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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倆把調查到的情況全盤向路名遠做了匯報之后,那已經是李重生出院后的新一周的開始了。這一天,正好是星期一,聽完經過的路名遠,也沒有再去追究懶貓撬稿冒充重感冒,與月月偷偷去搞調查這事,將功折罪吧。
根據他倆所說,使他自然地聯想到了一個人,心的話,不會這么巧吧?這個打人者,難道是他?是不是?還要經過兩方面的查詢。
于是,他對兩人道:“要找這個姓高的保安,現在有兩處可問。”見月月和懶貓等著自己的下文,路名遠又繼續說:“分兩路進行吧,一:由我去直接問李重生;二:請你倆去向醫院急診室方面詢問,那天是哪個護士接下的李重生,她肯定是見著過那個送傷者來的人。”
對于去向李重生本人問詢打他的人,他二人覺得主編的這個辦法奏之無效,太渺茫。為什么呢?因為之前在醫院里,他倆就已經試探性的問過傷者,那個打他的人姓什么叫什么長啥樣?結果,人家閉口不說。如果路名遠再去問,會不會碰釘子,這就不得而知了。
那么,就剩下第二條路可尋了,去問醫院急診室的護士,但醫院護士又沒看到打李重生的人,見過送傷者來的人有何用?當他二人把他們的疑問提出來時,路名遠則答道:“童真不是說,阿美的哥哥讓她和阿美離開,這件事由他來處理嗎?”
“主編是在懷疑,那個送李重生去醫院的人就是打他的人?阿美的哥哥?”月月道出路名遠話中的意思。她也不是沒有過這樣的想法,只是這種念頭一閃即過,沒去深入探究,現在反被路名遠提出。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路名遠道:“是不是?都去調查一下才知道,只有找到阿美的哥哥,并讓他出來做證人,證明這件事的幕后操縱者是匯豐茶樓的馬老板,這樣才能把這個可惡的壞家伙揪出來。”
“好的主編,我現在就去。”月月是個百分百的行動派,聞聽此言后,立即出門去友誼醫院調查去了。
而留在辦公室里的懶貓,卻是向路名遠提出了一個非常令他困惑的問題。“主編,整件事情我有一個最大的疑問。”其實,他這個疑問,那天本想跟月月商討來著,但又怕她智商不夠,自己白問不算,反而要被美女一頓磕。
見路名遠望著自己沒出聲,只是帶著一臉詢問的表情,懶貓又繼續道:“匯豐茶樓的馬老板,要童真和阿美幫他去趕走李重生,甚至不惜暗示阿美的哥哥去打人,我有點想不通,他為什么要這樣做?目的是什么呢?這樣做對他茶樓有什么好處呢?最最讓我不能理解的是:他是用重金來做代價的。”
“要找出其中的答案,還是名遠那句話,就是要找到阿美的哥哥,他是一個關健性的人物。”始終只聽不說的馮老編輯,這時才開了一句口。
“是啊,馮老說的對,耐心等著月月的消息吧,先看她那邊調查的結果怎樣?如果不是我們想的那樣,就只有再去問李重生本人了。”路名遠拍拍懶貓頭頂上的電腦:“趕緊戳字吧,別讓我批評你哈。”
懶貓聞聽,當然知道主編大人要批評的內容,立刻把肉肉的身子塞進了寫字臺里,再也不敢開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