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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斐俯身把站在上馬凳上的沈黎,拉上了馬。馬鞍本來很寬大,但沈黎穿著裙子,只能側身坐著,也稍顯了擁擠。
“抓緊”寧斐牽動韁繩,馬匹開始移動。
沈黎有點怕,使勁往寧斐懷里靠著,雙手環住他的腰身。速度越來越快,耳邊只余呼嘯的風聲。
蔣家兄妹也一早上了馬,錯身間,還會和寧斐打個招呼,偶爾并騎也聊上幾句。
幾圈下來,沈黎出了一身的汗。
寧斐這才放慢了速度“怕了?”軟皮的手套捏在沈黎下頜。
“嗯”沈黎承認。
馬匹溜達到坡下的樹林,從遠處看的小片林子,走近了才發現,樹木又多又密實。此時朝陽初升,略有薄霧,陽光透的不徹底,林子里有些昏黃。
寧斐把沈黎手掰開,下了馬。她有些無助的去抓馬鞍,還沒抓牢,他就把她從馬上抱了下來,順手把韁繩捆在樹上。
“累了?”沈黎以為他要休息,于是蹲在坐著樹墩的寧斐身邊。
寧斐搖頭,看向沈黎的目光,又冷又暗。
沈黎忽然想起昨天在車上說的話,猛的站起身就往樹林外跑。不過幾步,就被寧斐追上,他幾乎是用拖的,把她拖回了樹林。
而就在此時,蔣燁受到寧斐邀約前來,身后還跟著寧斐的兩個保鏢。
“蔣燁,快走”沈黎沖著蔣燁的方向嘶吼。
蔣燁看著寧斐拖拽沈黎,不但沒有走,反而下馬沖了過來。幾個人就這么一直追逐到林子最深的地方,四下都看不到任何的建筑或者人群。
“走”沈黎害怕寧斐真的會那么做,她無法阻止,只能寄希望于蔣燁離開。
密林之中,寧斐保鏢制住了蔣燁。而寧斐則從衣兜里拿出一根繩子,一圈圈的把沈黎往樹上捆。
沈黎的大衣被扔在了地上,裙子單薄,凍得瑟瑟發抖。
“求你,別”沈黎搖著頭,幾乎是哀求的看著寧斐。
而他不為所動,拎起地上的大衣,掛在左側小臂上,堪堪遮住不能示人的地方。右手伸進了沈黎的裙子。淡薄的衣料禁不住有力的撕扯,幾下之后就變成一堆破布。他拉開褲扣,掰著她的腿,頂了進去。
蔣燁的低吼響在身側不遠的地方,沈黎不敢聽,更不敢去看。緊緊的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絲毫的聲音。
沈黎覺得自己似乎又壞了,沒有潤滑,全是疼。而寧斐也只是機械的進出,絲毫不顧及她的感受。
耳側是寧斐的冷笑,身體被寒意內外的夾迫,眼淚從緊閉的雙眼里,不停的往下掉。沈黎從沒覺得,時間走的如此的慢過。
當他在她身體里發泄之后,解了繩子放開她時,她整個人摔在了地上。積雪下是腐朽的樹葉,沈黎卻摔的渾身都疼。胸口似乎堵著什么,嗓子腥甜的發膩。寧斐用大衣裹了她,讓人協助著抱上馬。
干凈的外衣,看不出發生過什么。她沒有絲毫的力氣,只能由著他往懷里抱。
一句內子身子不好,受了驚嚇,她便被他的人送回客房。坐在花灑下,沈黎久久暖不過來。
離開時是下午,有人來送。隔著車窗,沈黎也不敢去看蔣燁的身影。寧斐說的對,只要再見到這個人,就會想起在自己身上發生的那一幕,所以,以后是真的不能,也不敢再見了。
持續的冷戰,寧斐沒有回家,歇在了酒店。誰也不愿意低頭,誰都覺得自己沒錯。沈黎躺在臥室的大床上,覺得好不容易集起來的暖意,就這么一點點的從身體里往外四下逃散。
厚重的妝容遮住黑色眼圈,以及蒼白的過分的唇和臉頰。簽約儀式上,沈黎得體大方。儀式后的酒會,更是沉穩優雅。
寧斐走了,除夕也沒有回來。不久前的表白,愛意和溫暖,像是一場夢,夢醒后,只剩下滿世界的蒼白與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