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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變的紅色裙裝,突變的淑女表像。
兩年來經過有目的的精英培訓課程,十八歲的江崎香已經儼然蛻變成了新一代社會名媛的代表。而這位名媛代表對于網壇新貴手冢國光的追逐也早已不是什么新鮮事了。
澳網,她去了;法網,她也在。如今開在家門口的溫網,她又怎么會缺席?
得知伊特旗下的參賽選手已經抵達溫布爾登,她立刻驅車趕到。江崎大小姐的身份,令她輕而易舉地就進入到了十二樓的警戒線以內。
旁邊是漢克作陪,她不等漢克上前敲門,自己已經提前舉起手來想要親自叩門,卻在此時,門開了。
一身卡其色休閑套裝的手冢國光出現在眼前。
江崎香立刻條件反射似的揚起標準親切的十五度微笑——這是來自母親江崎夫人的堅持,矜持是一個女人優雅的特質,“手冢,好久不見?!?
手冢國光神色不變,禮貌地點頭回禮,然后看向一旁的漢克,“有事?”
江崎香的隨時出現,已經變得像三餐一樣正常無期待了。他并不驚訝!何況此次的溫網公開賽是在她家的大本營舉辦,她又是贊助商的大小姐,怎么可能不出現!不過,在他剛到溫布爾登的時候就出現,且有漢克作陪,讓他不禁對她的來意產生了些許疑問。
漢克一派公事公辦的認真模樣,“江崎小姐此次是作為江崎集團的代表而來的,將在今晚八點為所有的參賽選手安排一場助威宴。”
江崎香笑得真誠,補充道,“我來親自邀請你,希望你可以準時到場?!?
助威宴?“必須參加?”手冢國光冷靜問道,心下則猜測:她是早有計劃,還是在得知小志他們到達的消息之后才做出的臨時安排?
“當然不是?!苯橄阋詾槭众庥衷诎抵S她的以權謀私,立刻出言解釋,“不過是我江崎集團為了給大家鼓氣而安排的私人晚宴,如果你有要事纏身,當然也可以不必到場。”
幾年來的追逐,她已經熟知他的喜惡:喜歡嫻靜溫雅知禮守禮的,厭惡仗勢欺人自甘平庸的。所以,她每天都在以他的喜惡為準則堅持不懈的努力著,只求有朝一日能入他的眼。她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件事,都希望他能明白:為了他,她可以成為任何他欣賞的模樣。
手冢國光立在門口的姿勢不變,不算壯碩的身軀也把身后的一切擋得嚴嚴實實,更是沒有一絲請人入門的意思。在聽到江崎香形同讓步的解釋之后,也沒有興起感謝的念頭,仍舊冷淡地回道,“那么很抱歉,我不能到場?!?
哎?江崎香呆住,她沒想到自己這招以退為進的計策仍然失敗而回。可是,她既然已經松了口,又如何在人家已經明確地拒絕之后再做勸說?
江崎香腦筋飛轉,同時遞了個眼色給一邊不曾出聲的漢克,意思很明顯,你上!
漢克恭順地垂目而待。裝作沒看見!
江崎香恨恨地咬牙,她記下了。
漢克面無表情,他早就記下了,她不知道嗎?早在兩年多前初見時,她就曾經輕視他的工作能力,甚至曾向伊特總裁建議換掉他。如今,想用他了,居然想一個眼色就讓自己為她出力說好話,她傻吧?……果然還是天真的十八少女!難怪贏不了屋內那個聰慧的小泉青葉!
“手冢,如果你有不能到場的重要安排,我當然尊重你的意思。”江崎香攥攥拳頭,不想輕易放棄,“但是,在今日的晚宴上,我同樣會邀請全英俱樂部的負責人史賓賽,以及英國草地網球協會的納拉夫會長到場。你確定要錯過與他們近距離交談的機會?”
漢克悄抬起頭看向手冢國光,這也是他沒有代為拒絕的原因。
江崎香不遺余力,“除去頂端的這兩位負責人,各位高層和各大新聞媒體也會悉數到場。這次有江崎集團為后盾,樹的是進一步拉近選手和觀眾以便增強了解的旗幟,你們完全可以正大光明地向溫網仲裁者們展現自己更多的能力,而不必擔心被小報記者抓住什么把柄。這對于幾天后的比賽來說,只賺不虧。”
話不能說再明了,但她相信手冢國光必然能夠明白。無論多么正規的比賽,只要有人力裁判,就擺脫不了感情的牽絆。什么公正公開,不過是喊來安撫公眾情緒的一句空口號。
手冢國光卻不為所動。別人如何做他控制不了,但要讓他屈從茍同,他首先便過不了自己的心這一關。
“抱歉?!彼€是拒絕,而且也不多做解釋。他的確更傾向于與自己心愛的人共進一場甜蜜溫馨的晚餐。即使,還有一個小小燈泡。
“你——”江崎香澀言,不理解他為什么永遠不能接受她為他做的一心討好的舉動。
“江崎姐姐,”小志忽然從手冢國光的身后探出頭來,“那我能參加嗎?”
江崎香根本沒注意到小志說了什么,她此刻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小志身后。小志既然到了,小泉青葉怎么可能不在?如果不是她兩年來的形影不離,自己的計劃又怎么會屢屢失敗?
手冢國光皺眉,側頭看向小志,他的意思十有八九會是未婚妻的意思,也就是說她臨時改了主意想讓江崎香護送她們回去?
漢克嗅嗅鼻子,如此濃烈的陰謀味道……
“怎么,江崎姐姐,我作為江崎集團的一員,也不能參加嗎?”冷冷的腔調完全可恥地照搬自某位冰山老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