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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才是各班弟子洗滌配劍,儀式過后,長留就舉行了各種盛大的活動,有競技類的,有益智類的,也有游戲類的,都是娛樂為主,比起仙劍大會沒有打打殺殺,沒有了各派的明爭暗斗。
例如競技類的節目有空中蹴鞠,御劍射箭,湖中捉滾滾魚等等。
益智類的節目有猜燈謎、回答桃翁等老學究的問題,有些問題和修煉有關,也有些問題很有趣。若是大家都回答不出,桃翁便會說出答案,并簡單講解一下,讓大家在游戲之余也增長些見識。
入夜后,還會放花燈和燃放篝火,大家圍著篝火載歌載舞。
這些節目花千骨都喜歡,但是師父今天一大早拉著自己的手就跟自己說了一句話,“避免著涼,不要下湖捉滾滾魚。”便下殿去了。
害得花千骨郁悶不止,師父怎么這樣啊?我還約定好了和幽若他們一起去長留海摸滾滾魚呢!雖然嘴上抱怨著但是心里還是因為師父的關系而甜蜜非常的。
但是之后的事情讓花千骨更加郁悶了是,別說是捉滾滾魚,現在她連其它的一些游戲也沒參加,因為她很忙,要問她忙什么,呵呵,她堂堂一個尊上夫人在做接待。
首先就是東方彧卿的不請自來,長留沐劍節可不比仙劍大會,因為是長留自己的節日也就不會專程邀約外人參加,雖然這么說但是還是有很多人慕名而來,長留也會好生接待。
東方彧卿在花千骨的陪同下參觀了一下各種活動,看的東方彧卿那是一個羨慕不己,直嚷嚷著回去后也要在異朽閣舉辦下這種娛樂活動,讓異朽閣的人員也能在忙碌之余放松一下。
東方彧卿本來就是來看花千骨和糖寶的,所以三人在長留轉了大半天,花千骨才把東方彧卿送到了長留大殿,大殿有迎賓閣的弟子專門接待,不久大殿將會舉辦宴會。
花千骨準備找糖寶、幽若和紫薇好好的玩玩,這三個丫頭都玩瘋了,正在和火夕、舞青蘿等人在空中踢蹴鞠。
花千骨正想加入,有長留弟子來報,蜀山墨長老來了,墨長老問起花千骨,說和花千骨是朋友,就想讓花千骨接待他。
落十一知道花千骨和墨冰仙交情不淺,便差人來請花千骨。
花千骨卻非常郁悶,好歹我也是尊上的徒弟,怎么一個二哥
個都要我接待。
于是花千骨又領著墨冰仙好好的參觀了下各種娛樂活動。墨冰仙對這些游戲什么的并不感興趣,他己經好久沒見到花千骨了,上次來長留時,花千骨還未回來了所以沒有見到小骨。這次他聽說花千骨回來后專程來看花千骨的,先看看小骨這些年過得好不好,見花千骨還是那樣巧笑嫣然,他也就放心了。
花千骨剛剛把墨冰仙送入長留大殿,回去卻又遇到了蜀國國君軒轅朗和皇后輕水。他們早就想看看千骨了,只是苦于一直沒機會。
于是這次長留舉辦沐劍節,兩人便不請自來,浩浩蕩蕩來到了長留。
軒轅朗和輕水卻不同,因為之前在長留當弟子的時候,二人都參加過,沐劍節所以對這些游戲都感興趣,花千骨便陪著他們玩了幾個游戲。
可是兩人還沒有盡興,宴會便要開始了,花千骨便陪著兩人前往長留大殿。
前世花千骨并沒有參加宴會,但今世她是導師,長留大殿也有她的一席之地。
白子畫參加完祭劍大會,便回到了絕情殿,站在露風石上向下看從這里往下看俯視著長留山,白子畫還運用了法術,不但可以清楚的看到就連聲音也猶如在耳邊一樣真切。
當然,白子畫最關注的還是他的徒弟娘子,之前因為小骨身上陰氣太重,碰不得湖中的極陰之水,所以為了小骨的安全他才不讓小骨下湖捉滾滾魚。
微觀下發現他的小骨確實沒有下湖捉滾滾魚,但是卻更加郁悶他的寶貝的徒弟什么時候成了迎賓弟子了,前前后后招待了三個人,簡直比迎賓閣的弟子還要忙。
東方彧卿、墨冰仙和軒轅朗和輕水,他們來長留是來看小骨的吧!雖然面上還是以往的淡漠如水。但是看著花千骨同他們歡聲笑語、巧笑嫣然的親熱樣子,白子畫卻覺得那幾個人無比的礙眼,尤其是墨冰仙,他的眼睛就沒有離開過花千骨的身上。想著前世他對小骨所做的一切,白子畫甚至有種沖動,想把墨冰仙那貪婪的眼珠子挖下來。
但小骨卻對他巧笑嫣然的笑著,白子畫更無比郁悶,墨冰仙對小骨那種□□裸的欲望連他白子畫都看的出來,他家小骨竟然還敢和他往來,真不知道他的小徒弟是傻呢還是沒心沒肺。
不知是不是落十一給永琪安排了其他任務一,一上午時間花千骨竟都沒有看見他,但是心里還是很高興的。
時間過得很快,不一會兒宴會開始了。
