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條六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吞噬了…靈心的魂魄…又借由她的身體…重生…”這句話說得斷斷續(xù)續(xù),每多說出一個字,就如同在他的心底多捅上一刀
“誰?”
“炫…五”南宮軒機(jī)械的說著這兩個字,眼內(nèi)卻過于的悲傷竟燃不起任何怒火
炫夜心中駭然,炫五是父親所有□□中最為詭異變幻莫測的一個,他并沒有想明白其中的緣由,眉頭皺了皺問道:“怎么會是這樣的呢?”
南宮軒的喉結(jié)干澀的動了動,仿佛接下來的話是需要非常大的勇氣才能說完的:
“三千年前,炫五拼盡重傷之軀躲過了鳳凰印的封印,逃到了煉旎藥派的后山修養(yǎng),而真娥神姑竟把他當(dāng)成了振興門派的寶貝,天天用至陰至寒的藥材喂養(yǎng)它…直到靈心出現(xiàn),為了救我的命,去真娥神姑那求取丹藥…”說到這,南宮軒的聲音出現(xiàn)哽咽的窒息…
他平靜了下,才又繼續(xù)說道:“真娥發(fā)現(xiàn)靈心是至陰的時辰所生,她的血就是治愈炫五最好的靈藥,所以,她強迫靈心與她簽訂誓約,然后把靈心丟給炫五…”他的聲音再次斷裂,臉上無聲無息布滿了淚痕
“天天以精血喂養(yǎng)…,終于那個怪物重傷好了,殺了煉旎藥派所有人,也奪走了靈心….”最后的話,他是哭著說完的,他想到了曾看到靈心那弱小的身軀在那口深井里,看著自己的血一點點的流逝,想到最后,炫五將靈心殘忍的吞噬,甚至還占據(jù)著她的肉身…他的心悲痛的不能自已,像是被巨石砸成了粉末,感覺全身上下沒有一片是完整的了…
他把手□□了自己的頭發(fā)里,臉埋的低低的,肩膀由于哭泣而微微顫抖著,炫夜從未看過這個曾經(jīng)的大哥,如此軟弱過,如此痛苦過,這個被視為南宮世家未來的人,此時,就像是失去了全部的流浪者,凄慘而落魄,失去了斗志的道心使得一旁的碎龍劍,像是廢鐵一樣被丟棄著…
炫夜上前一步,將南宮軒的頭擁進(jìn)了自己懷里,仿佛又回到他是南宮煜的時候,是他三弟的時候….
落日將最后一點余暉收到了地平下以下,周圍陰暗灰冷的霧氣彌漫,半干的血跡和人們臨死前驚恐的面容,使得整個古鎮(zhèn),就像是被兇獸啃咬過而又丟棄的食物,殘忍又讓人作嘔…
就在這樣一個被煞斬屠過的破敗鎮(zhèn)子,炫夜陪著南宮軒已經(jīng)坐在這里整整五天五夜了…直到深夜皎潔的一絲月光終于穿透了層層灰霧照映到二人的臉上時,炫夜在思索了幾天幾夜后,終于開口問道:
“你…確定炫五是將靈心的靈魂吞噬了嗎?”
南宮軒沉默未語,只是將已經(jīng)僵直的頭部極其輕微的點了一下
“可是…我這兩天搜索了血多魔界、冥界關(guān)于靈魂吞噬的功法,以及我父親的這幾具□□的特點….”他停在這,轉(zhuǎn)頭看著南宮軒,以極其肯定而又嚴(yán)肅的語氣,告訴他:“我?guī)缀蹩梢源_定,炫五不可能那么輕易的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將靈心的靈魂吞噬掉…”
“嗯?”南宮軒像是突然解除了封閉的五識,聽到了這句話,他同樣轉(zhuǎn)過頭,一汪死水的眼緊緊盯著炫夜,小聲的問道:“什么?”
“炫五最可能的就是用魔界的禁魂之術(shù),將靈心的靈魂禁錮住,與他共存在她的身體內(nèi),待他與這個新的身體逐漸融合恰當(dāng),才可能一點點的抹去原有的靈魂,但那個過程比較漫長,一不小心,極可能將肉身也毀掉,炫五在三千年前,只剩下一點殘魂,他好不容易找到了這么合適的身體,不會那么著急以那么大的風(fēng)險,將靈心的靈魂抹掉的…”
仿佛全身的血液又開始流淌,南宮軒緊促的身體,再次一字一句的問道:“也就是說,靈心…可能還活著?”
“嗯”炫夜重重的點了點頭,隨即起身輕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微風(fēng)帶起他的長袍像黑云般卷動著:“等我見到炫五,一探便知!”
“那…你有把握將靈心解救出來嗎?”南宮軒懸著的心始終沒有放下,也站了起來
炫夜卻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他的臉在忽明忽暗的光線里越顯深邃,沉默了會才繼續(xù)說道:“一個身體內(nèi)兩個靈魂,外力是很難干預(yù)的,能解救靈心的必須只有她自己,她需自己突破禁制,重新占據(jù)身體,炫五的靈魂才能被迫離開…只是…”
南宮軒剛剛升起希望的臉上轉(zhuǎn)瞬又將陷入絕望:“只是,炫五的靈魂那么強大,靈心不可能斗得過的…”
“也不是一點辦法沒有的…”炫夜轉(zhuǎn)過身,眼眸處柔和的光彩仿佛是兩縷清泉,額頭上的陰云也逐漸散去:“有一種魔器,可以無限壓制魔修靈魂之力的,若能找到它,可以用它來磨滅炫五那強大的魂力,讓靈心的靈魂重新主導(dǎo)身體”
“什么魔器?”
“在魔界,有這種功能的魔器中,最為厲害的就是…鎮(zhèn)魔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