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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玉掌柜?….賽孟嘗?這都啥名啊?”鄭雁卿一臉嫌棄地望著福伯,“我家祖父就給自己起了個這么個玩意兒?也忒跌份了吧!..最起碼叫個什么奪命書生,冷血無情才夠分當吧!”
“呃~?”原本一臉自傲的福伯突然面色一僵,訕訕地說道:“小少爺,咱家老太爺…雖說讀過詩書,可是他遠不如二老太爺來的熟練….他老人家更比不得少爺您天賦異稟、出口成章,咱們也就能寫寫畫畫、記記賬本的本事…叫奪命書生,嘖嘖!怕是太招搖了吧?!冷血無情么…聽著就不似好人的名號!咱們正兒八經的買賣人家,叫這個…不合適啊!”
“雁卿,你別跟這瞎搗蛋,愚兄這里還有要事兒問福伯呢!”無良堂兄不滿的白了鄭雁卿一眼,轉臉就對福伯笑道:“嘿嘿…福伯,你說我家大祖父在江湖上有匪號?…那…他手上也是會功夫的嘍!…我叔父會不會?是大力金剛掌,還是大力金剛腿?…我就說每回見叔父時他都龍盤虎踞的,原來是深藏不露啊!…那我爹他會不會?…我家祖父會么?他和大祖父一母同胞,肯定是會的吧!…真像雁卿方才說得那樣,在江湖上叫奪命書生?那我爹豈不是冷血無情,怪不得他每回揍我,都下狠手!原來是有道兒的呀!”
“呃~!這個么…”福伯訕訕一笑,“…其實老太爺生前壓根不會功夫…咱們當年就是為了到外地跑買賣方便才胡亂取的匪號…至于二太爺…更是正兒八經的讀書老爺哪能跟我們學著耍鬧,也太跌份了!”
“我大祖父不會?那…你和李師傅咋會功夫的?”無良堂兄一臉困惑的問道。
福伯一臉為難地看著鄭家兄弟二人半天答不上來,一旁的李師傅知道他落了難處,便好心的替他解圍:“二位少爺,關于這個,就由小老兒替老東西回答吧。老太爺為什么不通武術小老兒雖然不大清楚,但是這老東西卻是在年青的時候有一番奇遇,有幸被一位路過的武術大師相中這才教了他一身本領,至于我么…則是祖上傳的手藝,不提也罷!”
“哦!”鄭家兄弟這才恍然地點了點頭,“雁卿,你說咱倆現在開始習武…晚么?”
“怎么…堂兄要改文習武、棄筆投戎?”
“那倒不是!”無良堂兄訕訕一笑,“愚兄就是想學上兩手強身健體罷了!”
鄭雁卿當然不信無良堂兄會動機純良,便一臉審視不停地打量著他,似是要從他身上的一些蛛絲馬跡分辨出真偽一般。
“雁鳴少爺想學些拳腳?”李師傅一臉為難的打量著無良堂兄,“可是咱們這些練家子都是從小就開始打熬筋骨的,少爺您現在這年紀…可不大適合啊!”
無良堂兄倒是沒有因為李師傅的話而感到失望,仍舊情緒飽滿地說道:“李師傅,你放心,我就是學些粗鄙的拳腳功夫,可沒想練成你們這樣的武術大家。我也不貪心,你隨便教我些,夠用、就成!…我可是聽說你們這樣的不世高人都會一兩套吐納心法,能幫人增強功力、提升體魄的!…我也不挑肥揀瘦,您們隨手撂給我一套就行…其他的么….倒是其次!不過…那飛檐走壁的功夫可以一定交給我呀!...等我學會了,再想登堂入室豈不是輕而易舉….嘿嘿,真是妙哉,妙哉!”
聽著無良堂兄的一眾要求,李師傅胸中悶了一口氣半天沒有緩過來,他無語地和福伯對視一眼,彼此都從對方的神色中看到了一絲不奈、半分厭煩,“雁卿少爺,小老兒不知道你從哪里聽到這些傳聞的,但是你說得這些吐納功法、輕身功法…恕小老兒學藝不精,我實在聽都沒聽說過。要不…你問問這老東西,他師出名門、武藝精湛,想來定是難不倒他的!”李師傅一臉訕訕地指著福伯說道,立刻就來了招禍引江東之計。
“呃,李師傅你不會?”見李師傅拒絕了自己,無良堂兄不由得有些失落,“那福伯…你會么?”
福伯當即把頭搖的像撥浪鼓一般,“雁鳴公子恕罪,您說得這些老奴也是沒聽過的,更是不會懂了!”
“唉,怎么會這樣呢!話本里不是隨便蹦出來個通拳腳的,都能飛檐走壁的么?你們倆…真不會?”
“…不會!”
見無良堂兄仍舊不死心再三詢問,福伯、李師傅齊齊搖手告知自己不會。
“罷了!既然你們不會…那就算了,權當我沒提過這事兒!”
“堂兄,你這就…放棄了?”
“他們又不會飛檐走壁的功夫,愚兄還學他干嘛呀!”
“你不是說要強身健體么?”
“…呃,我就隨便說著玩的,要真學…那得多累人呀!”
鄭雁卿當即無語了,“福伯,既然堂兄不愿意學武,那我學!”
“少爺你…你也想學?”福伯一臉驚詫地看著對方,不禁心中想到:自己剛送走了一個難產的家伙,怎么又迎來了一座瘟神,雁卿少爺不比雁鳴少爺那般好糊弄呀!
“你們剛才不是說,練武要趁早么!堂兄他年齡大了,不適合!但是我行啊,我今年才十歲,身子骨還沒長開,肯定行的!”
“呃,這個嘛…雁卿少爺,不是老奴不愿意教你。”福伯一臉訕訕地笑道,“實在是老太爺臨終交代,鄭氏子孫非萬不得已,不得棄文習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