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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石田一家絕對是反對的那一方。
當(dāng)生日過后,她戴著銀戒指第一次公開出現(xiàn)在大家面前的時候,石田夫人的態(tài)度就明顯地改變了。
如果說原來,小泉青葉從來沒有在石田家承認(rèn)手冢國光男友的身份之前,石田夫人即使有危機(jī)感,也沒有那么強(qiáng)烈。她的兒子有十九年的竹馬之情在那擺著,即使手冢國光在交往的程度上先走了那么一小步,也不足為懼。當(dāng)然,這其中最重要的一個依據(jù)就是,小泉青葉從來沒有正式向她告知過手冢國光男友的身份。
可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小泉青葉公開佩戴有著定情意義的戒指,且毫不避諱地進(jìn)進(jìn)出出。那么,即使她不曾正式告知男友的身份,石田夫人也覺得坐不住了。
“徹一,這到底算怎么回事?”石田夫人拿著小泉青葉生日那天拍的紀(jì)念照來到兒子房間,指著小泉青葉手上明顯的戒指對兒子質(zhì)問,“她居然直接戴在了無名指上?這是在暗示我們她定下來了嗎?”
石田徹一離開電腦桌,拉母親到沙發(fā)上坐下,“媽媽,青葉的事情我會看著辦的,您不用總這樣一驚一乍的。”
“我一驚一乍?”石田夫人“啪”的一聲將照片拍到茶幾上,“如果你在我最初一驚一乍提到情侶手機(jī)的時候就火速回國,哪還有后來這么多的一驚一乍?”
“媽媽,我們能不能不翻舊賬,只就事論事?”石田徹一撫額,“您要明白,這感情的事不是我們付出了就應(yīng)該得到的。”
石田夫人冷笑,“關(guān)鍵是人家還怎么付出就得到了,你怎么說?”
石田徹一認(rèn)真想了想才說,“媽媽,我只能說,緣分天注定。”
石田夫人瞪眼,“你的意思是你的緣分只能是哥哥,我的緣分只能是丈母娘?”
“如今看來,是這樣。”石田徹一平靜地說道。
從上次她自省不找他,反而去了手冢家,他就有這種預(yù)感了。人在失落時候的歸依,一般都能客觀地反映事實。
石田夫人用眼角斜他,“你這么平靜?放棄了?”
茶幾上散落的水滴被石田徹一畫成一個圈。
“你默默守候的十九年,就這樣結(jié)束了?”
圈內(nèi)再畫一個圈。
“你為她學(xué)游泳,為她推遲入學(xué),為她棄文從政,為她受盡教育廳高層的冷眼,你甘心?”
桌面的水漬糊成一片。
石田夫人冷哼一聲,“我不甘心。青葉小時候吃奶,有一半吃的是我的;青葉第一次來潮,是我為她準(zhǔn)備的第一包衛(wèi)生棉;青葉家破人亡時,是我不分晝夜的貼身守候。他手冢家,不過剛好趕在了青葉情感恢復(fù)的時刻出現(xiàn),什么也不曾付出,憑什么一來就要搶走青葉!”
石田徹一長嘆一聲,媽媽對青葉的疼愛有目共睹,出門在外,甚至多次被誤會成是親生母女,媽媽也從來不曾解釋。
可以說,他對青葉的喜愛多少受了來自媽媽的影響。
一滴淚水落在桌面上,氤氳開來。
石田徹一訝然抬頭,才看現(xiàn)媽媽哭了。
“我疼了十九年的女兒,他說給戴上戒指就給戴上戒指了。沒有儀式,也不曾正式拜訪,他真當(dāng)青葉是無父無母的人了嗎?……”
石田徹一將紙巾遞過去,為媽媽心疼,“媽媽,……”
石田夫人一抹眼角,淚意頓收,“不行,青葉就算看不上你,也不能讓她看上那個不過十五歲的小子。明明就還未成年,做什么私下訂情的行動?哼,功未成名未就的,整天就想著如何討女孩子喜歡了,這樣的人能成功才怪。我的青葉絕不能定下如此不著調(diào)的人。”
咣——石田徹一的頭撞上桌面,什么叫“看不上你”?又什么才是“不著調(diào)”?雖然他也沒覺得手冢學(xué)弟有什么比得過他的地方,但作為一代的“青學(xué)帝王”,怎么也是一個“著調(diào)”的吧?他的媽媽要不要這么偏心?
石田夫人才不管兒子撞沒撞疼,起身就向外走,“聽說安西和擇田的婚禮請了青葉作伴娘,我先去問問伴郎找好沒有。如果沒有,我就幫他們推薦一個。既然你不行,那我就再找一個行的……”
聲音消失在外面的樓梯間。
石田徹一無力遠(yuǎn)目,什么叫他不行?他很行的,可是人家不給他機(jī)會呀。難道要他不顧青葉的意愿直接拉她相好?
還是那句話,她首先是他捧在心尖上的妹妹。
妹妹說他是哥哥,他就是哥哥。
當(dāng)然,如果妹妹在幾年之后,青春的萌動勁過去了,突然覺得年紀(jì)比她小的不合適了,突然想起他的好來了,突然想讓他變身情哥哥了……
他,時刻準(zhǔn)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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