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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的一聲忽然傳了過來,嚇了陳川一跳?!罢l?”陳川連忙舉目四望,好象沒什么東西???不對,陳川看到最邊上的一格中好象掛著東西。
心意一動,陳川瞬間又到了那一格的面前,在他的眼前,一柄通體漆黑的刀狀物體懸掛在了那里。僅僅站在那里,陳川就感覺到一股刺骨的冷厲傳了過來,整個人都禁不住打了個寒噤。
寬大的刀鞘上有一個“啻”字,陳川伸手出去,想要拿過來看個仔細。
隨著手慢慢的靠近黑刀,整把刀竟開始劇烈的抖動起來。陳川強攝住心神,堅定的伸出手去,一把握住了刀把。
在接觸到黑刀的一剎那,陳川募然覺得一股刺痛的刀意電光火石般沿著手臂直沖進了體內,“吼”泥丸宮內響起了一聲震天吼聲,在那吼聲之后,那股刀意即刻停頓了下來,如有靈性般掉頭回轉過來,在陳川的身子里游蕩了一圈,才慢慢回退了出去。
嗡,黑刀不住的嗡鳴著,陳川幾乎把握不住,不得不催加了玄氣,死死抓住不放。
黑刀的抖動更為劇烈,陳川把它拖放到地上,整個人壓了上去。這把刀既然存放在給予他的腕帶上,必是為他所用的,如果連握都握不住的話還談用不用的上呢?
陳川已經完全催動了士境后期八品的極致玄氣了,也只是勉強壓制住了黑刀,不讓它跳離出手去,手掌因為用力,已經繃的發白了。
陳川的意念之體已經快乏力了,黑刀兀自狂跳個不停。媽的,怎么弄才行?陳川不禁火起!
“吼”泥丸宮內的怪物募地發出了一聲巨吼,一道元力流沖出,順著本體浸入到了那腕帶之中,一進入內,便即在陳川和黑刀只間連接起了一座元力橋梁。
當元力流的一頭剛被陳川接收的時候,意念之中已被塵封許久的一道記憶募然被喚醒了過來。
“破月斬!”陳川呢喃著念道,“炎炎啻族,如月如朔。虛空斬,破月生!出!”隨著陳川的一聲叱令,泥丸宮內忽然騰出一圈元力光圈,從上至下透過陳川的上半身,又透過陳川的手臂,然后又順著手臂套進了那把黑刀之上。
在光圈完全套過黑刀之后,整把刀爆發出了一團絢目的光彩,一縷刀意再次沖出,一直匯入了泥丸宮內,一層光暈彌漫開來,籠罩了陳川的全身。
“破月斬?這就是那把神刀?”望著漸趨平復的黑刀,陳川宛如看著一個多年不見的朋友,那是他隱藏在血脈深處的記憶,就在這一刻被驚醒了。
黑刀仿佛也認出了他一樣,刀身不再跳動,卻不住的發出嗡嗡的鳴叫,好象在歡喜的向他打著招呼。陳川無比愛憐的輕撫刀身,嗡嗡聲在他的撫摩下逐漸的平息下來,再沒有了任何的掙扎。
“咻”,陳川意念退出了虛空之界,本尊雙眼睜了開來,目光盯著手腕上的軟金手帶,心意轉動間,一把通體漆黑的刀連著刀鞘即刻出現在了他的手上。
“鏘”的一聲,其聲猶如龍吟,陳川把刀拔了出來。刀身輕重適宜,闊面薄刃,連那刀面也是一體的漆黑,不知道是什么金屬所鑄,刀面一離開刀鞘,洞內便無風起浪,響起了一陣呼嘯聲,洞口遮掩的樹枝凡被疾風掠過的地方齊刷刷的斷裂開來,其斷處光滑平整,就好象被斧頭砍斷也似。
真是好刀!陳川不禁欣喜不已,照著皓月刀法,一刀揮出,就聽得“轟隆”一聲,對面的巖壁上幾塊上千斤重的山石頃刻間被削了下來,山石翻滾而下,把整個洞口都封住了。
哈哈,陳川此刻仿佛又成了那個愛笑愛鬧的毛頭子了,捧著個刀上竄下跳,盡情發泄著心中的喜悅??磥硭募胰藢λ烧娌诲e,原來早就給他備好了一切,不僅功法武技齊備,而且還有這樣的神兵利刃。
不過這樣的武器可不得隨意亮出來,否則對現在的他來可真是禍不是福。陳川驚喜過后,逐漸恢復了冷靜。現在他的玄氣修為仍然還算極低,僅僅才跨入玄氣道而已,可不要擁有了寶貝又給人搶了去,那可真是欲哭無淚了。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道理陳川還是明白的。不到萬不得以,絕不輕易動用,陳川默默的給自己下了條規矩。
今晚上陳川可算是收獲極豐,不僅在修為成功跨入了玄者士境,而且還意外的啟開了他家人給他的虛空手帶。至于以前為什么沒有發現呢,陳川的理解是這手帶也跟這皓月刀法一樣,沒有能力的時候你想開也開不了,時機一到自然就開了,而且這把刀一定是家族之物,否則,絕不可能在他陷入皓月刀法修煉的時候,竟然被氣機所引,引發了“破月斬”的共鳴,這才能窺得了其中的奧妙。
洞口開始有微光透了進來,算一算,離天亮也沒有多少時間了,這一修煉就足足耗去了一個晚上的光陰,不過收獲多多,簡直太值了。陳川滿懷開心,欣喜之余,也對那從未謀面的本家前人生起了更多的舐犢之情。當年家族肯定遭遇了不測,不過在巨變之余,家人還是費力給他準備了這么多的東西,親人始終是親人,雖然沒有養育過他,但血脈傳承,卻是真實的存在。假以時日,他陳川定要回歸家族,無論怎樣,他都會跟家人共同面對!
洞口封住的石塊足有上千斤之重,陳川擎著破月斬隨手一搗,便輕易的削出了一個足夠進出的洞口,意念一動,黑色破月斬便消失不見,又被收進了虛空手帶之中,有了這個,陳川再不用費力隨身背負那些雜物了,里面空間大的出奇,就是裝上幾大倉庫的東西估計也是綽綽有余。
出了山洞,陳川深吸了一口山里冷冽清爽的空氣,整整了衣服,身形一晃就掠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