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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雙,快回去!”云冷承快步走到云紫雙身邊,扯著云紫雙的衣袖,就要拉著云紫雙回府。
“爹,你放開,這衣服是我昨天剛做的,都被你扯出褶子了!”云紫雙被云冷承喚回了心神,瞥見衣袖上的折痕,氣的把云冷承往一邊一推,云冷承沒想到云紫雙會對他如此無禮,一時沒反應過來,被推到在地,摔得四腳朝天。
“哈哈哈……”
“這忠義侯府的家教真真是好!”
“可不是,這云二小姐竟然把云侯爺給推倒在地,真是不孝,這京城的大戶人家的小姐,哪個不是規矩禮數面面俱到,對長輩恭敬有加,果真是青樓妓子生出來的女兒,再怎么在大戶人家熏陶,終究抹不去妓子無情的性子!”
“日后大家回去了可要好好和家里人說說,別讓這不尊長輩的云二小姐禍害了家里的俊俏男兒……”
云冷承聽著人群里的議論,臉面如調色盤一般,一會兒紅一會兒青一會兒白一會兒黑,實在好看極了!
“云姐,這云二小姐怎的是這個樣子,云姐,不如你別回忠義侯府了,回去了,看到云二小姐豈不倒胃口?”子衿隨著云紫嬈看著馬車外的動靜,面上毫不掩飾對云紫雙的厭惡和輕蔑。
“不過是被寵壞了罷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這云冷承說我不是他的女兒,但是我卻明明和娘親長得相像,如果云冷承是為了娘親的嫁妝故意有此一言倒也罷了,若是云冷承說的話是真的,那娘親的逝世怕是……”
云紫嬈瞇著眼,想到娘親逝世那一年,二舅舅黎亭諾的失蹤,心里千轉百回,甩了甩腦袋,將疑問埋入心底,眼下最重要的是將嫁妝要回,并且要光明正大的回到忠義侯府,到時候,有關娘親的一切,都可以細細探查。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只要云冷承做了,她就不信找不到突破口!
“老爺,你沒事吧?”云易跑到云冷承身邊,把云冷承扶了起來,云冷承抬著手指,指著云紫雙,氣的面紅耳赤,“把這個逆女給本侯拉回去關起來!”
跪在地上的丫鬟婆子看到云冷承動怒,盡管嚇得不行,但還是不敢忤逆,如今柳夫人被抓,云紫雙又當著大庭廣眾的面犯了如此大錯,他們隨身為下人,但是也深知這忠義侯府的當家主人是云冷承!
云紫雙的兩個貼身丫鬟顫抖著站起身,不顧云紫雙的反抗,招了幾個婆子,駕著雙腿亂踢,大喊大叫的云紫雙回了府內。
看到云紫雙如此形象,當下京城的那些想要和忠義侯府結親的人家徹底滅了念頭,就連云紫嬈和云紫芳都被劃歸了遠離的范圍。
只是云紫嬈對此毫不在乎,她已經名花有主,兒子都有了,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這句話當真是至理名言!
“云侯爺,鬧了這么久,不知道貴府可把嫁妝準備好了,本公子可還趕時間進宮呢!”歐陽塵風很適時的開口,云冷承還沒緩過氣來,聽到歐陽塵風的話,一口鮮血直沖嗓子眼,眼前真正發黑,抓著云易的胳膊,過了好一會兒才把口中的血腥味給壓了下去。
“歐陽公子,適才本侯已經說了,云紫嬈不是本侯的女兒,當初本侯娶了黎婉云,壓根就沒有碰過她,何來女兒!”云冷承好似豁出去了一般,瞪著泛紅的雙眸,沖著歐陽塵風大聲說道。
他本想著爆出這件事,云紫嬈和歐陽塵風為了黎婉云和云紫嬈的名聲考慮會知難而退,不了了之,這樣一來,京城里的流言也會不攻自破,最重要的是黎婉云的嫁妝,他便能用的更加心安理得,只是他沒想到,蘇育德和利燁的出現,遠遠出乎了他的意料。
再有就是柳嬌媚被抓,證據確鑿,讓他連開口辯駁的機會都沒有,更甚的是云紫雙今日的舉動……
“云侯爺口口聲聲說小云兒不是你的女兒,今日蘇大人和韋大人都在,這老大夫也在,不妨滴血認親,當著京城百姓的面,看一看,小云兒究竟是不是你云侯爺的女兒!