長留大殿內,奢華無比,三尊坐在大殿正中高臺的紫檀雕花寶座上,大殿兩側坐著三十來個仙人,有長留的長老、導師,當然還有那些慕名前來的仙友們。
太白掌門、蓬萊掌門、和韶白門掌門、昆侖派掌門、茅山掌門都坐在了專門為他們設置的掌門座位上。
而花千骨擇坐在大殿兩側的座位上,她的左邊是東方彧卿和輕水,右邊是軒轅朗,墨冰仙坐到了她的對面。按照慣例永琪一行人是不具備資格進來的但是因其身份特殊所以破例安排了座位。
這是不知誰出聲道“聽聞尊上的徒弟花千骨舞藝了得不知可否獻上一曲?”聞言白子畫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但隨即轉瞬即逝。
“那晚輩花千骨就獻丑了,給各位帶來一曲《蝶飛》”
說罷只見花千骨的衣袂己經隨她曼妙的身姿翩翩起。
只見她腳尖輕點,一個完美的旋轉后,袖子在空中緩緩的一揮。隨著她的輕盈而又飄忽若仙的舞姿,寬闊的長袖開合遮掩,更襯托出她儀態萬千的絕美姿容,眾人如癡如醉的看著她曼妙的舞姿,幾乎忘卻了呼吸。
此時花千骨嬌軀隨之旋轉,愈轉愈快,忽然自地上翩然飛起,兩條粉色綢帶輕揚而出,花千骨凌空飛到那綢帶之上,玉足輕點,衣袂飄飄,大殿之中掌聲四起,驚贊之聲不絕于耳。
花千骨一舞跳罷,便回到了座位。
緋顏看著花千骨的背影道:“尊上的徒弟不但法術高強,更是國色天香,而且還多才多藝,真是不愧是六界第一美人!難怪得尊上如此疼愛有加。”
白子畫眼底浮現一絲笑意轉瞬即逝隨即便淡淡的道:“緋掌門過獎了。”
緋顏看了一眼大殿內眾人穩了穩心神,便又對白子畫笑道:“就是不知尊上愛徒可否許配過人家,我太白愿同長留聯姻。緋云,過來。”
緋云是太白掌門緋顏的兒子,去年剛送到長留來學習此時正坐在長留弟子中間,聽到父親在叫他,便立刻起來走到大殿中間,跪下向三尊及掌門幽若行禮。
緋顏指著殿中的緋云道:“這是犬子緋云,今年二十一歲,比尊上愛徒還大了三歲,十七歲時修得仙身,也算是后仙資極佳。太白掌門之位日后是要交到他的手中的,想來這樣和尊上的愛徒也算是門當戶對。而且犬子為人老實孝順,想必日后與花千骨成親之后一定會好好的孝順尊上的,還望尊上成全這樁婚事。”
聞言白子畫的此刻雖然是面無表情但是周身散發的冷氣大殿內瞬間冷下來三分,白子畫冷漠的看著緋顏,這緋顏真是異想天開,也不看看他的兒子是哪塊料,竟然敢肖想他的小骨,更何況小骨如今已經嫁給自己了。
緋顏覺得尊上此時冰冷的眼光看得他渾身發冷,心下不由的有一些后悔剛剛說的話。他又如何不知道自己的兒子有些配不花千骨,可是一想到自己昔日的舊傷近年來頻頻發作,已經隱隱有些控制不住了,再過個幾年他就要坐化了,到時候留下緋云獨自支撐太白派恐怕難以服眾,便琢磨這想要找一個可以依靠的靠山。
如今仙界中,還有那個比身附神諭法力無邊的長留上仙更強大的靠山嗎?這六界之內都知道長留上仙白子畫對他唯一的徒弟花千骨本就疼愛有加自從三百年年的妖神之戰后更甚,想著假如自己這兒子娶了花千骨,那就等于有了長留這個靠山那想來也就沒有什么后顧之憂了。
昨日他私下同世尊摩嚴表達了這個意思,摩嚴因為白子畫為之前瘋魔三百年的事情還記恨這花千骨所以當時提出的也大為贊成,并且承諾一定助他一臂之力。他這才敢在大庭廣眾下向白子畫求親。
白子畫又把眼神放到了跪著的緋云身上,緋云被他冰冷的眼神得腿有些發軟但還是故作鎮定的回了白子畫一個微笑,其實不難看出此刻的他非常不安和緊張。
白子畫冷眼打量著緋云,身為太白掌門之子法力居然還沒有達到小骨。更別提長相了那更是……,真不知道他憑什么求娶他的小骨。
花千骨聽緋顏竟然向自己求親,嚇的差點沒一口水噴出來,轉身望向紫薇和幽若皆是一臉震驚。
我去,我說緋顏你真是太不會看眼色了?師兄都如此不悅了竟還說下去,妖神大戰是都看出來師兄對花千骨的情意,你居然還敢當眾求娶小花花,不怕和師兄的橫霜交流感情嗎?笙簫默此刻心里如同被雷劈了般。
臥槽!這緋云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居然敢求娶尊上的寶貝娘子!幽若突然間同情起那個站在大殿中間的緋云,真不知道尊上會如何處理。
幽若看著此時驚恐不已的花千骨,心里不由得嘆了一口氣,唉,誰讓她有個如此優秀的師父呢,算了算了還是我這個徒弟給你解圍吧,隨后便說道:“先不說我師父花千骨是緋云的導師,他們若定親,這輩分不合適吧?再說了我師父她愿意嗎?既然是要求娶那也得征得本人同意吧?您說是不是緋顏掌門?”
