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下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晚張了張嘴,但是卻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你的不辭而別讓多少人擔心,如果不是徐總及時告知我,等我找到這里,看到的就可能是你的尸體!”
穆天爵臉色愈發黑沉,聲音冷厲,好似眼前就是他害怕的一幕,轉而瞪她,卻帶著關心的責備。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穆天爵。
她知道,他的冷厲、責備,是出于擔憂。這才察覺,他額頭上的細汗還未消失,而后背早已被浸濕。
不知道他是有多急切,才那么快找到她,而她,竟現在才注意到。
顧晚心中小小的愧疚,片刻又被感動沖走。
身子自覺地往他身子上靠了靠,找到安心的依靠,她自責的開口:“下次我一定提前告訴你。”
她低頭嘟囔的模樣,像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
“還有下次?”
慍怒的語氣,顧晚慌忙改口:“沒有了!”
她嚴肅的臉,像是作了保證。
穆天爵不語,臉色卻微微緩和。
扶著她往來時的方向走,顧晚受了傷,身體虛弱。沒走幾步,便沒了力氣。只好將身子的大部分力量依托給穆天爵。
眼前景色相似,顧晚看得眼花繚亂,仍不知自己身在何處,轉而問穆天爵:“對了,我在樹林里迷路了。我們現在要怎么出去?”
他陰沉著臉。
“我做了標……”
穆天爵放眼望去,雙眸倏爾沉重,臉色青黑。
樹上,哪里還有他標記的痕跡?
縱使方向感再好,這暗無天日的樹林,也成了他無盡的囚籠。
“怎么了?”顧晚后知后覺地問道。
穆天爵警覺,這一路,他為了防止迷路,做了諸多標記。而剛才沒做標記的一段路,他絕不會有錯。
剛才還路過的地方,顧晚的東西還散落一地,兩人還停下來撿了些有用的東西。
既然一切都不會有問題。
那么,肯定有人作祟!
“別說話!”瞇眸,目光掃過四周,卻沒有發現任何人的身影。
難道被剛才路過的野人取下了?
可野人離開的方向,與他來時的方向不同。
難道……另有其人?
顧晚沒有開口,叢林里的確危險。心中卻懷疑,難道是野人又折回來了?
穆天爵面色難看,在野生叢林中,到處都是危險的毒物和猛獸,又有食人族出沒。四周都是危險!他停下,從旅行包中掏出兩只拆散的槍支。
顧晚錯愕——
那是……真槍?
穆天爵熟練地組合,她還未反應過來,一把完整的槍已經握在她手中。
“這里危險,有人靠近你就開槍,知道怎么開槍嗎?”
背脊那種陰暗的感覺越發靠近,穆天爵說話間,迅速組合另一把槍。
沒見過真槍,哪里會開槍。
顧晚想搖頭,卻倏地被他摟著,往身側倒去。
耳邊劃過空氣被爆破的聲音。
穆天爵下意識地躲到樹木后,將顧晚護在懷內。
顧晚頭砸進他寬闊的胸膛,動作快得她反應不及,吃痛,卻是不解:“怎么了?”
一個簡單的動作,她卻有一種驚魂未定的感覺。
抬頭,穆天爵雙眸幽深,垂下眼簾,目光盯著她的右后方,透露出危險與冷意。
低頭,順著穆天爵的目光看去——
草叢中,一顆彈殼,異常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