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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我,他是誰?”
賀驚天看似臉色緩和、平靜!
實際上,他的內心已經充滿了無名的怒火,雖然他不在乎少家主甚至是賀氏家主的名頭,但那也是他的東西,是屬于他一個人的禁臠。
現在,自己的東西被別人莫名其妙的竊走,他非常的不爽。以至于,剛剛脫口而出的六個字都有些走形,他的聲音沒有顫抖,卻變了腔調。
他的腳步沒有凌亂,可是往前輕輕的走了一步后,身下的青草竟然齊齊的從根部被削斷,那不是他刻意而為,而是一不小心之下涌出的劍意,傷及了無辜。
賀驚白站在他的面前,竟然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感覺對面吹來的風里,都夾雜著一絲嚴寒。
好厲害!
賀驚白后退一步,心中暗驚:我明明是冰紋,他明明是劍紋,為什么我從他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徹骨的寒冷?太可怕了!
不止賀驚白感覺他可怕,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
整個山門,之前還在嬉笑不已的人群,突然間變得鴉雀無聲,整個門內分明有數不清的人,可是如今現在,落在人們眼中的,只有那一道飄逸的白衣身影。
一個人的氣勢,震懾全場。
門旁的白虎本來已經臥倒在地閉眼休憩,卻猛然間睜開了雙眼,巨大的虎頭掃視了一下全場,發現沒有異樣之后,又閉上了眼睛。
白虎旁邊的青衣公子賀驚玄,悠閑地抱著劍,仿佛對一切都視而不見。
早秋的清風吹來,穿過山門,吹的那一襲白衣咧咧隨風。
“驚云弟,你害怕什么?”
賀驚天迎著清風,長發飄起,臉上重新現出溫和的表情。
賀驚白正欲說話,突然耳邊傳來了一道女聲。
“少家主,大公子問話呢,雖然你只是開出了一個菊花紋,但你不要像烏龜似得縮著頭吧?”
賀驚云聞言,輕輕抬起眼皮,往山門的另一方看去,又看到了那個可惡的虛偽的臉-賀仟瑤。
他記得,最開始的時候,兩人第一次見面是在傳功房的兵器閣中,那個時候這女人見了面就開啟嘲諷模式,對他冷嘲熱諷。
然后在弟子碑下,被她各種噴。
自然后,當賀驚云一招利利索索的斬殺了四長老的兒子之后,她便失去了往日的氣勢,慫了起來。
現在賀驚天來了,她又冒了出來。
這個女人,不知道是蠢呢,還是笨!
賀驚云臉上冷冷一笑,說道:“女孩子家,不要張口龜@頭,那啥,閉口龜@頭的不好!”
“噗!”
本來寂靜的氛圍,被賀驚云一句話打破,很多人忍不住笑噴。
山門前的氣氛,有些燥熱,有些戲謔。
一句話,就將賀驚天營造出來的氣場撕得粉碎。
賀仟瑤又不是個不通世事的小女孩,相反,她閱人無數,可謂見多識廣,一聽賀驚云的話,臉上馬上變了顏色。
最初的時候是緋紅,過了僅僅三秒鐘,就變成了豬血紅。
她有種要殺人的沖動。
這種侮辱對于一個女孩子來說簡直比死還讓人難受,更何況,還是在她傾心的人面前。
“你,該死!”
賀仟瑤拔出手中劍,一步上前。
賀驚云微絲不動,旁邊的秦亞伸手瞬間凝聚出兩枚血紅的小旗子。
剛剛用這《旗陣》戰技輕松勝了東方圖,現在面對一個尚不如東方圖的女子,他自然勝券在握。
“你這個縮。。。”
賀仟瑤雖然驕傲,可是看到秦亞之后也不再上前糾纏,畢竟剛剛秦亞凝聚出旗子時候釋放出來的氣勢,就微微讓她感到心驚肉跳。
本來,收了劍之后,她還想罵賀驚云一句“縮頭烏龜”,可是一想到剛剛賀驚云的話,她又強行將話的后三個字吞了回去。
“旗紋戰技?”
賀驚天瞳孔微微一縮,暫時忘掉了少家主的事,眼睛死死的盯著秦亞手中的血紅戰旗,一臉熾熱。
“好,不錯!”
又打量了秦亞兩眼,發現他有些眼生,輕聲問道:“這位師弟,不知道是哪一房的?有沒有興趣跟著本公子?”
賀驚天在外三年,見識廣博,眼界自然也就高了一些。
旗紋雖然不常見,可是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絕不是末紋。還有,既然秦亞掌握了旗紋相關的戰技,那就顯得更加了不得了。
賀驚天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很多人都望向了秦亞,目光熱切羨慕。
跟著一個絕世強者,無疑是所有平庸者的愿望,甚至于,這比提高自身修為還讓人感到亢奮。
賀家大公子雖然不是絕世強者,但他可是戰器劍紋,可是大夏城一等一的天才,是在生紋境就可以觸摸到超極境的人。
不管怎么說,他是一極天才,還很有可能成為二極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