緋顏道:“幽若掌門此言差矣,犬子緋云現在只是長留一般的弟子,還沒正式拜師這輩分還未定,想來和花千骨并也就沒有輩分上的差異。”
摩嚴雖然有些顧及白子畫在但是也道:“緋顏掌門說的不錯,這緋云并沒有拜師所以輩分未定,又何來的差異,我看這緋云就非常不錯,少年俊杰,再說了我們長留同太白門一向交好,如果聯姻更可謂是親上加親,子畫,這門親事可以考慮一下。”
聽到這話幽若和笙簫默心里簡直是一萬頭草泥馬飛奔而過。二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心想。
臥槽!世尊/大師兄,你腦袋是不是抽了,明知道尊上/師兄和小花花/骨頭師父之間的情意,你還來參一腳。
白子畫冷眼掃過摩嚴,正要開口說話,只見東方彧卿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走向了大殿,白子畫不禁皺眉。
此時東方彧卿搖著折扇緩步的向大殿中央走來,“啪!”的一聲合并了手中折扇,堆著一臉溫暖的笑容,作揖行禮道:“在下異朽閣主東方彧卿,今年二十二歲,我與花千骨,從小就是兩小無猜。我們還有一個女兒。”說著便用手中的扇子指了指坐在了落十一旁邊的糖寶。
在場所以人聽說他和花千骨竟然有一個女兒,皆是一驚,等到清了原來只是只靈蟲,都松了口氣。
糖寶見眾人都看向了她一臉茫然,便放下了手中的葡萄,站起來道:“沒錯,這是我東方爹爹。”不過糖寶此刻的內心確是
爹爹你這是在坑女兒,明知道骨頭喜歡的是尊上你還來插一腳。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
白子畫皺了皺眉,對于糖寶叫東方彧卿爹爹這事兒他內心十分的不爽。這個糖寶,是小骨的精血孕育而成,又在長留長大修成人身,明明是長留養育了她,她竟然叫東方彧卿爹爹,以前就算了但如今自己與小骨早已結為夫妻居然還叫東方彧卿為爹爹。
東方彧卿接著道:“我和花千骨可謂是天設地造的一對璧人,更重要的是我們只見有很深得感情基礎,尊上,你若是真想將花千骨嫁出去,那就就把花千骨嫁給我吧!還請上仙放心在下是真心愛花千骨的,我對花千骨絕對是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口中怕化了,拼盡全力去愛她的。”
當東方彧卿說出這段話時,白子畫的臉已經黑到不能再黑,身邊的空氣仿佛要凝結成冰。心里已經將東方彧卿列為絕情殿禁止進入的名單之中。
看著此刻站在大殿中央的東方彧卿,花千骨十分想用手撫著自己的額頭。這個死東方,你還嫌不熱鬧嗎?你也來參一腳。你這是要害死我的節奏啊!嗚嗚嗚........我可以說我不認識他嗎?又偷偷轉頭看向坐在高臺的自家師父已經完全黑下來的臉,心里更是害怕,啊啊啊啊,完了師父這回鐵定是生氣了,我怎么這么倒霉啊!
東方彧卿又接著說道:“假若尊上同意了我和花千骨親事,我東方彧卿可以用五百年前,長留的端木長老丟失的一本長留高級法術秘籍當做作聘禮贈與長留,尊上想問問您意下如何?”
此刻的東方彧卿心里都快笑翻了,白子畫啊白子畫我看你能忍到何時,便偷偷傳音給坐在自己身邊的軒轅朗和輕水。
“待會兒皇上也來求個親如何?皇后不要介意我們就來看看這長留上仙白子畫能忍到何時。”
一旁的軒轅朗和輕水互相對視了一眼,皆在對方眼里看出來是同意的。于是乎就待會兒就出現那詭異的一幕。
話又說回來當摩嚴聽聞東方彧卿的話站起身來,一臉急切的道:“端木長老丟失的一本高級法術秘籍竟是在異朽閣?說是不是你異朽閣殺害端木長老搶了去。”
事情是這樣的八多百年前,長留的端木青云長老外出云游,便再也沒有回來了,后來雖然將吳長老的尸體找回來了,但他隨身攜帶的一所以這本法術秘籍之后便失傳了,沒想到這本他們找了八百年之久的秘籍竟然在異朽閣。
東方彧卿笑道:“世尊別誤會,秘籍的確在我異朽閣但是那是我三百年前,在七殺手中偶然得到的,若尊上成全了我和花千骨的親事兒,那我便把這秘籍雙手奉上。
摩嚴道:“果然是七殺的人加害端木長老,啍!這筆帳一定要同七殺算算。”
于是他又看向白子畫,道:“子畫,如果那緋云不行的話,那就不妨考慮下東方彧卿。”
此刻花千骨的內心幾乎是崩潰的,我說世尊要不要這么對我,我是一個交易的道具嗎?再說了我都已經嫁給師父那么久了,雖然當時你并不知情但是你當著我師父夫君的面給我指婚真的合適嗎?您老人家也不看看師父的臉都黑成什么樣了。
這時,軒轅朗站起來道:“東方大學士可真大方啊!”
東方彧卿笑道:“那是自然,為了花千骨我可是連命都可以不要,何況只是一本秘籍而已。”
聽了東方彧卿這話,別人都以為東方彧卿是在開玩笑,可只有花千骨和曾經一起經歷了誅殺妖神南無月的才知道,東方彧卿并沒有開玩笑,為了花千骨真可以放棄生命。
本長留高級法術的秘籍卻不知所蹤了,因為當時的長留只有端木長老修煉了這本秘籍,所以這
軒轅朗卻是己經走到了大殿中央,他先躬身向三尊和幽若行了一禮,才開口道:“在下軒轅朗,今年二十五歲,是蜀國的國君,我多年前就和花千骨結識,當時我就對千骨一見鐘情,還請三尊把千骨嫁給我吧!”
