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元長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四個士境初階,三個凝氣九品。陳小川一眼掃過,那對面的七個軍士的修為便了然于胸了。這樣的修為現在對他來說,完全是不堪一擊。即便是實力想若,把細眼打成這個樣子,他也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臭小子,有兩下啊!大家一起上,廢了他。”其中一個軍士吆喝了一聲,七個人慢慢圍了上來。一旁的錦衣青年皺了皺眉頭,卻沒有說什么,仿佛是默允了軍士們上前圍毆。
“臭小子,找死。”軍士們齊聲一喝,一起沖了上來。
“傷我好友,你們想不死也不行!”陳小川也是一聲低喝,身法一動,無影化虛極速一步施展到了極致,只見一道輕煙般的身影穿梭來去,在眾人都還沒反應過來前,陳小川就已經在他們中間轉了一圈,隨著一連串“嗶卜,喀嚓”的聲響,最后停在了一個軍士的身后,一只手已經搭在了他的咽喉之上。
“嘩啦”一聲,六名軍士幾乎同時軟倒在了地上,不再動彈,看樣子已經是失去了生機。
“不要殺我。。呃!”那名軍士駭的面無人色,正要求饒,陳小川卻手上一緊,一把扭斷了他的脖子。
一旁靜觀的錦衣青年終于臉上變了色,瞳孔也縮了起來。陳小川對他掃了一眼,也不多話,返身走了回來,經過最早被他一腳蹬斷左腿的軍士身邊時,不顧他驚駭欲絕的眼神,一腳彈出,腳尖點在了他的胸口上,一聲悶響過后,那軍士眼神一黯,也垂頭倒了下去。
電光火石般的出手,頃刻間解決了八名軍士。圍觀的人群早被驚住了,此刻望向陳小川的眼睛猶如見了鬼般,透著說不出的害怕,驚懼。
“殺了人還想走?想的太簡單了吧?”身后一道陰沉的聲音響起。
陳小川轉過了身,又面向了那兩個錦衣青年。
“那你想怎么樣?”陳小川毫不客氣。
陳小川平時低調謙遜,但一經戰斗,就會變的暴虐,噬血。這點他也不明白,只是覺得應該如此,或者說只要一開始戰斗,他就有那個**去噬咬對手方才痛快。
“當然要你拿命來償了。”其中一個錦衣青年說著慢步從邊上走了上來。
強勁的氣息自他的身上彌漫開來,浩浩蕩蕩,迫得離他兩丈外的人們不自覺的向外退去,空出了中間一大塊地方。
玄氣師境后期?陳小川表面上不動聲色,但心里卻著實吃了一驚。這錦衣男子看上去比他年紀也大不了幾歲,誰知道玄氣修為竟達到了如此高的境界!看來齊長老之前所言不虛,這南瞻城內果然是臥虎藏龍。
陳小川現在還是士境后期的修為,面對士境的玄者他可以說是無敵的存在,但要對上師境后期的玄者,在不動用他的最終底牌,神兵破月斬的情況下,想要力勝就無法想象了。
不過,好兄弟細眼久別重逢下,被他們傷成這個樣子,這是陳小川絕對無法忍受的。不管怎么樣,他都不會退縮半步。
“住手。”隨著一聲大喝,齊長老等人也在這時候擠進了人群。
一見到齊長老等人的現身,那錦衣青年不由楞了楞,隨即躬身行禮:“樸震見過齊長老,瑤英導師,傅青山導師好。”
原本站在原處的另一錦衣青年也連忙跑了上來,“樸奇見過齊長老,兩位導師好。”
“樸震,你可知道他也是這屆明月學院的新生,算起來可是你的學弟呢。”齊長老點了點頭,手一指陳小川說道。
“可是,齊長老,你也看到了,他已經殺了我手下八個軍士,不好因為他是學弟就這么輕易就算了吧?只怕我要作罷軍團那邊也不答應,還請齊長老三思。”那樸震瞄了一眼陳小川,心下暗恨,但又不敢得罪齊長老,眼珠一轉,就拋出了那些搪塞的話來。
齊長老其實心下也是叫苦,這陳小川也真是個惹禍的坯子,前腳剛從凌嵐宗的手下躲過來,滿以為會一帆風順了,誰知道剛一進南瞻城就又闖下禍來。而且樸震說的沒錯,八個人被殺了,那黑鷹軍團豈可能就此善罷甘休?
不過這時候他就是反口不認陳小川也不成了,好在到了南瞻城也就到了明月學院的門口了。有什么事就推給學院高層來處理吧。
“樸震,事情既然已經出來了,總會給你一個交代的。這里也不是說話的地方。這樣吧,如果你還念舊情,今天就先就此作罷,明日你到學院來,學院自會給你說法,你看怎么樣?”齊長老說道。
“齊長老既然這么說了,晚輩自然遵從。”樸震倒也痛快,聽到齊長老這么說后,馬上便應了下來,轉頭對著另一個青年說道:“樸奇,通知分隊,把人拉回去。”
隨后又躬身對著齊長老等人作別:“晚輩先行告退。”說完徑直起身離開,在經過陳小川身邊的時候,輕聲的說道:“小子,別以為你能躲的過去,走著瞧!”邊說邊狠狠的瞪了陳小川一眼。
“走吧。大家先安頓下來,明天再作打算。”齊長老吩咐了一聲。眾人唯唯諾諾的應了,跟了上去。
剛才陳小川的暴力又一次刺激了他們的眼球,好在見過了之前凌嵐宗那十五名玄者血淋淋的場景后,對這幕倒是適應多了,看向陳小川的目光,又多了一些敬慕。他們可不管事大事小,嚴重不嚴重,反正在他們的眼里,誰能做出讓他們驚嘆不已的事情,誰就值得他們去尊敬和崇拜。
陳小川從林風的手里接過了細眼,細眼傷的挺重,這時候已經昏迷了過去。陳小川小心的背起了他。
好兄弟,堅持住,等一下就給你療傷,以后只要我陳小川在這里,任何人休想再傷你一根毫毛!陳小川心里默默的念叨著,跟在眾人身后隨行。
總算安頓好了一干人,齊長老的臉上顯然還有著一些憂色,招手叫過了傅青山導師,輕聲的囑托道:“青山,晚上我們輪流值個班吧,互相警醒一點,碰上了這樣的事,別到了家門口了又出現什么以外的損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