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寫下這些事情的時候我想了很久,其實有些事連我自己都記不清了,只言片語的也只能從老舊的手記里翻出來。
其實有些事情到現在為止我都搞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更有很多東西它很不符合當時的世界觀,以及我們自身的認知!
所以有些事我想它還是認真的保存在那一摞摞被火漆死死粘起來的絕密檔案里,不應該公之于眾,甚至不應該流傳后世。
我之所以用這種形式來敘述出這個事情,是因為這樣的事情如果我不說出來或許就永遠的塵封起來,再也不為人知,更甚至不了了之。
如果這樣的事情塵封起來,而沒一個人將它道出,我想這也可能是一種對歷史,又或者對歲月對某些人不負責任。
我是一個地質勘探隊員,雖然是退休了沒有國家保障金的,沒有被國家認可,可是我卻一點也不在意,因為對于錢財活著對我來說才是最重要的,從前我一直認為錢是萬能的,這個世界不為錢為了什么,從那件事開始我竟然頓悟,除了錢,其實還有很多有比錢來的有意義的事,比如人命!
1983年;昆侖山的地獄之門,發現大量動物和人的尸體,地質部門介入調查。
令人望而卻步的昆侖山“地獄之門”昆侖山死亡谷,號稱昆侖山的“地獄之門”。
那棱格勒峽谷(既昆侖死亡谷)位于青藏高原昆侖山區,東起青海布倫臺,北起布倫臺,西至沙山,全長105公里,寬約33公里,面積約3500平方公里,海拔3200-4000米。發源于6000多米高昆侖山上的那棱格勒河,南有昆侖主脊直插云霄,北有祁連雪山阻擋著柴達木盆地。
相傳在昆侖山生活的牧羊人寧愿因沒有肥草吃使牛羊餓死在戈壁灘上,也不敢進入昆侖山那個牧草繁茂的古老而沉寂的深谷。這個谷地即是死亡谷,谷里四處布滿了狼的皮毛、熊的骨骸、獵人的鋼槍及荒丘孤墳,向世人渲染著一種陰森嚇人的死亡氣息。
1983年有一群青海省阿拉爾牧場的馬因貪吃谷中的肥草而誤入死亡谷。一位牧民冒險進入谷地尋馬。幾天過去后,人沒有出現,而馬群卻出現了。后來他的尸體在一座小山上被發現。衣服破碎,光著雙腳,怒目圓睜,嘴巴張大,獵槍還握在手中,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讓人不解的是,他的身上沒有發現任何的傷痕或被襲擊的痕跡。
這起慘禍發生不久后,在附近工作的地質隊也遭到了死亡谷的襲擊。那是1983年7月,外面正是酷熱難當的時候,死亡谷附近卻突然下起了暴風雪。一聲雷吼伴隨著暴風雪突如其來,炊事員當場暈倒過去。根據炊事員回憶,他當時一聽到雷響,頓時感到全身麻木,兩眼發黑,接著就喪失了意識。第二天隊員們出外工作時,驚詫地發現原來的黃土已變成黑土,如同灰燼,動植物已全部被“擊斃”。
我合上檔案,皮卡車顛簸的我吐了三回,我做地質考察已經七年之久,從進入這個體系,再之后配合國家領導制度改革的安排,我們這群對國家說重要也不重要的人在歷史轉折中如海洋里翻滾的游魚,目的不明!
在輾轉大半個中國做一些書面的地質考察之后,我回到了北京,在做地質考察之余我也做一些古董收藏,此次從云南回來我在一戶老鄉家里收上來一把古扇子,聞著味感覺是紫檀木做的,有些年頭就拿到潘家園找人瞧瞧。
要說我是怎么進的地質考察局,那也是有淵源的,我父親就是一個老的地質考察員,但是因為當年日本侵華戰爭,以及內戰,再之后鬧文化大革命,在之后又是上山下鄉又是左派右派,多少都有點牽連,我父親索性就把手頭上的事物拋去,找了一戶干凈的家庭娶了人家的姑娘也就是我媽,之后就躲到祖上的老宅子里頤養天年不問世事。
大學畢業之后父親拖了點關系把我硬是塞到當時地質考察局,我不知道他使了什么手段,反正是有了一個鐵飯碗,朝九晚五的整理資料,隨著隊伍大江南北的做地質勘探考察,回來之后就是寫報告,有時候我會懷疑這些資料都是寫給誰,我花了很多時間去尋找這個人,最后還是沒有找到。
從小出生在北京,潘家園也是天天去玩,我拿著折扇進了我姨夫家,我媽在家排行老大,她家沒兒子就兩閨女,我媽媽還是抱養的,本來我姥姥姥爺結婚很久都沒兒女就想著抱養一個,好借胎,就機緣巧合之下抱養了我媽媽,可誰知卻又生了個女兒。
兩人一合計準是上天不讓他家有男丁索性也就沒再生,我的姥姥姥爺也不希望兩個女兒嫁的遠,就都在北京給安置了婚姻。
姨夫是一個收古董的,這潘家園提起他那也算是有一號,門市雖然不大可生意卻不含糊,祖傳的買賣,雖說破四舊時候被紅衛兵砸過一次但是我看著也沒損失多少,俗話說得好,好東西不在面上,面上全砸碎,攏共多少錢,不過一錠銀子!
我進了屋小伙計看我面生,我看他也面生小伙計大量了我一眼“你是掏貨的,還是出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