花千骨見軒轅朗突然站起來走向大殿中央,不免有幾分扶額的沖動,這朗哥哥想干什么,難道也向自己求親?,不要啊!輕水也同意他這般鬧騰?說著便看向輕水,只見輕水一臉淡然的朝花千骨露出了一個淡定的笑容。看的花千骨是一陣陰風拂過。
聽到軒轅朗果然是向自己求親,不禁有些扶額,真是的,軒轅朗你湊什么熱鬧!這不明擺著把我往火坑里推嘛!對于剛剛的求親事件花千骨在震驚之余更多的還是對于東方和朗哥哥倆人求親行為的無奈,她都可以感受得到師父此時該有多生氣了!她偷偷打量下師父的臉色,果然不出所料此刻的白子畫一臉冰霜,冰冷的目光瞬間掃過大殿定在了花千骨身上。
心里忐忑之余還有些無語,朗哥哥編故事也得有點水平好不好,還說什么說第一次見自己時后便對我一見鐘情,可那時我是標準的男生裝扮好不好,朗哥哥竟然對我一見鐘情,朗哥哥不會真的有斷袖之癖吧。哈哈哈.....
軒轅朗接著道:“千骨嫁給我,便是蜀國的皇妃了,我會好好對千骨的。而且,為了表達我的誠意,我愿把軒轅劍當做求千骨的娶聘禮贈予長留,還望尊上成全。”
“軒轅朗你不是有皇后嗎?難道還想有兩個皇后?那可不行!”此人是正是儒尊。
眾人聽說他竟用神器當聘禮,都忍不住暗自搖頭,這蜀國皇帝真是個敗家子。
這是摩嚴一聽軒轅朗居然用神器當做聘禮連忙改口道:“既然前兩個都不行那么就把花千骨許配給軒轅朗把,這花千骨嫁過去也是錦衣玉食供著不愁吃穿的。”
就在時,一直在一旁簡言少語的永琪突然出現在長留大殿中央雙手抱拳行禮
“弟子永琪,今年十九歲。是大清國的五皇子。弟子與花千骨相遇于八年前,那是她叫小燕子,我們倆情投意合,兩情相悅,無奈母妃反對我倆在一起,望今日可在這大殿上再續前緣。今日特來求娶,望尊上成全。”
花千骨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此刻站在大殿中間的永琪,真的不得不佩服他的勇氣,居然敢當著師父大人的面里求娶。
此刻長留大殿之內氣氛十分詭異,所有人都看著永琪和花千骨想要一探究竟,而此時的大殿之上的白子畫更是冷冷的看著這一切。表面上平靜但只有了解他的人才知道他此刻內心早已是風起云涌。
“五阿哥,我已經說過不下百遍的。我們應該保持距離,你既然已經娶了五福晉了難不成還要讓我去當你的側福晉?憑什么?兩情相悅?情投意合?這都是些什么和什么”,我承認你對于之前的那個我來說的確是最重要的。但是你已經成親了!麻煩不要在糾纏于我好嗎!”
“小燕子,你在說什么呢?我愛你呀!我真的愛你!小燕子我是不會放棄的。”
“愛新覺羅.永琪,我再一次鄭重的告訴你,我叫花千骨,或許對于以前的我而言你的確重要,但是那也是以前了。而且你已經有妻子了,呵,難道要我去做側房嗎?最后我今天正式警告你,不要動不動就來絕情殿找我了,絕情殿可不是你能去的地方。”花千骨毫不留情的嘲諷道。
“小燕子,我是愛你的!你要相信我,在我心里你才是唯一的妻!”永琪依然繼續道。
“愛?你愛我的方式難道就是把我推向風口浪尖成為大家唾棄的對象嗎?你愛我難道就是敢做不敢承認,明明是你糾纏我,反到成了受害者了?愛我的方式難道就是讓我背負著勾引有婦之夫的罵名嗎?愛我的方式難道就是在你額娘讓你娶欣榮的時候就不管我的感受娶欣榮嗎?如果這就是你表達愛的方式那我不需要。”花千骨冷笑道。
“我.........”永琪被小燕子的這番話給堵了,半天竟說不出一句話
就在這時原本面無表情的白子畫此刻冷冷的道:“小骨雖是我的徒弟但這嫁娶之事還要她同意才行。”
在一旁的摩嚴訕訕的道:“子畫,這軒轅劍作為十六方神器,放在人間總歸是不大安全的,這長留高級秘籍本就是我長留之物更是應該歸還。”
此刻的白子畫冰冷的眼睛看向了摩嚴,摩嚴心里一驚,子畫雖為人比較冷淡,但對師兄弟們確是很平和的,如今這么卻用這么冰冷看他,這還是花千骨轉世以來子畫第一次對他如此冷漠的眼神。
笙簫默見兩人之間氣氛不對,無奈的要了搖頭,心里對大師兄的遲鈍還是很無奈的。這大師兄也真是的,能看到二師兄對花千骨的在乎嗎?上次妖神之戰足以證明她倆是相愛的,怎么大師兄還如此愚鈍。
但還是出來坐起了和事佬。
笙簫默搖著羽扇笑道:“花千骨,現在有四個青年才俊向你求親,你什么意思,喜歡那一個就說出來,我給你作主。”
白子畫不著痕跡的眼神冰涼的瞥了笙簫默一眼,笙簫默卻不以為意笑了笑,哈哈!那個淡漠如水的師兄居然吃醋了,這可是百年難遇的奇景啊!
花千骨眼睛看向東方彧卿,東方彧卿用扇柄指著自己,意思就是選他,花千骨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又看了看在一旁的軒轅朗,軒轅朗見花千骨看他,連忙興奮的用手指了指自己眼里盡是戲謔之意,看著軒轅朗突然讓花千骨只覺得有種抄家伙打人的的沖動,輕水會喜歡上你到底是幸還是不幸,真為輕水感到悲哀,有軒轅朗如此不靠譜的丈夫也是醉了!