若是,還請云侯爺歸還黎夫人的嫁妝,并將小云兒風光迎回忠義侯府,好好待之;若不是,本公子立刻帶小云兒離開,日后再不來打擾云侯爺!
只不過,按照金國對女子嫁妝的安排,如果小云兒不是云侯爺的女兒,這黎夫人的嫁妝云侯爺也該分文不少的送回蘭陵城黎家才是!”
歐陽塵風的一番話讓云冷承再一次胸腔中鮮血翻涌!
“好!本侯爺應下了!來人準備一碗清水過來!”看著云冷承掉到了坑內,云紫嬈勾唇一笑,關于滴血認親,她可是和歐陽塵風在來忠義侯府的路上就商量好了。
當時只是防著云冷承會懷疑云紫嬈是冒充的,所以早就有所準備!
云紫嬈看著自己修剪的圓潤的手指甲,明礬,呵呵……
不管是不是,這血都必須融合!
忠義侯府的下人速度很快,一個青花瓷的小碗,里面八成滿的清水,在老大夫檢查了一遍,證明清水沒有動任何手腳之后,子衿扶著云紫嬈下了馬車。
云紫嬈身上多加了一間斗篷,一張小臉,蒼白的毫無血色,看在眾人眼中,越發的嬌弱,也更襯得云冷承的冷心!
“小云兒,可覺得好些?”既然是演戲,當然是要演的真實,歐陽塵風關切的話語,聽在大家耳中,對云紫嬈更加同情!
云紫嬈沒有開口,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咬著嘴唇,那邊云冷承已經滴血完畢,老大夫很謹慎,又檢查了一番,才把碗遞到云紫嬈面前。
墨竹和老大夫交換了一個眼神,老大夫遞給云紫嬈一根銀針,道:“云小姐?!?
鮮紅的血叮咚一聲,落入水中,聲音雖小,卻異常清晰的回應在大家耳邊,此刻萬籟俱靜,大家都在等候結果。
老大夫把碗端到蘇育德和韋侍郎等人面前,云冷承怕人動手腳,也圍了上來,云紫嬈扶著子衿,靠著馬車站著,也不上前,落在眾人眼中,一副嬌弱若人憐惜的模樣,無形中,讓大家覺得,這滴血認親,對云紫嬈都是一種侮辱。
碗中的血緩緩靠近,最后相融在一起,云冷承瞪大了眼睛,眸底的情緒不停的翻滾,連連后退了好幾步,憋壓在胸口的那口鮮血再也憋不住了。
“噗!”
“老爺,老爺!”云易扶著吐血昏迷的云冷承,目光看向老大夫,老大夫立刻上前給云冷承診脈,“云侯爺是急火攻心,快快扶回去靜養!”
看著侯府的下人七手八腳的把云冷承抬了回去,蘇育德和韋侍郎看著歐陽塵風和云紫嬈,面面相覷,不知道下一步該怎么辦。
“既然云侯爺昏迷了過去,小云兒身為侯府的嫡出大小姐,自然有權決定侯府的一切,還請蘇大人和韋大人做個見證,咱們按照嫁妝單子,直接清點,本公子一會兒還要進宮,實在耽誤不得!”
歐陽塵風看到云冷承暈倒,反倒覺得異常舒爽,盡管不能讓云冷承親眼看著這些價值連城的嫁妝離開侯府時痛心疾首的模樣,但是一想到云冷承醒后,看到侯府被搬了一空,那種感覺,實在令人心情愉快!
