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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她最近養(yǎng)貓,關(guān)注點放到了季尋尋身上,居然把這個大問題給忘了。
再一看和玫瑰花的消息居然還停留在22小時前,是她昨天的睡前晚安,小玫瑰居然今天一天都沒回復(fù)!
夏銀莫名感到一陣心慌。
之前玫瑰花就算再忙,空了的時候都會留言回復(fù)她的。
這是第一次,整整一天沒有回復(fù),也沒有留言。
玫瑰花不會出事了吧?已經(jīng)失敗了?
想到天之驕子要跌落凡塵,夏銀心尖猛地一顫,驟然變成無底空洞,挺身從床上彈起,隨便換了件衣服拔腿就往門外跑去。
“陳叔,快,”夏銀報了顏席玉家里的地址,“別跟我哥說,我有急事。”
陳叔看著自家咸魚小姐臉上少有的焦急神色,二話不說發(fā)動引擎。
眼看著小姐匆匆跑進公寓,沒多久又匆匆下來,鉆進后座,顫聲著又報了個地址。
“小姐……”陳叔欲言又止,“有什么急事,或許可以先打個電話?”
“打了,一個關(guān)機一個打不通,”夏銀緊張地絞著手指,下唇咬得泛白,低聲喃喃道,“家里也沒人,只能看看是不是在辦公室了。”
都是她的疏忽,別人不知道有劇情這個東西,可她是知情的啊,就算不能提醒玫瑰花,但她起碼應(yīng)該在他失敗時陪在他身邊才對,她怎么可以把這么重要的事忘掉!
夏銀火急火燎地跑進寫字樓,坐電梯到頂層。
看見緊閉的會議室大門,小心翼翼地貼近聽了聽,發(fā)現(xiàn)隔音太好聽不到任何聲音。
夏銀惴惴不安地在會議室外的走廊來回踱步。
這到底是已經(jīng)失敗了,還是正在失敗中?
0點過了11分,會議室大門倏然打開,室內(nèi)十足的空調(diào)冷氣隨著人群魚貫涌出,在夏銀裸露的皮膚上激起一陣?yán)漕潯?
為首的少年身形高挑,眉目秾艷優(yōu)越,在一眾西裝革履中他只穿著一件黑襯衫,襯得膚色越發(fā)白皙,舉手投足都是年輕位重的掌權(quán)者氣息。
“知道今天是長會,是誰還把小孩帶來,”不知道哪個中年人嘟囔了句,“這連著八小時的會議在外面等,不是無聊死?”
小孩?
顏席玉眉間輕蹙,停止跟身邊的人交談,順著話音視線看過去。他一向不喜歡員工把家事和公事混雜。
對上夏銀窘迫含羞的視線,顏席玉詫異了一瞬,笑道:“抱歉,是我家的小朋友,我自罰,顏叔記得扣款。”
周圍聲音頓消一陣,空氣寂靜了幾秒,繼而恢復(fù)如常。
一群人有序走向電梯,好像剛剛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吐槽的中年男聲再也沒響起。
顏席玉低聲跟身邊剛剛交談的人說了幾句,長腿邁開幾步走到夏銀面前,惑人的桃花眼眼尾流淌出笑意,垂眸問道:“你怎么來了,失眠?”
“學(xué)長,我不是小孩的……”夏銀低頭看了眼自己小狗圖案的t恤和白兔子拖鞋,囧囧地把顏席玉拉到一邊,紅著臉小聲說,“你沒回我消息,電話也打不通,我以為你出事了,想來看看你。”
顏席玉愣了愣,從口袋拿出另一部手機,是電量耗盡的黑屏,揉了揉夏銀的腦袋,誠懇道:“抱歉,這兩天開會時間有點長,忘了充電。沒有故意不回你,最近比較忙。”
“學(xué)長,你最近是不是在做什么大事,會不會有事?”夏銀擔(dān)心地看著他,話不經(jīng)腦子就問了出來。
問出后驀地又想到這樣問不太對,語無倫次地解釋:“不是,我的意思是你現(xiàn)在做事情要小心仔細(xì)一點,不要被壞人有機可趁。”
“我會小心的,”顏席玉笑起來,“也盡量不失敗。”
這個保證反而讓夏銀更加不安,她知道學(xué)長一直都是說到做到,說讓她進直升班她就可以進,所以現(xiàn)在學(xué)長沒有百分百保證的事情,果然他也沒把握,只能說盡量。
而且系統(tǒng)說過,劇情反派失敗才是合理的,那距離學(xué)長失敗那一天是不是快到了?
少女秋眸慌慌看著顏席玉,不自覺扯緊他的衣袖,不知道在害怕什么。
“走吧,拿個外套,先帶你吃點東西,邊吃邊談。”感覺到夏銀情緒不對,顏席玉放緩聲音,牽著她的手先往自己辦公室走。
“少爺,”顏叔適時提醒道,“您已經(jīng)超過30小時沒睡覺,現(xiàn)在需要睡眠。”
“嗯,”顏席玉應(yīng)他,“我等會就回家休息,顏叔先回。”
“好的,少爺。”顏叔看著兩人牽著的手,沒再說什么,也轉(zhuǎn)身按了電梯。
夏銀一聽玫瑰花那么久沒睡覺,略感心虛地垂下小腦瓜。
雖然知道不對,可她在來的路上,除了擔(dān)心劇情反派的事,也確實有想過玫瑰花是不是單純不想理她,或者在跟別人約會之類的假想,腦補一些有的沒的。
結(jié)果人家一直在正經(jīng)工作。
不對不對,她的思想可真是太不對了。
顏席玉從辦公室拿了外套給夏銀披上,帶她到附近的砂鍋粥店坐下,點單后才從容不迫地問道:“今天怎么了,只是短信的事?”
“就是……就是擔(dān)心……”夏銀堅決不把腦補的其他想法說出來,先發(fā)制人道,“學(xué)長以后忙起來能不能先跟我吱一聲,讓我有個心理準(zhǔn)備。”
“能,”顏席玉一改會議上果斷凌厲的樣子,懶懶喝了口粥,勾起嘴角輕笑,“但是你得把上半句剩下的話說完。”
“……”瞞不過去了。
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夏銀緊張地扒拉一口粥,把猜他跟別人約會的事說完,縮著脖子鵪鶉一樣等待裁決。
就聽顏席玉“唔”了一聲,挑眉道:“會這么猜我,大概是你自己最近不老實。”
“咳……”夏銀差點被粥嗆到,張口想要狡辯,腦中閃過摸程清之小腰和跟貓貓貼貼的情景,臉上火辣辣燒起來,訕訕又把粥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