眼前的四位里也就只有緋云比較正常,沖著花千骨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接著花千骨便又把眼睛看向了高臺,白子畫面無表情的坐在中間的雕花寶座上,清冷的眼睛漠然看著前方,好似這一切都與他無關,但是花千骨卻知道這分明就師父吃醋了!完了,這回死定了。我又不能出去玩了!!啊啊啊啊,我恨死你們了!!!花千骨在內心咆哮道。
但是花千骨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白子畫,突然露出絲壞笑道:“小骨一切聽從師父的安排。”她的笑容當真是美得不可方物讓人不可直視。眾人不由得暗嘆,如此傾國傾城出塵絕艷的女子怪不得這么多人爭搶。
白子畫聽花千骨說聽他的,心中略有些失笑,小骨這是在試探他有沒有吃醋呢?雖然面上波瀾不驚但到底是忍不住看向了花千骨,見花千骨也正在癡癡的望著他。兩人四目相交的瞬間,好似有心底最深處的什么觸動了,讓他忍不住沉醉其中,無法自拔卻也甘之如飴。略微整理了一下心情之后便恢復以往的淡然自若。
眾人都看向了白子畫,笙簫默也看著白子畫笑道:“師兄,既然千骨說一切聽你的那你什么意思。”雖然語氣平淡但是還是不難聽出語氣里的調笑之意。笙簫默此刻一直在憋笑。
只見白子畫布滿星辰般的眸子看向大殿眾人,清冷的聲音道:“我不想把小骨嫁出去。”廢話,都嫁給自己了還能嫁給誰去。
眾人都是一臉震驚的看著白子畫,尊上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不想讓花千骨嫁人,尊上這話怎么聽起來這么曖昧,又想起三百年前的妖神之戰尊上為了花千骨險些墮仙,花千骨轉世回歸之后師徒倆更是常常形影不離,舉止親密,大家心下也都已然明白了。感情,尊上夫人就是花千骨啊,雖然說師徒之戀枉顧常倫,是禁忌之戀。但是作為一路看著他們走過來的人,都是真誠的祝福著兩人的。既然尊上有意不公布,那大家就索性當做不知道,當下便都沒說什么該干嘛干嘛。
只剩下永琪依然站在原地,希望花千骨能回心轉意。
“尊上,小燕子是女子哪有不嫁人的道理呢?還請尊上吧她嫁給我,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她一生一世的,我和她是青梅竹馬兩情相悅,還請尊上成全。”站在大殿之上的永琪依舊不死心的問道。
聞言白子畫目光瞬間變得冰冷徹骨從眾人臉上掃過,定在了正站在大殿中央永琪身上,冰冷的話語飄然而出:“我收徒時早己說過,花千骨會是我唯一的徒弟,她會繼承我的衣銥,日后絕情殿還要小骨來主持。且不說這些,就憑你如何求娶小骨?正如小骨剛剛所言,你已經有妻子了難不成要小骨做側房?別說小骨不會同意,就是我也定然不會將他嫁給一個只會花言巧語的男人,誠如剛剛小骨當著大殿內眾人的面直接了當的拒絕了你,你又為何不放下心中的執念?小骨,隨我回絕情殿。”說完,站起來就向大殿外走去。他心里十分不舒服,他的小骨這么耀眼真的讓他不得不防,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剛剛永琪的那番話確是讓自己心里不舒服。小骨下凡歷劫的這些年他都沒有刻意的去找尋她的消息,一開始聞言小骨居然喜歡上了一個人間的男子心里更是抑制不住心里的酸澀,今日那人在大殿上求親時天知道他是依靠著多強大的神識才克制住自己不讓橫霜出鞘的。
“哦!”花千骨也站起來,趕忙跟在白子畫身后出了大殿。完了完了,師父真的生氣了,回想起剛剛永琪的一番話,差點沒氣的跳起來,剛剛一直盯著師父看想知道他有沒有生氣,結果看著自家師父越來越冷的臉就知道了,師父一定是生氣了。
看著一起走出大殿的師徒倆,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尊上這應該是生氣了吧?那也難怪,自家娘子被這么多人當眾求娶,換做是誰也不會開心的。
坐在一旁喝酒的墨冰仙卻突然扯出了一抹苦澀的微笑,剛剛看到眾人求親時他也想向小骨求親,但是他知道,白子畫是不會讓小骨嫁人的,小骨也絕對不會嫁給剛剛求娶當中的任何一個。是啊,他們之間經歷了這么多豈是他人可輕易插足的。
兩世師徒,兩世情緣。墨冰仙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只覺杯中之物更苦了。
這邊的東方彧卿輕咳一聲,對軒轅朗道:“正主都走了,我們還求什么親,軒轅兄,好久不見,來來來,與我去喝幾杯,是敘敘舊。”
軒轅朗大笑了一聲,手一擺道:“好好好!東方兄,請。”
正說著兩人便互相寒暄著回到座位,竟然旁略無人的喝起酒來。那不是廢話嗎?他倆本來就是開個玩笑而已,又豈會當真呢!
眾人看著這兩人一陣無語,兩人求親不成居然沒有一絲的尷尬,可見臉皮也是候的可以,沒見人家緋云尷尬的回到座位一言不發嗎。還有那永琪真是的,明眼人這時都看出來尊上與花千骨之間的關系,居然還敢不知好歹的插足。
此時還站在大殿中央的永琪心里卻想著“小燕子,我是絕對不會放棄的,我一定會娶你。”
而坐在一旁看著這一切幽若更是一臉無語,看著依然站在大殿中央的永琪,偷偷傳音給了紫薇她們
“這五阿哥,真是不識時務,剛剛骨頭都當眾嚴詞拒絕了,居然還敢求娶。尊上沒有橫霜出鞘恐怕是定力太深厚的原因。”紫薇她們聞言也紛紛點頭。
大殿內宴會還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現在各家都在議論著剛剛那場荒誕的求親鬧劇。
剛剛御劍飛回絕情殿的師徒二人,一路上都相顧無言,白子畫當沒什么,但跟在他身后的花千骨內心卻是忐忑不安的看著自己師父擔驚受怕的一路跟著回到絕情殿,一路上都在想著該如何解釋永琪的事情。
剛到絕情殿只見花千骨立刻開口道,“師父,我和五阿哥其實是..唔.......”
