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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所以我歡迎他到我們雜志社來,這個,有你來約他嘍,算是你的成績。”路名遠意味深長地對他這個新任的下屬交待了任務。
“是,長官。”月月學著香港警司,雙指并攏,在額前來了個灑脫地敬禮。
可是,沒等月月再次約見李重生,李重生便出事了。“喂,主編,你說什么?明天李重生來不了了,在醫院里?”那邊的電話里,路名遠正告訴她這個出人意料的壞消息:“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醫院?”她關切地問道:“......行,我等你電話。”
這是他們見到李重生的第二周,這晚,路名遠下班回到名佳花園的住處,才走到3號樓,便看見一堆人圍在4號樓的樓下,一個個仰面朝天地向上觀看呢。
“這里發生什么事了?你們在看什么?”路名遠好奇地走過去,上前向一個主戶關心地詢問。
“我也不清楚,好象是樓頂上有人要跳樓。”那人看都沒看問話人一眼,邊回答著兩眼仍往上面看,生怕放過了某個重要的情節似的。
呃!路名遠的心就是一跳,不知為何,他莫名的想到了一個人。正這時,從樓道里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不多時,便見幾個壯漢抬著一個人從樓門洞里走出來。
人群自然地先是向后一閃,即而又迫不及待地近前圍觀。“讓一讓,讓一讓,有什么好看的。”一個幫抬的小伙子對著圍上來的人群大聲說。
路名遠并沒有上前圍觀,不是他沒有這個好奇心,而是在抬著的人經過他近旁的時候,他已清楚地看見被抬之人渾身素白,面容雖被人群遮擋,但不是李重生,還能有誰?
于是,他帶著一種疑惑,默默地看著那幾個人把出事者抬上了一輛救護車,直到車子開離。正要轉身隨人群散去,卻是聽見身背后有人喊他的名子:“路作家,這么晚才下班啊。”
聽聲音就知道是合租的高山。“怎么,又找我收水電費吶,要攤派也得等到下個月呢吧。”路名遠轉過頭,嘲弄地看了他一眼。
“瞧您這話說的,傷和氣啊。”高山卻是大大咧咧地走過來,拍了拍路名遠的肩頭,故作神秘的表情:“你知道剛才抬過去的那個人是誰?”
“穿著長白衫,在樓頂上曬月的還能有誰?怪人唄。”路名遠也故作不屑的樣子。
“嚯!不虧是作家,一猜一個準。”高山挑起大姆指,肯定了路名遠的猜測,確實是李重生。
“但你知道,他為什么想要跳樓?”高山更是一臉的詭秘神態。
“繳不起水電費唄。”路名遠說著便朝樓道里走去,他不愛與高山搭訕,搞得跟偵探擬的。
對于路名遠的漫不經心,高山并沒有生氣,反而大笑起來:“兄弟,你真會聯想,不過,他的水電費不歸我管,哈哈。”說著,也上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