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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名遠說出“李重生”三個字,就猶如施了魔咒一樣,立刻使周圍的空氣變得不暢起來,而那位剛才還趾高氣昂的大堂經理,神情也瞬間低靡了下來。“您樓上請。”轉眼變得恭敬不二。
路名遠更不答言,只向他嘲弄地牽了一下嘴角,帶著一副勝券在握地表情,邁上二樓的階梯,心里得意著:總算給吳大姐出了一口惡氣。
“這是我們茶樓最好的包廂,請您稍等片刻,馬上給您上茶。”那位大堂經理恭敬地把路名遠引進二樓的一間豪華茶座內,即而又匆忙地轉身離去。
路名遠落坐包廂內,倏然自在地朝前面舞臺看過去,獻演還沒有開始,望著空空的唱臺,他腦海里亦是閃回出剛才在樓下的那幕情景,臉上不禁又浮起微笑,唔,過嬴!他又有了一個小說的精彩橋段。
“您好,請問是您要找我嗎?”這時候,耳邊傳來一聲問話,嗓音沉穩渾厚,就象一杯濃茶。
路名遠收回目光,見自己的對面,正坐著一人,個子不高,面色紅潤,著一身對襟的月白色暗花綢衫,有點面熟,應該就是那晚在采訪現場給李重生遞名片的主。
這時候,服務生端著一只托盤走上前來,先將兩只空碟杯取了放在茶桌的中間,然后右手提起托盤上的茶壺,左手順勢將已空了的托盤背在身后,同時右手高舉起茶壺,眼見著一綹茶水線靜靜流入兩只空杯中。
“二位請慢用。”隨即,服務生從容地把茶壺擱置在茶桌固定的一個位置上,轉身離去。
“您先請。”對面的主向路名遠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路名遠也不客氣,伸手端起桌子中間的其中一個茶碟,從從容容地呷了一口,然后輕輕放下茶碟,看著對方也喝了一口,這才說道:“我是本城時尚雜志社,社會動態欄目的主編。”同時從名片盒里取了一張名片遞給對方。
“哦,久聞貴社大名。”那主趕緊伸雙手接過名片看了一眼:“您是路主編,想起來了想起來了,那天,在新明月茶樓,對,也是在二樓,你們進行過現場采訪。”貌似刻意不提獻唱者的名子,卻也立刻取了一張自己的名片遞上:“我叫馬上來,這家匯豐茶樓就是在下開的。”笑容可掬。
馬上來?聽了這名,路名遠不禁心里暗自好笑了一下,可不嘛,來得還真不慢。于是接過對方的名片收了,又道:“我這次是專為李重生而來。”單刀直入:“想必馬老板已經知道李重生被打的事,現在正在醫院里救治,我們雜志社對此想進行跟蹤采訪,報道這起事件發生的經過,馬老板可以配合一下嗎?提供下線索。”
“實在不好意思,這件事跟我們匯豐茶樓無關,我沒法提供任何線索。”馬上來立刻推的一干二凈。
看來,不給他來點真格的,施加一下壓力他不能就犯,于是路名遠又一針見血道:“不能說李重生跟匯豐茶樓一點關系都沒有吧,他在貴茶樓獻唱,每一位來這里的賓客都知道,各大媒體新近也有報道,如果他被打一事與你們無關,那你們茶樓為什么要封員工的口,不讓提及此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