花千骨還沒說完便被白子畫以唇封住了,二人雙唇相貼,過了一會兒就在花千骨覺得自己快要窒息而死是白子畫終于放開了她的唇,在她耳邊輕輕的說
“小骨,以后不要跟他們來往”
“好”
“永遠不要喜歡上別人”
“好”
“永遠不要離開我”
“好”
“小骨,在你生辰那天為師將你以尊上夫人的身份來宴請賓客可好?”白子畫雖說是與她商議可是語氣中無不透露著不容反對。他要讓天下人都知道她花千骨是他白子畫唯一的摯愛唯一的妻。
“好,一切都聽師父的。”花千骨心里滿是甜蜜。是啊,連師父都不在乎他人的看法自己又何須在乎呢?別人的看法左右不過是別人的看法,難不成還因別人的看法自己不活了嗎?思及至此便也答應了。
夜晚,師徒二人相擁著坐在絕情殿的露風石是欣賞夜景。
花千骨突然想到什么似得笑著開口道“對了師父今日在長留大殿上可是吃醋了?”
聞言白子畫的面上微囧,環著花千骨嬌小的身子的手更緊了幾分。
“師父師父,你就說嘛!”花千骨撒嬌道。
“既然小骨如此有精神,那么就讓我們來做一些別的事兒吧?”白子畫淡定點轉移話題。
花千骨聞言果然轉移了注意力問道“師父,什么事兒啊,什么別的事兒啊?”
“自然是夫妻之間有意義的事兒了!”白子畫說的理所當然。
而此時的花千骨的臉卻越來越紅,頭也越來越低。夫妻之間有意義的事兒,當然知道是什么了。雖然已經做過了但是還是忍不住臉紅。
白子畫看著臉色緋紅的的花千煞是可愛,不由得喉頭一緊,啞聲道“小骨,天色已晚我們回房吧。”
“嗯”花千骨用細如蚊子的聲音回道。
于是白子畫抱起花千骨便轉身朝寢走去,剛回到寢殿便在外面設下厚厚的結界..........
第二天清晨,白子畫從朦朧中醒來,嘴角上揚。
低頭看著被自己緊緊鎖在懷里的花千骨,小嘴兒微張,青絲和自己的混在一起,凌亂的美感,纏繞著仿佛證明著他們永生永世的不離。
□□在被子外的肌膚上,那一道道深淺不一的紅痕,似是在提醒著昨夜的纏綿,強烈的滿足感溢滿心頭,眉眼間是似水的柔情和無邊的溫柔。
懷里的小人眼皮動了動,似是要醒來了,白子畫突然想逗逗他,從新躺回去,閉上眼睛裝睡。
唔...帶著起床的慵懶,花千骨緩緩睜開眼睛,想起昨夜和師傅的纏綿,小臉兒唰的一下就紅了,心里想著,我把師傅大人吃掉了,哈哈哈...
抬眼看到一旁緊摟著自己的人,依舊是那一張宛若天人的臉龐,俊秀的側顏,一雙劍眉下是緊閉的雙眸,略長的眼睫毛,再往下看,高挺的鼻梁下面依舊是那張比常人看似少了些血色的薄唇,花千骨一時竟看癡了。
回過神來,趕緊擦擦那并不存在的口水。抬頭輕吻了上去。花千骨偷親成功,心里正樂著,準備離開那冰涼的薄唇時,卻被白子畫按住翻身壓了過去,反客為主,加深了這個吻,直到快窒息,白子畫才放開她。“師傅...原來你早就醒了,還裝睡,討厭啦”花千骨紅著小臉嬌嗔道。粉拳輕輕打著白子畫寬大的胸膛。
白子畫嘴角挑起,看著懷里嬌羞的小人兒,眼眸里滿滿都是愛意和寵溺。
“肚子餓了嗎?”
“嗯...”
“你在躺會兒,我去做吃的。”
說完,白子畫一個訣穿上衣服,起床走了出去。看著白子畫消失在房間的背影,花千骨臉上滿滿都是幸福,合上眼睛繼續睡了過去。
沒過多久,白子畫手里就端著一碗香噴噴的桃花羹回來,對著睡著的花千骨柔聲道:“起來吧。”
“你.......師父你先.......轉過去.....不許看”
見小骨一臉嬌羞的樣子,不禁莞爾道
“好”
見白子畫轉過身后,趕緊起身下床穿衣服,雙腳剛一碰到地面,撕裂般的疼痛遍襲卷而來。雙腿一軟,從新跌了回去。
白子畫趕緊轉身抱著她,眉頭有些微蹙:“還很疼嗎?”語氣里有些自責。
花千骨紅著小臉輕輕搖了搖頭。白子畫將她摟在懷里拿起衣服開始一件一件的慢慢替她穿了起來。
整個早上就在花千骨紅著小臉和白子畫無邊的柔情中渡過。
夕陽西下,微風輕輕拂過,帶著絕情殿外的桃花滿天飛舞,湖面,湖水微波蕩漾。花
千骨獨自坐在桃花林的石桌旁發著呆。“師傅都出去好半晌了,怎么還不回來呀?”
