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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會逃跑的。”他聲音略帶顫抖道:“如果郡主實在不放心,大可以同樣卸了我的雙臂。”
對于習武之人來說,武功等同于性命,廢掉武功簡直比死還要痛苦百倍千倍。以他的年紀,再重新練過最起碼也要三十年,他能不能活到那時候還尚不可知。更何況,他如今的身份若是沒了武功,等同于廢物,上面豈會留他性命。
顧清淺這個報復,完全是戳中了他的死穴。
似沒有聽到大漢的掙扎,顧清淺只淡淡吐出一個字:“廢!”
蘇熱拾起地上的鯊齒劍,劍刃如秋霜,吹毛斷發(fā),鯊齒鋒利,寒光攝人......
“好劍!”
顧清淺一愣,忍不住附和了一句:“的確好賤!”
大漢自然聽懂了二人的話中意思,不等反唇相譏,蘇熱已經(jīng)舉起了鯊齒劍,毫不留情地揮向了他。大漢只覺得眼前數(shù)道銀光閃過,蘇熱便收了劍。甚至都未感覺到疼痛,整個人就支撐不住癱倒在了地上。
倒地的瞬間,鉆心的疼痛由四肢傳遍的全身,血液順著手腕和腳踝汩汩地流淌,大漢忍不住抽搐了起來,就像一只不停蠕動的蛆蟲。
“好......賤!”
冷汗從大漢地額頭滾落至草地上,這種感覺分明就是被挑斷了四肢經(jīng)脈!他萬沒料到蘇熱出手竟然這般狠厲,比之顧清淺只有過之而無不及。
大漢滿目憤恨地瞪著緊靠在一起的蘇熱與顧清淺,恨不得將一口牙咬碎。他如果能活著逃走,日后絕不會放過這對狗男女!
“蘇先生果真厲害。”
顧清淺瞧著大漢痛苦狼狽的模樣,心中頓覺暢快。蘇熱的做法實在是太絕了,她不得不佩服。同時,也迅速地下了決定,以后斷不能輕易招惹蘇熱,不然報復在身上的......她單是想想就覺得不寒而栗。
“郡主!”
棋宣終于從昏迷中轉(zhuǎn)醒,顧不得身上的疼痛,起身就朝著顧清淺所在的地方匆匆趕了過來,視線卻是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蘇熱環(huán)著顧清淺腰跡的手臂上。
“你醒了,敷些藥我們就回去吧。”顧清淺看向一身狼狽的棋宣道。同時,不著痕跡地用右手推開了蘇熱,掙脫了他的懷抱。
不成想,腳下突然一軟,整個人就要跌落在地。好在蘇熱眼疾手快,從半空中撈起了顧清淺,再一次摟在了懷中。
“你現(xiàn)在身子太弱,有什么事情等我們回去再說。”蘇熱聲音溫柔沙啞,似哄騙不聽話的小孩子一般。
棋宣屏著非禮勿視的原則,忙將投頭扭向了一邊。
饒是如此,顧清淺的臉頰還是瞬間燃起了兩團緋紅,胸前也仿佛揣了一只活蹦亂跳的兔子,撲通撲通跳個不停,也就低著頭沒有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