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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玄道艱難,既然你們踏入了其中,就要經受各種兇險的考驗,今天,你們與我一同抗敵。”齊長老向著身后的新生們喝道,但應者廖廖,顯然士氣不佳。
瑤英導師一咬銀牙,對著新生們囑咐道:“等一下拼殺開始,蕭衣人,劉松你們四個士境的分站四角,盡量護住其他學員,盡量拖延時間,等待機會。”話是這么,但其實就連瑤英導師自己都不確定,此戰兇多吉少,望著這些朝氣蓬勃,卻連學院的大門都還沒踏進去的學員,卻要無端遭遇這場劫難,也真算是命苦了。
此戰根本就連逃的機會都不大會有,此刻他們自己都心下惴惴,更不用那些個新生了。
陳川忽然走到了幾位導師的身邊,“齊長老,你們能拖住那三人多久?”
聽到陳川的問話,明月學院的這三位導師齊齊吃了一驚!這是什么意思?齊長老疑惑的望著陳川,問道:“兄弟,你可有什么打算?”
“他們那些士境弟子就交給我吧。一柱香的時間。”陳川平靜的道。
這句話一出,卻把這三人都震的楞住了。要知道,此次凌嵐宗所攜帶出來的弟子清一色都是士境的修為,其中不少都不在蕭衣人之下,而且數量更是足有十五人之多,這陳川哪來的底氣竟有把握同時吃下他們?
不過大戰在即,也容不得他們去多想,如果陳川真能解決掉那十五名士境玄者的話。此戰將自動勝出,諒那雙子熊和柳一鶴也不想再跟他們糾纏著吧?況且就算是瘋狗般咬著不放,到時再加上連陳川在內的十一名幫手,雖然實力不濟,但好歹也是人多力量大,那實力的天平可是傾倒在他們這一邊了。此戰還能勝出不成,這讓他們都振奮了一把。
“一柱香的時間絕沒問題。你有計劃就放手去干吧。”齊長老微笑著頷首道。
“敬酒不吃吃罰酒。”雙子熊一聲喝罵,帶著一干凌嵐宗弟子即刻撲了上來。
怎么交手估計他們也作了打算了,熊大帶著柳一鶴直撲齊長老,那熊二卻站到了瑤英和傅青山的面前,攔住了他們的去路。而那十五個士境的弟子都撲向了明月學院的一干新生們。
熊大的修為跟齊長老本來就在伯仲之間,加上柳一鶴之后已經是穩穩勝出。而熊二一對二,對上瑤英跟傅青山也是綽綽有余,一個玄靈后期的修為,對兩個玄靈初階的玄者,不暴虐,但絕對壓制。
這樣的安排,可以已經是天衣無縫了。可有一句話就叫人算不如天算,也許這一次,凌嵐宗真的算錯了。
明月學院的新生們一看到一大群的士境玄者目中閃著寒光出現在他們的面前,不少人都已經嚇的腿軟了。以前這些個少年在家里都有人罩著,享受著家族提供的資源修煉,一路順暢。可現在,卻是真正的生死相拼了,在這里,沒有人會因為他們的不堪而手下留情!
陳川跟林風他們靠在一起,司徒明,林箐等人都擎出了隨身的兵刃,俏臉微寒,牢牢的盯住沖向他們的敵人。
眼看那大群對手快沖到了跟前,陳川忽然極速閃出,抬手快若閃電般“啪”的一聲重重的打了最先沖到的那人一記響亮的耳光。
那人被打得一個愣怔,手捂著半邊快速腫起來的臉蛋,不禁惱羞成怒,撇了別人向陳川追了上去,一邊咬牙切齒,一副恨不得把對手的腦袋揪下來的架勢。
陳川卻沒跟他膩著,仗著玄妙之極的身法沖進了人群中,一時之間“啪啪”聲此起彼伏,無數人都挨了陳川的耳光,都腫著半張臉發瘋似的四下找人,這場面極為的滑稽,導致一邊的明月學院的新生們忍不住“撲哧”笑了出來。
不過他們在笑的同時也不禁暗自心驚,對手可是清一色的士境玄者啊,不少人修為似都不在蕭衣人之下,但陳川就憑一個人竟耍得他們團團轉了,原本作勢準備的他們反而悠閑的在一邊做起了觀眾。
“哇,川怎么變得這么強了,他的進步也太快了吧?”林箐美目亮亮的,情不自禁的道。
“唉,跟他一比,我算是知道什么人才是真正的天才了。”林風嘆道,不過他卻并沒有不高興,因為陳川可不是別人,而正是他的好友啊1有友如此,值得欣慰才是。
“怪胎!”司徒明送上的又是這兩字簡評!
另一邊,凌嵐宗的強者也已經與明月學院的三位導師交上了手。齊長老仗著功法玄妙,獨自面對熊大和柳一鶴一時竟還拼成了平手,但瑤英和傅青山兩位雙戰熊二卻立刻落在了下風,完全被壓著打,左支右絀,馬上便陷入了敗相。
熊二好整以暇的對付著兩位導師,余光瞥向眾弟子的戰場,卻被驚了一大跳。只見得一干明月學院的新生們完好無損的站立一邊,看戲般的瞅著那陳川一人在凌嵐宗的弟子群中穿插來回,那么多人竟無法奈何得了他一個人。
一驚之下,手下也慢了下來,瑤英和傅青山陡感壓力一輕,也同時注意到了陳川那邊的情況,頓時振奮不已,奮起死死的纏住熊二,以給陳川爭取更多的時間。
“一群廢物,也敢出來獻丑!”陳川飄身退出人群幾丈開外,望著那一班暈頭暈腦,又急得冒火的對手不屑的諷刺道。
聽到陳川出言譏諷,這些個凌嵐宗的弟子們都氣瘋了,他們這么多人被陳川一個人耍的團團轉,早就氣的三尸神暴跳了,臉色俱都氣得發青,眼里除了他哪還顧及別人。看到陳川抽身后退,不及多想,便一窩蜂似的撲了上去,他們現在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捉住后者,非得狠狠的折磨死他!
“追我?追得上么?”陳川一改往日的沉默低調,一味的出口嘲諷著對手,一邊著一邊再次掠出了幾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