“骨頭師傅...骨頭師傅...”遠遠傳來幽若興奮的喊叫聲。
“怎么了?我說你都當了掌門了怎么還這么毛毛躁的?”花千骨有些好笑的看著眼前的幽若。
“哎呀,師傅你就別管這么多了,聽尊上說過幾天就得你的生辰了。打算怎么過呀?”幽若一臉興奮的說。
“當然是邀請朋友們吃一頓了。”花千骨回到。
“那到時候你要邀請誰?”幽若道
“當然是邀請東方殺姐姐墨冰仙紫薇她們了”花千骨理所應當的道
“那要不要邀請五阿哥?”幽若突然想到了什么問道
“還是算了吧,我不想邀請他。”花千骨想都沒想就回到。
“可是尊上說了,這次要在宴會上面當眾宣布你是尊上夫人的事情,恐怕到時候會在長留大殿里舉行。”
“那就邀請大家先到絕情殿一聚,到晚宴時去長留大殿。花千骨想了想說。
“誒,這個主意不錯,我贊成。”幽若開心的拍了拍手。
“小骨,幽若你們在說什么?”這是一個入玉碎般的聲音在兩人背后響起。
花千骨聞言立即轉身,等看清來人正是白子畫后立刻撲倒他懷里撒嬌道
“師父,我剛才跟幽若在討論我的生辰是應該在絕情殿辦還是在長留大殿辦。”
聞言白子畫不禁莞爾,輕輕攬住花千骨的細腰道
“之前不是說了這次的生日宴以尊上夫人的身份舉辦嗎?自然是要到長留大殿辦的,到時候邀請眾仙家,在宴會是正式宣布你的身份。”
花千骨聞言鼻子一酸,心里滿滿的感動。雙手用力抱緊白子畫。
而此時站在一旁的幽若早已不見蹤影了。廢話,尊上回來了,還有她幽若的位子嗎?還是識趣兒點自己先走,給他們一個二人世界。
過了一會兒花千骨把頭從白子畫的胸口抬起來,拉著白子畫的衣袖道
“師父,小骨想在長留宴會之前現在絕情殿辦一場如何?”
“在絕情殿辦一場?為何這么做?”白子畫甚是不解的問。
“小骨想著先邀請朋友們道家里聚一聚。”花千骨紅著小臉說道。
“好,就到家里聚聚。”白子畫聽到了花千骨說“家”很是溫暖,是啊,這是他們的家是他和她的家,朋友們是要來家里的。
“謝謝師父,師父最好了。小骨最愛師父。”花千骨從白子畫懷里抬起頭在白子畫的唇上蜻蜓點水的一吻,隨即臉紅的跑開了。
之后白子畫便道長留大殿吩咐弟子們去準備生辰宴上所需的用品和食材。
于是半個月后尊上要為尊上夫人舉辦生辰宴這件事情便傳遍了整個長留,隨即傳遍了整個仙界,眾人都不禁感嘆白子畫對花千骨的情意。
紛紛表示會準時赴宴。
這天,花千骨因為有是需要下殿一趟。但因為大家都有事情要做所以花千骨就獨自下殿。辦完事兒后正準備原路返回時,便被問訊前來的永琪撞了個正著。看著面前的永琪,花千骨不禁扶額。天哪,到底怎樣做才能擺脫這個纏人精啊!以前怎么沒覺得他能這么死纏爛打。雖然心里這樣想這,但是表面上還是如往常的淡墨如水興許是和白子畫待久了的原因花千骨身上也沾染了一些白子畫的淡然清冷的氣質。
永琪看著眼前的花千骨只覺她越來越美了。見她欲走便上前攔住她道
“小燕子,你到底要這樣才能原諒我?我承認之前是我錯了。我考慮不周,但是如今我已經凡思過了,以后我會加倍對你好的,我知道你依然是愛我的,我們重新開始好嗎?”
花千骨聞言不禁有些好笑,這五阿哥還真是死皮賴臉啊。
“五阿哥,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了。我都已經不知道跟你說過幾次了我已經不愛你了,你已經有欣榮了,不要再糾纏不清了。我討厭被人當成勾引有婦之夫的罪人,之前我真的看錯你了,我當初是哪根筋不對會喜歡上你。我現在已經放開了,我們倆緣分已盡那個各自天涯。”
說完便要甩開五阿哥的手御風飛回絕情殿。
這是永琪快步御劍跟上,在半途將花千骨攔住“我知道你在怨我娶了欣榮,但這并非我自愿,請你相信我好嗎?我知道你一定還是愛我的。”
“夠了,五阿哥。我叫花千骨,不叫小燕子。還有你憑什么會自信的以為我還愛著你,你以為你是誰?你娶誰跟我無
“夠了,五阿哥。我叫花千骨,不叫小燕子。還有你憑什么會自信的以為我還愛著你,你以為你是誰?你娶誰跟我無關,就算你有三妻四妾跟我也沒有半點關系。你額娘以死相逼你就娶欣榮。為了成全你覺得孝心,我放手了。現在的我很快樂,不是以前的那個傻傻的小燕子了。請你馬上給我滾。”
花千骨聞言冷笑這說答道,說完便御風飛回絕情殿,只見永琪還是窮追不舍。到了絕情殿剛要進去就被白子畫所設下結界給彈出老遠。永琪嘗試了好幾次都被無情的的彈了回去,只好不甘心的飛回貪婪殿。
花千骨的生辰即將到來,各界有頭有臉的人都送上賀禮。幾個月不見的欣榮正跟著眾弟子在迎接著這些大人物的賀禮。
看著這塞滿整整一屋子的賀禮,不禁有些嫉妒這位素未謀面的尊上夫人了。想著要是永琪也想尊上一樣為她也辦一個生辰宴。而后又想道小燕子就在絕情殿上面她就忍不住心里的怒火,要不是這個賤人她就不會落得如此下場。
她一定要讓小燕子生不如死。但是她又怎么會知道她是有多人愚蠢呢?
