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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回又要保佑什么呢?當然是他的那個“萬全之策”。他們這邊一面品著茶點,一面輕松地說著話,沒多大一會兒,便覺場中忽然的安靜下來。
片刻,隨著輕歌慢舞的音樂聲舒緩地響起,從茶座舞臺的后面,款款走出來一個妙齡女子,身裹紅綾,似魚兒輕擺,口未開而聲先動,什么聲?掌聲!茶座內隨即響起一片熱情的掌聲。
“哇!真是李重生吔。”月月瞪大了一雙杏核眼,更是可勁地拍手:“他男扮女妝真美,比真女還美。”
好嘛,都不知道怎么夸口才好了。惹得懶貓不失時機地又嘲諷了她一通:“真女?你就說比你還美不就得了,連話都不會說了,還采編呢。”害得此君連遭了月月的兩個白眼兒球。
“月月,你一會兒打算怎么干?”路名遠一邊欣賞著曼妙的歌聲,一邊端起茶盤揭開蓋,用茶蓋輕輕蕩了兩下漂在水面上的茶葉,低頭品了一口:“好茶。”即而又抬頭望向前方:“真美!”
“一會兒你看了就知道了,你倆只配合著一個拍照一個攝像就得。”月月兩眼不措地仍盯住舞臺上的那個“仙女”,那如癡如醉的神情,仿佛是進入了一個夢幻的境地。
“你帶話筒了嗎?”懶貓忽然正而八經地問了她一句,害得秦月月啊的一聲轉過頭呆看了他一眼。
“我問你帶著采訪話筒了沒?難道你上去用拳頭對著人家偽娘啊。”懶貓惺惺地白了她一眼。
“當然帶了,這是隨身之物。”月月對于從來就沒正經說過話的懶貓這樣認真的工作態度很是不習慣,即而又補充了一句:“不許說人家是偽娘,這是藝術。”
對于他倆隨時隨地可能的宣戰,知情的人早已是司空見慣,見怪不怪。尤其是路名遠,含笑不聞,熟視無睹,只是抬首向懶貓口中戲說的“偽娘”觀瞧著,心里與第一次見到李重生獻唱時的感覺相比較著,唔,差別很大呢。如果之后沒有在別的地方再見到他,恐怕永遠全然當他是一個男扮女妝的藝人罷了。這個故事就從這里真正的開始吧。
一曲哀婉情殤的《此生不換》唱罷,茶座于眾早已是如癡如狂,喝彩聲綿綿不絕,斷然不肯讓獻唱者下臺:再來一首!
歌者謝過,音樂聲再次奏起,一曲鄧麗君的《多情玫瑰》又再次傾倒眾生:這一朵玫瑰送給你,表示我對你的心意,你知道玫瑰實多情,此情永不渝......
歌聲一浪高過一浪,把人的情緒帶入了一個最高潮,茶座沸騰了,一朵接一朵的玫瑰真的傳遞到了獻唱者的手里。
“謝謝大家,謝謝你們贈送的玫瑰,你們的熱情讓我永生難忘。”李重生手捧一大束紅玫瑰,向著下面的客人們鞠躬致謝。
而這時,有個人影不失時機地從容走了上去,將一只標有“時尚雜志”字樣的話筒遞到了獻唱者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