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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給我上幾個你們這兒的拿手的小菜,再上只雞,來一壺上好的女兒紅。”我在這兒也是呆了幾天的,也學著那些大老爺兒們的話對著小二說著,或許說的太過生疏了,只見那個拿煙斗兒的老頭兒和那些個喝著茶的老爺兒們“哈哈”大笑著,似乎我剛才說的是笑話似的。
小二拿了我的銀子,笑嘻嘻的跑開了,我自顧自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看著老頭兒,笑嘻嘻的問:“你一定是大有來頭的吧?”
他聽我如此問,瞇著眼笑著,用力吸了一口煙,緩緩開口道:“小姑娘怎么這樣問?我不過是糟老頭兒一個的,能有什么大來頭?”
“那為什么店小二那么聽你的話?這個位置我來了那么多天,也就見過你和那個半邊臉兒戴著面具的男人坐過,就沒見別人坐過,這小二還阻止我坐呢!您這不是大有來頭是什么?”我其實也是想順便套出那個戴面具的是誰,本來只是想下來找他聊聊的,沒想到還讓我發現了這么個不讓人坐的位置,這事情似乎是越來越復雜了,江湖果然是江湖,不是我們這些人能理解的。
“哈哈哈...小姑娘莫要多問,你看,你說的人是不是那個...”我回頭,看到那個戴面具的悠悠下了樓,目光向這兒瞟了一眼,只是一眼,并不多看。正想看清楚點兒的時候,小二的一張臉突然出現在了我眼前,嚇了我一大跳,他還笑嘻嘻的說:“客官,您的菜來了...”
這小二除了會壞事兒還會什么?
戴面具的男子坐在了我的身邊,開口便是:“季老前輩。”說罷拱了拱手,開始給自己倒茶喝。我看了他半天,他似是沒看到我,把我當隱形了不成?
“喂,你還記得我嗎?”覺得被這樣遺忘也不是個事兒,便先開了口,拍了拍他的手臂。他倒是也不躲,嘴角卻出現了一個弧度,似是在笑。
“記得,昨天的小姑娘。”他雖然回答著,眼睛卻不曾看過我,只是看著那個老頭兒,抿著手中的茶。
“是呀是呀,我就是昨天的那個...小姑娘!那個,我叫含笑,你叫什么?”我似乎也找不到合適的詞來稱呼自己,便也學著他的口氣說自己是“小姑娘”了,而我的姓自然是不能說的,林是大林的國姓,自然是只有皇族的人能姓林的,我笑嘻嘻的看著他,他卻不答我的話。
再看那老頭兒,看著我們這樣好像特別好笑似的,竟然“哈哈”的笑出了聲兒,這是在看我笑話嗎?
我也覺得無趣,便動了動筷子,開始夾菜吃了。看著他們都不動的,我就開口說:“吃呀吃呀,我請客。”接著便自作主張的給他們都倒上了一杯酒。看那幾個大老爺兒們喝酒的樣子那么豪氣,我也學著他們的樣子一口喝下去...“咳咳...”結果自然是被嗆到了,還一連咳個不停的。戴面具的男子倒也有良心,伸手在我背后輕輕地拍著,倒是那老頭兒,笑得都合不攏嘴了,還有那些個大老爺兒們的,也是個個都笑的前俯后仰的,有那么好笑嗎?
“辣...辣死了...”舌尖兒上還傳來了陣陣的辣味兒,特別的難受。戴面具的男子倒是好心,給我倒了杯茶,我一口接著一口喝著,他一杯接著一杯倒著,直到我不再喝為止。
“這酒,真是甘甜啊!”那老頭兒似是在挑釁,喝了一口還說甘甜,明明很辣嘛!真不能理解你們這些男人怎么會那么喜歡這種辣辣的東西的。不過這雞,倒是挺好吃的。
戴面具的男子吃起東西倒也斯文,老頭兒其實吃起來也挺斯文的,就我的樣子不太雅觀,怎么看也不像是個公主的樣子。沒辦法,我大清早的就沒怎么吃東西,都快餓死了。
吃的也差不多了,我用絲巾擦了擦嘴角,看著他們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搭著,不是挺懂他們說什么,也插不上話兒,覺得更加無趣了。我悄悄拉了拉戴面具的男子的衣袖,他回過頭,帶著疑問的眼神兒望著我,我笑了笑說:“我叫含笑,你還沒說你叫什么呢!”怎么我笑的如此甜美,也不見他著迷的,難道還真是失憶之前是甜美的,失憶過后便不再甜美了?
他不答話,老頭兒卻笑了:“怎么不見小姑娘問我的名字?他看來并不想問答你的問題啊...哈哈哈。”這老頭兒怎么就那么愛笑呢?
“那你叫什么名字?”見他還不回答,老頭兒又給我解圍的,我自然也是識時務的,笑著問著那老頭兒,那老頭兒似乎很吃這一套,也笑著說:“我叫季如來。這個客棧叫‘如來客棧’,你說我是誰?”
季如來?如來客棧?...他,他該不會便是這個客棧的老板吧?也像,這客棧的布置本來就雅致,樓上更是百轉千回,倒像是這個老頭兒的作風。難怪這個座兒還要保著不讓別人坐,這還真能抵過父皇的寶座了。
“你是老板吧?那你呢?你到底叫什么啊?總不能每次看到你便叫你戴面具的吧!”他聽到“戴面具的”這幾個字,微微皺了皺眉,我不由拍了拍自己的嘴,我真是笨,戴著面具自然是不想讓人看到他的長相,一定是有什么難言之隱,我卻哪壺不開提哪壺的。他本就不想和我多話的,我還提。
“你便叫我維青吧!”他似乎并不介意我剛才的話,喝了一口酒,說著他的名字。他喝酒倒不像那幾個大老爺兒們的,只是放在嘴邊小小的抿了一口,并不見江湖人士的那種豪氣,卻另有一番滋味。
維青,維青...我將這名字在心中默默念了幾遍,覺得心中暖暖的,這名字似乎聽著特別的熟悉,好像是刻在心中某個角落中似的。