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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三皇子的人有，支持九皇子的也不少，雙方各執一詞，爭論不休。

弘光帝聽得眉頭緊皺，問一直沒開口的琰諾道：“秦王，此事你怎么看？”

群臣的目光都投到琰諾身，三皇子和九皇子也朝他看來。

秦王跨前一步，道：“皇爺爺，以孫兒之見，與其在這兒爭論真兇是誰，不如先好好商議該派誰去南疆支援。凌昭王的死訊恐怕不出三日會傳到茲拓國皇帝耳，屆時一場大戰很可能爆發，朝廷必須提前做好準備，免得到時候戰事一起，被打的措手不及。”

殷丞相略帶一絲譏諷的道：“照秦王的說法，殺害凌昭王的真兇，導致朝廷陷入不利局面的罪魁禍首，難道這么輕易放過他？”

“當然不是，只是事有輕重緩急，先做好應戰準備才是當務之急。”秦王道，“真兇當然是要查的，不過一時半會兒恐怕查不出確切結果，而我們還要考慮到另一種情況，如果茲拓國皇帝要求朝廷交出兇手，做出一番賠償便肯和解，那時又該怎么辦？”

有大臣想說什么，弘光帝冷哼一聲，道：“枉你們一個個都當了幾十年的官，還沒秦王有大局觀，知道揪著一點無關緊要的事吵吵鬧鬧，全都是廢物！”

群臣頓時都低下頭，口稱：“微臣無能！”

“老十，查清真兇的事由你負責，務必在五天之內給朕一個結果！”弘光帝對十皇子道。

十皇子沒想到自己被點名，怔了一下才連忙應命：“兒臣遵旨。”他心叫苦不迭，父皇怎么把這個苦差事交給他了，五天時間，他哪能查清誰是真兇。

弘光帝掃了一眼群臣：“眾卿認為，該派哪位大將去南疆支援？”

御書房議事結束之后，眾臣皆神情凝重的離開了皇宮。

琰諾接過宮人牽來的馬，正要馬，身后傳來十皇子的聲音：“秦王留步！”

琰諾回頭，笑道：“十皇叔有什么事？”

十皇子苦著一張臉道：“還不是父皇交代的差事。五天時間查明案情實在有些緊迫，所以我便想從你這里取取經。”

“十皇叔開玩笑了，”琰諾輕笑道，“十皇叔若覺得案情不好查，那侄兒更不知道該怎么查了。”

十皇子瞪眼道：“你別謙虛了，十皇叔平時對你不錯吧，關鍵時候你可不能見死不救！”

“十皇叔言重了，皇爺爺把差事交給你，是看重你，算真完不成，也不至于重罰。”琰諾道，“不過十皇叔既然問了，那侄兒斗膽說句愚見。”

“快說快說！”十皇子催促道。

琰諾往后面宮門望了一眼，然后壓低聲音道：“真兇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皇爺爺希望是誰。”

十皇子一驚：“此話怎講？”

“十皇叔心里明白，”琰諾高深莫測一笑，“五天時間，皇爺爺根本沒指望十皇叔查出什么真兇來。蒼澤屢失圣心，而且此事說到底都因蒼澤而起。他讓皇爺爺白高興一場，兩國聯盟不成，反生怨隙，皇爺爺心里定然對他極其惱火。再則，他一個帶兵的將軍，和殷家走的太近，恐怕也犯了皇爺爺的忌諱，皇爺爺未必沒有拿他殺雞儆猴的意思，只是需要一個光明正大的理由罷了。”

十皇子眸光閃爍，心里念頭急轉，秦王說的雖有些道理，但他和蒼澤本有矛盾，他的話該不該信呢？但話說回來，論揣摩圣心，連三哥九哥都不琰諾，也許父皇心里當真是這樣想的呢。

“侄兒言盡于此，十皇叔自己好好想想吧，告辭。”琰諾說完對他一拱手，騎馬離開了這里。

琰諾前腳剛離開，三皇子和九皇子從宮門里走了出來。

十皇子想裝沒看見都不行，只能頂著笑臉打招呼：“三哥、九哥。”

九皇子微微一笑：“十弟怎么還沒走？”

“正準備走呢，三哥和九哥與父皇議完事了？”十皇子道。

九皇子搖頭：“哪這么容易議完，還得商議幾天才能有決定。先不說這個了，我還有事先走了，十弟有時間來我府喝酒。”

十皇子忙答應一聲：“九哥慢走。”

九皇子向三皇子也告辭一聲，嘴角浮現一絲莫名的笑，然后先行離去了。

等他走遠了，三皇子問道：“十弟，你剛才和秦王在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