就在生辰的前一天,花千骨帶著幽若糖寶和紫薇一行人來到藏寶閣里想看看這幾天都送來了什么好寶貝。
剛一進門就發現正在里面整理寶貝的欣榮等人,其他人看見花千骨,剛想行禮被花千骨及時阻止,并加以傳音讓他們不要暴露她的身份。
這時欣榮走上前來,一臉輕蔑的看著花千骨道
“喲,這不是小燕子嗎?怎么被尊上給趕下來了?就你還妄想勾引尊上?這回尊上夫人回來了,有你好看。”
此話一出藏寶閣內的一些人都暗自偷笑;這欣榮還真是不知好歹,尊上夫人就在她眼前竟然敢諷刺她。還真是個愚蠢的女人!
“我說欣榮,叫你一聲五嫂,那是尊敬你。你還真把自己當成五嫂了,也不知道是誰一開始想要成為自信的想成為尊上的弟子反而被尊上懲罰了一次。現在還來說小燕子。”紫薇在一旁好笑的說道。
“你,你不過是個賤女人,你娘未婚先孕,要不是皇阿瑪收留你,你還不知道在哪兒呢!”欣榮怕是忘了紫薇是皇上的親女這件事了吧。
“欣榮,你怕是忘了紫薇才是皇上的親女兒,你不過是皇上老兒稀飯還是各位被承認的兒媳婦兒。于情于理,紫薇的身份可要比你高出太多。”花千骨冷笑這說,這個女人居然敢三番五次的羞辱紫薇,那我就讓你好看。
“喲,還珠格格就算紫薇是皇上的親女兒那你不過是皇上認得一個養女罷了,你有什么資格跟我爭?”欣榮繼續輕蔑的看著花千骨一行人說道。
“欣榮,你給我閉嘴!花千骨是我幽若的師傅與你更是長輩,你居然敢大言不慚羞辱長輩,我這長留門規可是你能藐視的?原來這就是所謂的大家閨秀,我還真是見識的。”幽若在一旁,看著欣榮居然敢辱罵,花千骨瞬間就怒了!
“喲,這不是我們的掌門,沒想到你居然是花千骨的徒弟,看樣子你也是個小賤人,你身份在高貴也沒我的身份高貴,我可是大清的五福晉你算個什么東西?”
花千骨聞言居然敢侮辱幽若,瞬間怒氣就來了,正想向前修理欣榮,這時只見幽若朝她擺了擺手。
“欣榮,記住你今天說的話,別到時候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奉勸你一句,嘴巴最好放乖一點,否則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起的。”幽若冷聲道,或許是掌門當久了竟也生出了些掌門的架勢,這會兒欣榮居然不敢直視幽若的眼睛了。
“記住就記住,不告訴你,尊上夫人的位置一定是我的,哼!到時候看我怎么整你們,讓你們跪著給我道歉。”這時欣榮居然敢,大言不慚的說出他想當尊上夫人,怕是忘了他死克五福晉的身份吧,我是說出了,無論是大清還是長留都不會放過她,可是此時的欣榮早已被花千骨她們給激昏了頭居然當著花千骨的面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
“是嗎?欣榮我拭目以待,看看到時候尊上,放過你,大清會放過你,還是誰會放過你?別放了,你此時的身份可是大清的五福晉!”此時的花千骨已經是怒極反笑冷冷的說到。
“我告訴你,花千骨,尊上夫人這個位置,我一定可以做到,到時候我要你跪下來向我求情。”此時的心中已經進入瘋魔狀態,早已不知理智為何物。
此時早已沒了心情的花千骨一行人走了,徒留下欣榮一人站在原地,而此時,其他弟子的心里都覺的這個女人怕是已經瘋了,居然敢肖想最少夫人的位置。
就在這時,欣榮突然沖到花千骨面前扇了花千骨一巴掌。電光火石之間,誰也沒有反應過來,花千骨,便是硬生生的接了這一掌。
待眾人反應過來幽若已經怒的直接將手掐著了欣榮的脖子是要殺了他,被一旁的花千骨給攔住了。冷冷的掃了欣榮一眼道“欣榮,記住你今天的這一巴掌,我會加倍奉還。”
說完,便拉著幽若和紫薇走了。心中扔站在原地嘴里不停重復著“小燕子,我一定要讓你生不如死,我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的,我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的,你給我記住!”
而這一切都被剛剛辦完事回到絕情殿并沒有發現花千骨的白子畫微觀到了。相信欣榮的好日子快到頭了。
花千骨一行人剛剛回到絕情殿就發現白子畫早已回來了正坐在殿外的石桌邊石凳上看書。
一看到白子畫坐在那里,花千骨一下子就撲到他懷里撒嬌道“師傅怎么這么快就回來啦,小骨以為你要晚點才回來,正準備回去做飯呢!”
“幽若,紫薇你們先下去,我有事要跟小骨說。
“是,尊上。”幽若和紫薇倆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后便一同去了銷魂殿。
“師父,什么事兒啊?”花千骨看著白子畫不解的問。
聞言白子畫低頭看著她不說一句話,只是輕輕撫上了花千骨的臉頰,輕輕的問“還疼嗎?怎么不知道躲呢?任由別人欺負嗎?”
聞言花千骨臉上有些感動又有些臉紅。
“沒事兒的,我知道師父一定會為我解決的。再說了這點還傷不了我。”
“那就任由他們欺負嗎?你這真不知道我會心疼。以后不許這樣調皮了。”白子畫輕輕的摸著花千骨的臉說道。
花千骨臉上比剛剛更加紅了,剛剛到話真的師父大人說的嗎?好熱情奔放啊!
兩人就在滿天飛舞桃花中靜靜的相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