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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名遠又搖了搖頭:“沒用的,”他抬起頭,因睡眠不足,眼晴里充滿了血絲:“我比你更了解重生的個性,她決定了的事,很難更改,特別是我媽對她說的那些話,雖然我不知道具體的內容,但也能猜出個八、九分,只有一點我可以保證,她對我的心不會變,我也一樣。”
聽對方這樣說,秦月月的心不知為什么難過了一下,但泛起的漣漪很快被平復,只點點頭表示理解,沒再說話,低下頭去吃鍋里撈起的菜。
良久,他倆都沒再開口,自涮自吃著,而路名遠一個人更是自斟自飲,五瓶干啤幾乎是他一個人喝掉的。“服務員,再給我來五瓶干啤。”此時的他,臉色已然泛著紅暈。
“你別喝那么多,喝醉了我可抬不動你哈。”秦月月看了他一眼:“借酒澆愁愁更愁。”
秦月月見對方這樣,因幫不了他而為其難過,使她想起那晚與高山,自己在酒吧喝醉的情形,那是她為眼前的這個男人賣醉,而眼前這個男人現在是為另一個女人賣醉。她感慨之余不禁想到元好問的一句雁丘詞: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生死相許......
“酒逢知己千杯少,你為我知己,月月,我要謝謝你,在我最痛苦的時候,你能陪伴我,謝謝!”路名遠舉起杯中酒碰了一下對方的酒杯,仰脖一飲而盡。
秦月月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看著對方,拿起酒杯,也喝干了還剩下的半杯酒。此刻,時鐘的指針業已快指向晚上十點,而這時,月月包里的手機忽然拼命的響了起來。
“喂,”
“月月啊,我是余阿姨,不好意思啊,這么晚了還打電話來驚擾你,我是想問一下,你知道我家名遠去哪兒了嗎?他一天一夜都沒回家了,也沒打電話回來。”原來電話是余莉萍打來的。
因為夜深人靜,此時店里的顧客已然寥寥無幾,所以電話那邊的聲音,坐在對面的路名遠也能聽得很清楚:“沒事的余阿姨,不打擾。路名遠......”月月禮貌地回答道,見路名遠向自己輕輕搖了下頭,她便明白其意,于是改口成:“他到現在還沒回家嗎?”
“是呀,他昨晚上走的,到現在也沒回來,打他電話也沒人接聽,不知道怎么回事?”那邊又說道,聽聲音很是著急:“月月啊,他今天有沒有去上班啊?”
“不知道呀阿姨,我今天全天都在外面跑采訪吶,沒有回單位。”月月回答說,對面的路名遠向她挑了一下大姆指,舉了舉酒杯又咕咚喝了一大口。
“哦,是這樣啊。那你明天去上班如果看到他,讓他回家一趟哈,麻煩你一定跟他說。”余莉萍一再叮囑道。
“好的阿姨,請你放心吧,我一定把你的話帶到。”
收了線,放下手機,秦月月眼望著對面的路大作家:“你都聽見了?你媽在找你呢?還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