
“溶洞的條件把我們的戰斗力削弱得太厲害了,地面一會坑坑洼洼一會濕滑泥濘的,人站都站不穩,在這里呆著太沒有安全感了。
“主要是現在也不知道啥東西盯上咱們了。它們就在附近牢牢吊著,我們走它們也走,我們停它們也停,溶洞里總能聽到它們悉悉索索地爬行聲,還有鍘刀那樣“咔嚓咔嚓”的咬合聲,就算它們不做啥,我們聽著也滲人啊。“
”對啊!你說要是它們支持撲上來和咱干一架,我們還沒那么心驚膽戰的,可這幫孫子就是緊緊跟著,我們也不知道它們是啥東西,神經還得時刻緊繃著防備它們可能的襲擊。再這么走下去,我看咱們拖也要被拖成神經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