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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烈低著頭,咬牙思索著,又再次聽到了南宮婉急切的聲音:
“請莊主出面,擊殺這個人界大敵….炫夜,只有他死了,玄武山的封印才能解開,魔修才有機會返回魔界!”
“那如果,封印解開了,魔軍與我們再起沖突,該怎么辦呢?”為得長老隱約還是覺得不妥,起聲問道
“哼!魔軍現(xiàn)在已是萎靡之勢,潰爛無比,只有區(qū)區(qū)幾萬人等,若是再敢生事,莊主盡可帶人剿滅!”南宮婉言之鑿鑿,仿佛心里同他們一樣痛恨魔界
“請莊主快速抉擇”南宮婉看到南宮烈雖說猶豫,但內(nèi)心已經(jīng)有所動搖,她再次催促道:“現(xiàn)如今始魔尊已經(jīng)服下生命之水,待他九身歸一之時,就是魔軍破印而出之日!請莊主一定要拔得先機呀”
南宮婉說的誠誠懇懇,憂心忡忡,最后說道動情之處,眼角微微泛紅,她急忙用手輕輕的擦拭著眼角的淚水,最后又一個期盼的眼光給南宮烈,由于淚水的關(guān)系,此時的眼神顯得更加灼熱…
南宮烈緊咬著牙,額頭陰云沉沉,半響后,才起聲說道:“我也想殺了這個逆徒,是他毀了我莊的清譽,攪的天下不太平,可是以他的修為,就算集全莊之力,也不可能傷他哪怕一絲一毫…”
“哼”南宮婉輕哼一聲:“這就是我為什么冒死以劍魂之身出現(xiàn)的原因…”她灼熱的目光突變一絲狠辣:“炫夜在取得生命之水的過程中,受傷了,很重,修為已然折半!”
“好!”聽到這個消息,南宮烈的眼中也燃起了熊熊斗志:“若是這樣,老夫當可拼死一搏!”
一旁的南宮風心里還是有些不安,忙勸到:“莊主,要不等軒賢侄回來,一起商議如何?”
“不能再等了,炫夜恢復的很快,而且魔尊大人也快要蘇醒了,你難道不顧天下人的安危了嗎?”南宮婉連忙打斷,厲聲說道
“而且…”南宮婉平順下語氣,繼續(xù)道:“為了將他一舉擊殺,我有一個辦法,定能讓他毀掉不死之身!”
…..
玄武山,炫夜的居所外,輕飄飄的藍色花瓣把一封靈信送到了門口,門庭外的素已發(fā)現(xiàn)后,將靈信帶給了少主…
短短幾個字,凌然的劍氣撲面而來:
“紫涵傷重,想要最后見你一面,五日后,麒麟山后的梅嶺峰一聚”
炫夜心里一驚,收起了靈信,交代了素已幾句,下一刻就起身離開了玄武山,上次見到紫涵還好好的,難道…他想到紫涵在他身重一刀一劍時,曾有過擔憂的眼神,想到在幻流溪的幻境中,紫涵說過的話….定是她道心又毀,體內(nèi)的火鳳按耐不住了,他快速的御劍飛行,不能再等修為恢復了,現(xiàn)在就要去找九琴把冰髓要出來!
只半日,炫夜就來到了九琴的靈力空間外,浪漫的粉色花朵依舊燦爛,但炫夜完全沒有心思賞花,他抬腳瞬間沖進了空間內(nèi),靈識很快鎖定了九琴,頃刻間,他站在了九琴魔尊的對面…
透明的冰霜下包裹著一位偏偏少年,九琴依舊端坐在圓臺上,雙目緊閉,表情安詳寧靜,仿若靜止了幾千年,由于傷勢太重,至今還未恢復意識一般…
但在炫夜看來,九琴已然恢復,雖說修為與巔峰時期相差甚遠,但起碼他早應(yīng)該蘇醒,而不是還把自己凝在寒冰之下…炫夜即刻散出數(shù)縷神識,慢慢的向九琴靠攏,探查著冰髓的位置
可釋出的神識還未近身,就聽啪嚓幾聲,九琴身上的冰霜從一個個微小的裂紋,慢慢延展,最后,化作了片片細小的冰粒,碎落一地,冰霜內(nèi)的人像是突然被灌入了活力,體溫明顯升高,慘白的皮膚也逐漸有了血色,九琴慢慢的活動著四肢,仿佛從一場大夢中剛剛醒來,他長呼了一口氣,嘴角掛起了常見的戲謔微笑….
炫夜收回了神識,神態(tài)自若,眼眸處竟還有些驚喜,他緩緩開口:“魔尊大人,好久未見!”
九琴依舊緊閉著雙眼,在圓臺內(nèi)站了起來,寬大的白袍下仿若一消瘦的青年,剛剛大病初愈,只是薄薄唇邊的一抹弧度卻是詭異的讓人不舒服,輕輕的抖了抖纖長的手指,慵懶的聲音從九琴口中說出:
“好久…不見!”
四周安靜的異常,炫夜伸出右手,特殊的靈力貫穿著聲音,一字一句道:“我需要冰髓,望魔尊贈與!”
“哦?”九琴將抖動的雙手放下,雖說閉著眼睛,卻還是饒有興致的觀察著炫夜,聲音依舊柔和隨意:“你怎么知道我有冰髓?”
“之前不知道,很怕已被你化了去,但現(xiàn)在看你的狀態(tài),冰髓應(yīng)該就在你體內(nèi)!”
“嗯!”九琴有些頑皮的點了點頭,“送你可以,小夜,我們好久未見,可否聽我彈奏一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