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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月月的全部陳述,針對這個獻血與賣血的性質問題,辦公室里展開了熱議。最后,大家一致認為,冤有頭債有主,抓賊還是從擒王開始。
“咱們就從這‘獻血者同盟’開始查訪。”路名遠道:“月月,你明天辛苦再跑一趟,把那個拉人獻血的人找到,就從他開始追查拉人獻血這件事。”
“這種事,是觸犯國家獻血法條例規定的,他怎么可能會合作,說出那些他拉過的人?”懶貓立刻提出反對意見。
“懶貓說的沒錯,月月一個女同志,怎么應付得來這種人,安全因素也得考慮呀。”馮老編輯也道。
路名遠聽了點頭:“是我忽略了這個問題。”他重重地拍了一下腦門,想了下,立刻抓到了一個人,沒有誰比他更合適的了:“月月,我給你推薦一個人,高山,讓他陪同你一起去,必要時把那人送交治安部門,讓治安部門幫助我們來查找他從中牟利過的那些獻血者。”
“高山?”他仨人幾乎異口同聲。
“高山是誰啊?”秦月月連忙問道。
因為除了月月外,其它兩人都知道高山是誰。“你不知道高山是誰?他就是打李重生的那個人。”懶貓回答她:“你這幾天出外不在,主編已經把此人給找到了,這不,打官司,你剛才進來時聽到了吧。”
“哇!真的主編。”秦月月瞪大了一雙好看的杏核眼:“那么,高山就是阿美的哥哥嘍?你是怎么把他給找到的?李重生告訴你的?”
“呵呵。”路名遠呵呵笑著抓了一下頭:“不是李重生告訴我的,是李重生住到我那兒,他自己認出來的。”
“什么?李重生現在跟你住一起呀。”月月更加的驚訝不已:“但他怎么會跟高山碰一塊呢?”小女子糊涂了。
“哎呀,這有什么大驚小怪的。”懶貓搶著回答:“高山跟主編住一戶,李重生搬去他那兒,打人與被打的自然就碰一塊啦。”說著,倆手指并一起比劃了一下。
“哈,這世界真是太小了。”月月忽然笑起來:“真是沒想到會有那么巧的事。那打官司又是怎么回事呢?李重生把高山給告了,主編你卻把高山推薦給我,他這個對立者能站在我們這一邊幫我們講話嗎?”
“你這說的都哪跟哪兒呀?”懶貓也笑笑地望著眼前不明緣由的美女:“不知道情況,瞎掰個啥?”
“你說什么?”
看到月月立馬要翻臉的樣子,路名遠趕緊地解釋:“不知者為不怪,官司不是跟高山打,是跟匯豐茶樓的馬老板打。”于是,他簡單地把跟馬上來的第二次談判說了一下。
“哦,是這樣啊。”月月總算鬧明白了,看來自己不在的這三天,還真發生了不少奇跡哩:“那,能不能弱弱地問一下下主編大人,您,明天有事?”她調皮地沖路名遠眨了下眼,其實她希望陪同自己的人是主編。
“是啊。”路名遠無奈地也聳了下肩膀:“明天我有重要的事。”捏了下拳頭:“去狀告馬上來。”
這,又繞回到請律師這件事,月月聽了還是堅持自己的意見:“那我覺得,還是應該請一個律師,當事人李重生絕對辯不過老狐貍馬上來。”兩臂環抱著一甩馬尾辮。
“有高山給做證人,怕啥?”懶貓卻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立挺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