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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人人都說鄭家人謙遜好禮,如今某觀汝家父子,這才信得!”
柳父又是不著痕跡地稱贊了鄭家父子二人一句,鄭彥卿腆著臉皮生是受了,鄭老爺是厚道人聽得此言,不禁老臉微紅。
“咳咳,這般盛贊鄭某真是愧不敢當,卻不知柳兄此話何解?”鄭老爺自是不會那么單純,他心中已知柳父有所相求,只得順勢相問。
“吾常聞吾家賢婿聰慧過人,自幼知曉禮儀、通曉詩詞。鄭兄也是知道的柳某雖是敗落,但好歹也是詩書傳家,見得良才美玉自是獵之心切,恨不得考校一番,才得以舒爽通泰!只是鄭兄可否允諾,柳某越俎代庖,與賢婿切磋下學問呢?”柳父用狼一樣的目光死死地盯住鄭彥卿,直把他瘆得寒毛都豎了起來。
“呃,若是柳兄盛意,鄭某自是樂得柳兄代吾考校這劣子的學問,只是劣子雖蒙學數載,然性子懶散不曾讀通詩書且近來又身患有病耽擱了學業,還請柳兄手下留情,莫要問些生僻的學問,省的鬧出樂子?!编嵗蠣斢行┆q豫地說道。
“呵呵,鄭兄安心,柳某自是省的!”柳父也樂呵呵地答應了下來。
鄭彥卿聽到上的兩個人你言我語三兩下就敲定下來要突擊檢查自己的學問,不禁有些擔心起來,他實在不知道這個便宜岳父打的什么主意。要是讓他被些詩詞,文科出身的他自是不怵,可要是讓他寫上一篇八股文什么的,這不是要了親命么!
“賢婿,老夫今日便要代汝父考校下你的學問,看看汝近日是否懶憊怠慢了功課!”柳父帶著一張笑臉溫和地向鄭彥卿說道。
“額,既如此不敢違命!還請泰山手下留情!”鄭彥卿只得硬著頭皮死撐了。
“呵呵,賢婿放心,老夫省的!”
“敢問泰山欲考校小婿那些課業?”
“便通背下《論語》吧!賢婿蒙學經年,應是讀到了吧?”
“告知老泰山,小婿患病前夕,夫子剛教到子貢問學篇?!?
“如此甚好,便開始吧!”
鄭彥卿聞言自是舒了一口氣,原來這般簡單,還好這段時間無聊背過了《論語》全篇,于是隨口背道:“子曰:學而時習之不亦悅乎?有朋自遠方來…..曾子曰:慎終追遠,民德歸厚矣…….子曰:不知命,無以為君子;不知禮,無以立也;不之言,無以知人也。”
鄭彥卿沒有怎么主意,反正背的順口一不留神竟把《論語》通篇背了出來。這一幕,直把鄭老爺驚喜得捻斷了好幾根胡須而不自知;柳父卻一臉本就應該如此的神色,只是眉宇間也略帶幾份欣喜,仿佛更加期待自家姑爺后面的表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