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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黎死死咬著牙不張口,咸腥的液體蹭在唇邊。
寧斐加了點手勁兒,直接捏開了她的下巴“這就怕了?剛才喊著讓我直接來的勁兒呢?”
沈黎閉著眼睛,眼淚一顆顆的從眼角往下滑,拼命的往后躲。
“看你這點出息”寧斐喘息著,拉上拉鏈,把沈黎解開。
沈黎趔趄著跑進(jìn)洗手間,使勁洗蹭在唇邊的液體。洗了十多遍,那種味道好像還在臉上。惡心的連午飯都沒吃下去。
臉上被寧斐捏了兩個紅印子,冷敷到下午三點才算不明顯了。
沈黎厚厚的打了一層粉底,刷了點腮紅,對著鏡子照了半天,最后又用手機(jī)自拍來看,發(fā)現(xiàn)終于是能見人了。
會議室里,寧斐靠在椅子上,臉色冷的嚇人。他團(tuán)隊的那些人跟豺狼虎豹似的,就差張嘴咬人了。
沈黎的人都快頂不住了,看到沈黎進(jìn)場,才勉強(qiáng)提起些精神。沈黎問了問隊員,寧斐那邊一個點都沒讓,還隱隱有想反撲的趨勢。
沈黎一看有談崩的勢頭,心里反而有點高興。從桌上拿了煙盒,想抽一根,才發(fā)現(xiàn)煙被寧斐換走了,正拿在手里玩兒呢。
明知道不該再碰涼的,卻在寧斐進(jìn)了會議室之后敷了一個多小時的冰塊。也許心里期盼著,時間再長一點。
沈黎點著根煙,聊以慰藉的在那抽,喝的也讓小歐換成了咖啡。
坐在椅子瞄了一眼寧斐,也不知道怎么的,心里反而不怎么害怕了。難道真的就是好了傷疤忘了疼的性子?
瞄完寧斐,目光還是落在了自己的團(tuán)隊上,上午還是齜牙咧嘴的老狼,這會兒通通變成披著狼皮的小綿羊,一個個梗著脖子在那硬撐。這就是所謂的差距。
施洋和薛冰的資料里說,寧斐的團(tuán)隊曾經(jīng)每天奮戰(zhàn)十二個小時,連續(xù)奮戰(zhàn)十七天。沈黎覺得,扛這樣的團(tuán)隊,自己這群小綿羊還差點經(jīng)驗。所幸只是挺著不降,能挺多久挺多久吧。
沈黎當(dāng)然不知道,寧斐拉著團(tuán)隊談判,為的根本不是跟她談利益分成,而是獲取更多的補(bǔ)貼資金,這個項目越是進(jìn)行艱難,后面的支持就會給的越多。畢竟前期投入已經(jīng)擺在那了,如果真的失敗了,除卻是損失更加是某些人的污點。
你來我往的拉鋸戰(zhàn),一直扯到晚上五點。沈黎示意呂楠,可以結(jié)束了。又隨口安撫幾句,大家辛苦,明天繼續(xù),遠(yuǎn)的休息在附近沈家的酒店,注意休息之類,隨即離開會議室。
沈黎不知道寧斐對這個城市有多熟悉,但好像確實比自己強(qiáng)的多。他開著一輛越野,帶著她在路上穿梭。
“你迷路了嗎?”她躺在副駕駛里,背對他故意反問。
寧斐不理她,從后視鏡里看了一眼身后跟的兩輛車。
沈黎覺得無趣,翻了個身,臉沖他“或者你要把我弄到荒郊野地,分尸埋了?”
寧斐瞪了她一眼,捏著通訊器說“別跟這么緊。”
沈黎又一個翻身,扯了個毯子順手蓋上“到地方喊我。”
她有點厭煩和他出門,她的保鏢和他的保鏢幾乎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恨不能一離眼就打一架。在家還能好點,老大他們看著,一出門又是一股子火藥氣息。
人還沒睡呢,就被寧斐揪了起來。五環(huán)邊上一個偏僻的連車都進(jìn)不去的胡同里,小破院兒的門口掛著個牌子,沈黎看不懂,繁體的。
進(jìn)去以后環(huán)境還好點,但實在也好不到哪里,四面白墻幾張桌子,老板娘懶散的坐在椅子里,愛答不理的也不招呼。
寧斐倒是沒介意,禮貌的上前詢問。
沈黎在這種環(huán)境里坐不住,自顧自的出了門,溜達(dá)回車?yán)铩芘掷锏氖謾C(jī),也不知道怎么了,看見塊破牌子都能想到蔣燁。
可惜,自己終歸是沒有那樣的福分,被人那么真心的疼愛,想想都覺得嫉妒。
她看寧斐不像一時半會兒能出來的樣子,心思微動,撥通了蔣燁的電話。
“有事?”蔣燁的聲音聽上去如往常一樣。
沈黎握著電話,似乎看到了第一眼見到時,那個風(fēng)輕云淡的人“那天的事,不好意思。”
“你前夫回來了?”蔣燁似乎知道了什么。
“嗯”沈黎無言以對。
“沈黎”他在電話里喊她的名字,他其實不經(jīng)常叫她的名字。最親密時不過也是喊阿黎。
沈黎聽著那兩個字,都覺得親切“我在。”
“躺在男人身下獲取利益,不是長久之計。你要學(xué)會自己變得強(qiáng)大”蔣燁的話,聽不出任何的情緒。
“你以為,項目是我靠□□得來的?”沈黎心里陡然一空,原來在他心里,自己是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