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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邵也未見得真有意惱蕓香,他大步朝永嘉處走,在她身邊坐下,有些用力的將她摟在懷里。
“這幾日有沒有想朕?”
“陛下不是日日回來?”
沈邵的下巴抵著永嘉柔軟的發,他一邊嘆著好香,一邊道:“朕回來時你哪日不是睡著,還會記得朕?”
永嘉聞言沉默片刻,又換了話題:“陛下今日怎么回來的這樣早?”
“事情先告一段落,”沈邵擁著永嘉,他說著低下頭,輕吻她的耳朵:“朕有空陪你,說說,可有想去游玩的地方?”
永嘉搖了搖頭:“臣只怕耽誤陛下正事。”
沈邵聽后一笑,他心底似有盤算,不再追問她,他嗅著滿室的桃花香:“你洗那些花瓣做什么?”
“想跟蕓香學著釀酒,打發時間。”
“你現在不能喝酒,”沈邵提醒,他抱著她,手上格外的不安分,永嘉怕癢,禁不住推沈邵,她無奈回答:“臣知道。”
沈邵惱了永嘉的躲閃,索性扣住她的小手,他捏著她的下巴,迫她仰頭,一瞬一瞬輕啄她的唇瓣:“還有多久?”
“嗯?”永嘉腦中發懵,她正想說話,唇瓣一時被沈邵含住,他輕巧的撬開她的貝齒,吮著她的甜,他的掌心滾.燙,隔著衣料,引得她陣陣顫栗。
永嘉頭腦發燙,她不禁開始掙扎,被沈邵愈抱愈緊,許久,他意猶不舍的放開她,容她片刻喘息,他拖著她的小臉,瞧她美目下透紅的濕潤,啞著嗓音問道:“還有多久停藥?”
他們彼此很近,永嘉可以輕易瞧見沈邵眼下的那抹欲.望,她一時面色更燙,心頭微微發僵,她久久怔望著他不說話,他本就薄弱的耐心剎那被消耗的干凈。
永嘉被按倒在小榻上,沈邵的陰影罩下來,他不允她掙扎,霸道的掌控一切,他吻著她每一寸肌膚,吻她掉下的淚:“永嘉,朕想你。”
第51章 葡萄釀
“永嘉, 朕想你。”
耳畔的嗓音沉啞,灼燙著人的心尖,永嘉四肢發軟, 她緩了緩力氣:“不行…”
身上的男人不說話,他細細吻她, 許久才喘息著放開, 他像是頹廢, 克制到極致:“朕知道…朕知道,”他略有粗糙的指腹摩挲著她的小臉, 呼出的氣息滾燙:“還有多久?”
“…何院首說還要七日。”永嘉抵在沈邵胸膛上的小手稍稍用力, 推著他。
沈邵聞言又是一時沉默, 他捧著永嘉的腦袋,重重吻了她額頭數下,才不舍松開:“睡吧。”
永嘉見沈邵下榻去浴室,忙整理好身上褶皺的衣裳,她先跑到床榻上, 落下帷幔,蓋好被子,裝作入睡。
此后幾日, 沈邵大部分日在都留在家中, 同永嘉一起消磨時光。
小榻畔的窗牖撐開,春日徐徐的微風吹入, 陽光從窗下的明紙照進來,或從空隙下流入,折射在窗沿上,照亮窗下的棋盤。
永嘉和沈邵對坐在窗下對弈,眼見永嘉又要輸棋, 屋門被敲響,蕓香端著湯藥走進來,永嘉趁機結束棋局。
沈邵將握在掌心的幾顆白子,丟回棋罐中,棋子落下,碰撞出清脆的響,沈邵一畔笑著永嘉又耍賴,一畔抬手接過蕓香端來的藥。
沈邵將永嘉叫到身畔,讓她面對面坐在自己腿上,他盛了藥習慣性吹了吹,遞到她唇上:“今日是最后一日了?”
永嘉含下苦澀的藥,她聽著沈邵的問,心上微沉,她垂眸點頭。
沈邵眼下笑意一時深邃,多了幾分曖昧,他繼續喂她吃藥:“慢點…小心燙…”
永嘉四肢有些緊繃,沈邵的腿硬邦邦的,硌得肌膚生疼,她推了推他的肩:“臣自己喝。”
沈邵依言將藥碗遞到永嘉手里,察覺她欲起身,長臂一瞬攬上她的腰,他挑眉:“哪去?”
“臣這般不舒服…”永嘉動了動身子:“陛下放開,讓臣好好吃藥行么?”
沈邵定不舍得松手,他攬著她的腰,將她往懷中一帶,讓她坐的更近些,他們之間幾乎要無縫隙,永嘉手中的藥險些灑了,她驚得低呼一聲。
沈邵扶著永嘉的腰,見她臉紅,笑容懶懶的問:“這樣可舒服些?”
永嘉心跳愈快,她盯著沈邵半晌,先默默將手中的湯藥喝完,她將碗放在棋盤上,藥汁將她粉嫩的唇染了暗色,沈邵見了,掐住永嘉白嫩的下巴,他吻她,嘗到苦澀,蜻蜓點水,他很是克制的放開她。
“明日…朕帶你去個地方。”
翌日一早,沈邵將永嘉從床上喚醒,命王然備好車,帶著幾名喬裝侍衛,往靜水湖畔去。
淮州的名勝在于曇蓮,年前淮州新任刺史還曾向宮里進獻過一朵并蒂曇蓮,在夏貴妃生辰當日盛開,聽說當時有不少宮人大飽眼福。
永嘉只在書上見過前人所繪的曇蓮和相關的文字記載,如今時節,江淮的曇蓮正是含苞吸養精華之際。
馬車停在靜水湖畔,沈邵先下車,王然還未來得及拿杌凳,沈邵已經將走出車門的永嘉一把抱下來。
湖上架著橋,兩側濕地生滿了含苞曇蓮,湖畔的行人三三兩兩,空地上還有孩童圍在一起放風箏。今日的風微涼,沈邵裹緊永嘉身上的披風,他牽著她的手,遙遙走在前頭,王然和龐崇幾人望著沈邵和永嘉成雙的背影遠遠跟在后面。
沈邵牽著永嘉在湖畔散步,久了永嘉有些不解。
“陛下…這是…”
沈邵聞言,眉梢微沉:“在外頭,莫喚陛下。”
永嘉一時沉默,想了想開口:“行堯…”
沈邵聽了,又是不滿意的輕‘嘖’一聲:“也不好喚朕的字…再換一個。”
“沈邵,”永嘉懷中氣息微沉,她剛一開口,沈邵腳步立即頓住,他側頭睨瞧她:“敢直呼天子名諱,皮癢是不是?”
永嘉忍不住暗暗咬唇,她仰頭對上沈邵的目光:“那你想如何?”名也不是,字也不是,她腹誹著,忽而試探開口:“二弟?”
沈邵聞言,霎時面色一陰,他抬手點了點永嘉的額頭:“故意氣朕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