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凝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街上走了一圈,也覺得無聊了,便走回去拿取我們訂做的衣物,老板手腳也真是麻利,回去的時候他便已經將衣物修改妥當,我到里屋去換了,也挺合身的,可是這些又覺得苦惱了,我出門便問老板:“你們這里是否提供梳頭這個服務啊?你看我這滿頭的青絲...呵呵...”我尷尬的對著老板笑著,老板也笑了:“原來姑娘是不會打理這一頭的發啊?哈哈哈...我們這里...”
“不用了,我來吧!”維青打斷了老板的話,笑著看著我,眼中卻有著絲絲的情愫,我也笑了,覺得這一切是那般的自然,合情合理。老板拿了維青的銀子,自然是提供了里屋讓我們梳理的,里屋有桌子有椅子的,竟然還有一張梳妝臺,與女子房中的無異,我坐在梳妝臺前,看著鏡中的自己,卻有幾分像那俊俏的小郎君呢!
維青拂上我的發,一梳到底,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覺得挺舒服的,卻也是這般熟悉,我想大概是那次在那片花海中,維青也是這般為我梳理的吧,所以才覺得這觸感如此熟悉,只是當時用的是手指,而這次用的是象牙梳。
我在鏡中看著為我梳頭的維青,他有著一雙狐貍眼,豐亦也是狐貍眼,只是眼角不似豐亦的有顆痣;微挺的鼻梁,薄薄的唇,還真是與豐亦有幾分相似,不,是非常相似,難怪當時第一眼見到時讓我覺得這般熟悉,只是另半邊臉的面具,讓人覺得有些許的神秘感。想起剛才賣冰糖葫蘆的老漢將維青誤認為豐亦,倒是有幾分理的。
維青見我目不轉睛的看著他,便對我甜甜一笑,我看到這一笑便覺得有些許的窘迫,低頭用手捂著臉頰,都燙了。
沒一會兒的時間,維青便為我梳好了發髻,隨即將拿下來的杜鵑花的簪子放在了我的手中:“杜鵑配美人,那么重要的簪子定要好好收藏好了!”他微微笑著,我點了頭,將簪子放在了腰袋中。
我對著鏡子轉了一圈,笑了笑對著維青說:“虧我生的女子,不然你們這般姿色的男子定是比不過我的。”
維青也笑了笑說:“是是,含笑虧得是個女子,不然我在你的面前就真是無地自容了!”通過這兩次的相處,覺得維青真是個健談之人,與豐亦相比,還真是判若兩人呢!也就只是長相相似了。真不知道面具下的那張臉是長怎樣的臉呢?我的手不受控制的摸上了那半邊面具,卻被維青握住了,他躲閃著我的目光,似乎害怕于是直視,從認識他到現在,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這樣的眼神,這樣的表情。
我松開了手,笑盈盈地說:“我們走吧,我還想去煙雨樓見識見識呢!”他的臉色略有好轉,本是拉著我的手向外走的,或許是轉念想到兩個大男人的手拉手走在街上是多么奇怪的畫面啊,也便松開了我的手,跟在我后頭慢慢的走著。
這次來到煙雨樓門口,那幾個前面攔著我的女人倒不攔了,反倒將手挽住我的手臂,媚笑著說:“大爺,進來玩玩,我們這兒的姑娘一定能令大爺滿意的。”我不知如何對待,回頭發現維青也被纏住,臉色有些許的不悅,但卻并沒表現出來,笑著點著頭便進去了,我也有樣學樣的大笑著進去,可能是因為心虛,我笑的特別的大聲,似是這樣笑能壓住心中的情緒。
進去里頭是一條長長的走廊,兩邊有些女子,靠在欄桿邊用扇子扇著,有些則手中拿著手帕,在我與維青的面前輕輕晃動著,竟讓我有些頭暈,還有陣陣的香味兒撲鼻而來,其實聞多了卻有些許的惡心。
我們快步走到大廳,幾張華麗的桌椅赫然出現在我們面前,廳內好不熱鬧,嬉笑的女子;調·情的男女;滿臉堆著yin·笑的男子...總之形形色色,卻形成了一張令人厭惡的酒池肉林的圖畫。
大廳的上方是一些樓廊,正前方便是樓梯,鋪著紅地毯,第一條樓梯到頭后便是一張特別大的圖畫,畫中女子身體不著半點衣物,坐在身邊的男子腿上,雙方臉上都堆滿了笑容。而自畫開始,兩邊分出了兩條樓梯,分別通向左邊廂房與右邊廂房,而無論是樓梯上還是樓廊中,都站滿了花枝招展的女子,個個濃妝艷抹,好不婀娜。
這時先前在門口對我大叫的那位“媽媽”,走到了我們的面前,她臉上的粉厚的讓人覺得多說兩句話便會掉落下來。她笑盈盈地迎了上來,手帕在我臉上一抹,便說道:“這位官人雖生的小巧,卻是如此俊俏,上座上座!”說著便命身邊的姑娘引領著我向前走去,隨即似乎是看到身后維青的身影,只見她兩眼冒著金光,似是看到了很好的獵物一般:“哎喲,這位官人氣宇軒昂,高貴不凡啊!清香,好生伺候著!”這時,從這“媽媽”身后走出了一名女子,一身青衣,顏色倒是與我身上這身相似,長相是極好的,只是低著頭略顯羞澀。呵呵,這種地方也有這般羞澀的女子?定是裝的。
再看維青,定眼看著她,眼神深深的,光看表情也看不出是喜是悲,反倒是我的心中五味雜談的,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