“既然歐陽公子如此,云小姐也點頭,那本官就做個見證人!來人,按照黎夫人的嫁妝單子,到侯府搜查,凡是和嫁妝單子上對的上號的東西,不論大小,一律搬出來,若是有人阻撓,直接以干擾京兆尹公務抓起來!”
蘇育德本就是奉了皇命而來,對云冷承的人品又厭惡至極,自然毫不留情,京兆尹的衙役和刑部的幾個下屬立刻進了侯府,片刻之后,陸陸續續的東西被人給搬了出來,云易本守在云冷承房內,看到幾個衙役進了云冷承的房間,對著嫁妝單子就開始搬東西,想了想,阻止的話語到口邊又咽了回去。
這都是侯府欠大小姐的!
后院中,云紫雙看著房間中的珍品被清掃一空,大喊大叫的想要搶回,直接被衙役給敲暈了,讓丫鬟給扶到了床榻上,費姨娘帶著云紫芳和*樂,看到衙役來搜院子,很有眼色的護著兩個孩子,躲在院子的角落。
前前后后,進進出出,不到一個時辰,從各個院落到庫房,但凡是嫁妝單子上的東西,全部被搬到了忠義侯府的大門口。
“回大人,黎夫人的嫁妝單子上,首飾一共二十八套,還差五套;擺飾六十八件,只找到二十二件;綢緞布匹一百零六件,缺少七十七件……”
隨著一件件缺少的東西爆出來,圍觀的百姓早已經炸開了鍋,哪怕就是一個農戶之家,也知道媳婦的嫁妝不可動,沒想到這忠義侯府卻……
不單單是圍觀的百姓,許多關注忠義侯府這邊狀況的勛貴之家都收到了消息,一時間,京城世家家家嚴謹起來,開始清查當家主母的嫁妝,就怕會發生忠義候的事情,鬧出丑聞。
云紫嬈不知道的是,因為到忠義侯府要嫁妝一事,讓京城各大世家的當家主母,嫡女嫡子的地位直線上升,什么*,什么腌臟統統都無處遁形,經此一次,各大世家的后宅越發的清明起來。
那些沒了娘親的嫡女嫡子都對云紫嬈產生了感激的念頭,甚至敬佩之意!
“小云兒,這嫁妝差了這么多,你看……”歐陽塵風看著云紫嬈越加發白的小臉,盡管知道云紫嬈是在演戲,但也怒火中燒。
蘇育德和韋侍郎更是臉色難看的不行,真是沒想到,忠義候府竟然如此骯臟!
“適才我見紫雙妹妹頭上的紅寶石頭面還有柳嬌媚頭上的朱釵都是娘親的嫁妝,至于其他的,不如就拿侯府里能替補的補上吧,歐陽大哥,對不起……”云紫嬈說完話后,立刻紅著眼,低下了頭,靠在子衿的肩膀上。
“對,拿別的東西補上,不能讓云小姐受這個委屈!”
“就是就是!”
“蘇大人,韋大人,歐陽公子,你們千萬別手下留情,想這樣的人家,就是給搬空了也不為過!”
云紫嬈沒想到忠義侯府克扣嫁妝的事竟然再一次引起了眾怒,云紫嬈憋著笑,肩膀聳動,讓外人看上去還以為云紫嬈實在傷心痛苦,云紫嬈怕被人看出來,握了握子衿的手,轉身上了馬車。
歐陽塵風自然知道云紫嬈的意思,對著蘇育德和韋侍郎點了點頭,京兆尹的衙役和刑部的下屬又是一陣忙碌,又兩個時辰過去了,終于勉強對上了黎婉云的嫁妝單子,當然,諾大的忠義侯府也被搬得七七八八了……
“圣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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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月21號訂婚,老公家在河北,月月老家在安徽,爸媽在北京,三個地方,簡直要瘋了,親們見諒,斷更了這么久,月月很抱歉,愛你們,么么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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