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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飛看見那只手已經到了床`上，朦朧的光線中，劉飛還是感覺不對勁了。

那只手怎么不光滑？皮膚像是起皺了？可以說，一只手都是干癟的，像是老人的手。

老人的手？

我的天呀！難道，是那個老色鬼來了？沒錯，肯定是他的鬼魂來了！

劉飛的心提起來了。

但是，他不甘心。他要看看，到底是不是林楓。

又一只手抓著了床沿，兩只手都是干癟的。

接著，頭也冒出來了。

短平頭！額頭上滿是皺紋，皮包骨！

啊！真是老頭。

劉飛使勁地忍著，沒有喊出來。

老人整個頭都露出來了。小眼睛，像一條線，小刀劃開的一條線一樣。鼻子邊邊的，眼眶深凹。嘴巴干癟，翹著，像是想親人。

劉飛的老海里想起這個七老八十的老頭壓著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然后，女人翻身，把他壓在下面，不停地動著……

“畜生！”劉飛竟然忘記了害怕，忽地坐起來，大罵了一聲。

“干什么呢？你罵誰呀！我剛想打盹會兒，你怎么吵醒我？”林楓在劉飛的耳邊問。

“我，我，我看見那個老鬼了。”劉飛這時候才感覺到害怕。

“老鬼？什么老鬼？”

劉飛再看，什么也沒有看見了。

“死在這個房間的老鬼呀！”劉飛說。

“嘻嘻，那個老人真變成鬼留在這里，也不是老鬼，是新鬼呀！死了才兩個月，怎么就成老鬼了？我當了十八年的鬼，也沒說自己是來鬼呀！嘻嘻。”

林楓逗著劉飛。

“我真的看見那個老人鬼了。”

這次，劉飛換了一個詞兒。

“你肯定是幻覺了。什么老人鬼？我在這里，他敢來么？哼！他就是再色，也不敢來的。”林楓說。

老人鬼再色也不敢來？哼！什么是色膽包天？說不定，就是林楓把老色鬼引來的！

劉飛這樣想著，問：“林楓，你沒有聽說過，色膽包天么？”

“嘻嘻，他就是狗膽包天，也不敢來的。他的魂魄真的沒有走的話，聞著我的味兒，你都會躲出去的。你以為我是誰呀？兩個月的小鬼，敢偷`窺我么？你看到是產生幻覺了。”林楓說得很肯定。

“林楓，你怎么不相信我？”

“我怎么相信你？你一直沒有睡，又盯著那張床看，眼睛疲勞了，能不產生幻覺嗎？”林楓說。

劉飛聽了，心里懷疑自己看著的真是幻覺了。

“快睡吧！你別想著看我了。我說了，我不會出來的了。你再強打精神，想偷`窺我，嘻嘻，會看到老人鬼的哦！”

劉飛聽林楓的口氣，是在譏諷自己了。

“好，我真睡了。”

劉飛想，不睡能怎么樣？我不睡著，林楓能感覺到，她根本不出來。我疲勞了，再產生幻覺，自己嚇唬自己，不劃算了。

劉飛想著，很快入睡了。

劉飛睡著后，林楓出來了。她出來不是想舒服地睡覺，她想，老色鬼真是太膽大了，不給他點顏色，他還真是不知道鬼道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