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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名遠對他道了謝,見其說了一聲不客氣,請慢用后轉身離開,便又向高生道:“先別急著發火,你想想,馬上來有什么證據落在你的手里?如果我們拿不出證據的話,即便把他告上法庭,他也照樣可以強詞奪理,洗脫自己的罪狀。如果他再反過來向法庭狀告我們誣陷,我們可就是引火上身了。”
路名遠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他覺得,高山與馬上來之間,一定不僅僅只是一個口頭上的承諾。果然,高山一拍胸脯說道:“你放心,這個簡單,到時候我絕對拿出證據,把這個誣陷我的馬上來告倒,讓他賠付李兄弟的所有醫療費。”一副狠巴巴的表情。
路名遠見高山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不禁笑著:“能不能先向兄弟我透個底?”
“不能。”高山斷然拒絕,露出一臉神秘兮兮的樣子朝路名遠舉了舉咖啡杯:“這咖啡還是你請吧,我幫你打嬴這場官司。”說完,咕咚咕咚跟喝酒似的將整整一大杯咖啡灌下肚去,然后一抹大嘴:“苦,沒酒好喝。”一臉跟喝藥似的難受。
呃,路名遠還真沒見人這樣喝過咖啡的,這,也太沒品位了吧,這咖啡是白請了,跟這種人只能是實打實的干酒才叫對路。
“好吧,希望你能給我一個驚喜。”
兩人從咖啡店出來,一起回樓,各自進屋不提。這里,路名遠把要與馬上來打官司的事同李重生說了一遍。
“這馬老板也太耍無賴了。”聽說馬上來反過來誣陷高山兄妹和童真,李重生也非常的生氣。
“是啊重生,所以,這場官司已不僅僅是他賠付你的醫療費問題,更是一個道德維權的問題。”路名遠一邊吃著飯,一邊說道。
“可是,可是我沒有打官司的錢啊。”李重生低頭拔啦著碗里的飯:“萬一這官司打輸了可就慘了。”
“那萬一這官司打嬴了你不就有錢了嗎?我們還等著你還錢呢,哈哈。”路名遠開玩笑似的哈哈笑起來:“別擔心,有我呢,而且高山向我保證,他一定幫我們打嬴這場官司,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吃飯。”說著,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里:“嗯,味道不錯,不錯。”他含糊地邊嚼邊夸口著,心里在驚嘆,這男生從哪兒學來的一手好廚藝啊?
當路名遠第二天把這一重大決定,正式向辦公室的人等公布出來時,首先歡心鼓舞的就是懶貓:“我舉雙手贊成,而且我預感,這場官司我們準嬴。”
“名遠啊,你準備請哪家律師來為李重生辯護?這可是至關重要的啊。”馮老編輯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鏡提醒道。
“昨晚我跟重生商量了下,他不打算請律師。”路名遠卻這樣回答道。
“那哪行啊,不請律師,就他那木疙瘩,有理都講不清。”還沒等馮老編輯張口,忽然從門外咋呼著鉆進來一人,使得辦公室的六只眼晴一起盯了過去。
“月月,你這幾天都跑哪去了?也不打電話來,還以為你失蹤了呢?”路名遠第一個抗議道:“先不說什么律師不律師的,你那獻血的內幕打探的怎么樣了?這眼看著又要交稿了。”
“我就是為這件事回來的。”秦月月回答道,說著便把她這幾天的成果向大家統統做了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